老公的身体又泡汤了,桃知哭得比刚才还要伤心,捂着心口随时要撅过去了。
江衍:……
他气得差点撅过去:“你这个!狠心的黑寡夫!”
“把知知还给我!”江衍阴沉的与傅予对峙,尽管他们是同一个人,但分割出去自然有各自运行逻辑。
在争夺桃知这件事上,他们不会有任何一次退让。
傅予恶劣的弯起唇角:“知知是我的!”
两个男人在争夺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江衍猛地从车上翻出一根撬棍,一下刺穿了傅予的脖子。
鲜血溅到桃知脸上,桃知崩溃了:“啊!你们要死啊!”
杀人不要在他面前好吗?
桃知跌跌撞撞的跑向庄园,只想离这两个该死的杀人犯远点。
然而江衍的脚步如影随形,他将撬棍从尸体抽出拖拽在地上,皮鞋与金属敲击在瓷砖的声音融合,紧紧跟随在桃知的身后。
他嗓音僵硬,喉管吐出冰冷的字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愉悦。
“知知——”
“别怕,我来找你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一扇门一扇门的走过,桃知被追得慌不折路,一头扎进尽头的房间里,还没有关上房门,一只手猝然止住了门缝。
“知知。”男人烟灰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精准的锁定了桃知的身影。
桃知抵不过他的力气,一把摔在地上,被男人抱在怀中,还没来得及求饶,冰冷的血液刺在他的脸上。
他茫然的睁圆了眼睛,本该死去的傅予追了上来,用一把餐刀狠狠刺入江衍的脊椎。
傅予衣衫染血,弯起唇角,用极为阳光的笑容朝桃知微笑:“嫂嫂,这次我做对了吗?”
天呐!这个人居然这么难杀!
桃知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他还不如死怼林衡一个,傅予真的是又疯又难杀!
他一下子就哭出了声,跪在地上哀求:“弟弟,你自首吧,自首好吗?你已经杀了两个人了!”
再这样下去,他明天该怎么收场啊?他不要当杀人犯坐牢!
傅予脸上邀功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冷冷的盯着桃知:“你要放弃我吗?嫂嫂,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开心啊。”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选我吗?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去偷去骗去抢,你也一定会属于我!”
傅予一把将桃知扯上沙发,在桃知惊恐的尖叫声中彻底扯开了他的裤子。
桃知惊恐的目光看着男人身后,崩溃的看着被一刀刺进脊椎骨的江衍又双叒叕爬起来了。
“你们是不会死吗?”
桃知真的呜/咽出声,他慌不择路的爬下沙发,提着裤子连滚带爬跑出房间。
被他抛下的江衍和傅予更是打得不可开交,他们一步一个血印朝桃知追去。
对彼此的痛恨中,他们用极为动听的爱语源源不断的向桃知诉说。
“嫂嫂,你是我的。”
“小寡夫,等我解决掉他,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你才应该死!你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嫂嫂,我最像哥哥了,嫂嫂……不,知知,知知,我是傅渊,不要跑了好吗?”
“我才是傅渊!小寡夫,你喜欢傅渊那样的吗?我演给你看好吗?知知、知知……”
……
桃知藏进老公衣柜里,他光着腿,疑神疑鬼的躲在里面瑟瑟发抖,谨慎的盯着衣柜透进来的阴影小声咒骂:“混蛋,都是混蛋!”
“吱呀”衣柜被人迫不及待的打开。
两个男人堵在柜门,脸上带笑的表情几乎分毫不差,用极为相似的嗓音齐声说:“知知,你又躲在老公衣柜里了。”
桃知尖叫着拽住衣架上的西装,被几只手一齐拽出。
他被四只手同时钳制,不同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桃知无力的被限制着手脚,像是被网住的鱼,在濒死中无力挣扎。
以至于眼泪滴滴答答的掉落,哽/咽着无力求助:“林衡、林衡!救救我!救救我!”
他哭得真真切切,胡乱的哀求保证:“我选你,林衡,我只会选你!救救我,不要欺负我了……”
“哗啦——”
海浪凶猛的撞向岸边,浑身濡湿的男人走向海岸,他依旧斯文苍白,像只是不小心摔进了海里,现在正平淡无奇的准备回家。
然而他抬起头,瞳孔却极为诡异的在眼眶转动徘徊,从他身上流泻出的渗人感就像他身上潮湿的西装,晦暗又疯狂。
在麻木平静的脸上,悄然勾勒一抹如出一辙的僵笑。
林衡嗓音甜蜜,柔和的声调像是融合了好几个人的声音,极轻极轻的安慰:“别怕,知知,我来了。”
我来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