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睛,轻轻拍了拍桃知的后腰:“别想那么多,走吧。”
上次画廊接受桃知继续开画展的请求,就是江衍私下恩威并施,这次过了政府审核,画廊老板自然通知了江衍。
有江衍陪同,关于画展的事情交流得十分顺利,之前定下的画展风格布置只需要拿过来调整调整就可以继续使用,桃知带来的两幅画作正好填补最后空缺。
之所以要半个月,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造势。
“是不是在这座画廊开画展,就算是新锐画家了?新锐画家会被很多人夸吗?”
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的桃知一点新锐画家的自觉都没有,听说剩下半个月要找各种大师造势,只觉得新奇又懵懂。
原来开画展之前,还要找人类来夸夸吗?
人类真浮夸。
江衍点了点头,好玩地逗他:“你不是,你是下一个抽象派画家,小画家,你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小心被人发现你还是个小文盲。”
小漏鱼。
桃知气意地皱了皱鼻子,忍不住哼气:“你才是抽象派!”
他明明是写实派。
桃知对自己暗暗自夸,认为自己画得一点的不抽象,分明又写实又漂亮。
等画展一开,他就是新锐画家,肯定有好多人类来夸他。
问题是这个吗?江衍被逗笑了:“你只在意这个吗?”
他可真怀疑桃知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抽象派。
他伸手刮了刮桃知的鼻子,亲昵的态度令桃知极为熟悉,桃知顿时皱了皱鼻子,不高兴地哼气。
坏人!
桃知小猫似的胡乱地蹭了蹭鼻尖,嫌弃得直皱眉,江衍看在眼里,变本加厉的捧着桃知下巴强行蹭脸。
像是强行撸一只小猫,把桃知摸得快要炸毛了,他才猝然松了手:
“我要去首都谈生意,如果顺利,大概后面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了……你以为我会这样说?”
他盯着桃知,眸色意味不明,潜藏在玩世不恭下的偏执在此刻浮出水面。
“你确定不选择我吗?”
桃知心尖一跳,不知道为什么,猝然感觉不妙,警惕的悄悄后退,被江衍的视线注视,又立刻僵住了身形。
“小寡夫,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到。”
江衍低下头,他的手伸进了桃知的口袋,在桃知抢夺之前高高举起。
男人身上的男士香水混杂着海盐的味道,像是裹挟着阴沉的风雨,桃知被他裹挟,被他堵在楼梯间的墙角。
“你、你要干什么?”桃知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神下意识的瞟向四周,寻找着逃脱路线。
然而江衍先一步止住他的动作,他精准的猜中了桃知的锁屏密码,点开“弟弟”的账号,正面递给桃知。
“知知,给他发消息,说你选择了我,不要他了。”
他盯着桃知,烟灰色的眸子格外专注:“你会选择我的,对吧?”
桃知捂着嘴摇头,被江衍以一种极为隐秘的姿势,肉贴着肉躲藏在楼梯间一角,任由男人急促的呼吸敲击着耳膜,他只觉得吵闹莫名。
桃知不愿意答应,江衍偏过头,自下而上的凝视着桃知,哀求与偏执混在一起,急声催促:“快一点,知知。”
“再不快点的话……”他就真的要被淘汰了。
可是凭什么?
同样是主体的切片,凭什么他就要为“傅予”让路?凭什么他就应该将桃知拱手相让?
他与“傅予”一样、不,他会比”傅予”还要爱他。
江衍的目光深邃偏执,像是一团火焰,直白的化作滔天欲念。
江衍伸手撩起桃知的衣服,拿捏般用手指忽轻忽重的揉捏按在敏感的腰侧,桃知捂着嘴巴,泪盈盈地“唔唔”抗拒,反而被男人顶开了双腿,无力地坐倒在他的膝盖上。
桃知急/喘一声,被人隔着手背亲了几口,更是被逗弄得心荡神迷,迷离着眼睛踮起脚尖想逃。
他无力地在江衍怀中挣扎,江衍拿捏住了他的弱点,急声催促,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小狼,在桃知耳边呜/咽:“知知!选我!必须要选我!”
“我会让你快乐,我会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江衍又一次将手机递给桃知,塞到他的手中,这一次甚至不需要桃知打字,他自己将分手意味的文字备好,只要桃知点头,傅予就会出局。
他和桃知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江衍再次逼问:“选他,还是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