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在傅渊的西装上,触须胡乱地在上面抓挠揉搓,委屈地抱着老公的西装,跟一直溺爱自己的傅渊哭诉:“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好过分!
为什么老鼠药都药不死!
桃知哭哭啼啼地抹眼泪,抽噎着抱着老公的衣服,贪婪地汲取上面的气息,将西装袖子在背后打了个结。
好像傅渊在抱他。
桃知正靠在“老公”身上委屈地抹着眼泪,突然听到似有若无的呼唤,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
林衡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他打开房门,脚步声停顿一瞬,紧接着阴测测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又要去哪?夫人。”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夫人、知知,你又想逃跑吗?”
……
一扇一扇的柜门被打开,林衡的声音更加偏执疯狂,隐忍着择人而噬的扭曲,压低嗓音用极度轻柔的哄骗诉说着爱语。
这个声音和桃知记忆中傅渊的语调重叠,几乎连那含笑的音色都完美贴合上,压低嗓音极尽温柔。
不许叫知知!桃知咬着嘴巴,气得挥舞着触须疯狂抓挠西装凶巴巴的咬着袖口厮磨。
那是老公叫的呜……
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混杂着安抚般的呓语小调,男人哼着温柔深情的爱语,礼貌地敲响了最后的柜门。
“夫人,我真的好爱你,不要躲开我好吗?只要一想到你又要离开我,我心都要碎了。”
“知知,我知道你在房间里,偷偷躲起来哭吗?不要哭,宝贝宝贝,到我怀里来。”
“哦,我找到你了,宝贝。”
他似乎在笑,嗓音里满是愉悦:“乖知知,躲在老公衣柜里吗?”
“好可爱好可爱,我最最可爱的知知宝贝……老公会保护你的、老公会一直一直……”
含糊不清的爱语钻进缝隙,桃知没听到声音,好奇地探过耳朵。
下一秒,柜门猛地拉开,斯文隽秀的年轻男人微笑着,露出桃知极为熟悉的笑容。
“捉到了一只藏在柜子里的知知宝贝。”
“啊!”桃知原本伏在柜门上,柜门敞开,他顿时惊慌失措地摔进男人怀里,像是一只上当受骗的笨蛋小猫,瞬间被人捉出了小尾巴尖。
桃知应激般大叫,抢在林衡开口前疯狂指责:“你骗我!你这只坏狗!”
“你身体一点都不好!你都无缘无故晕倒好几次了,还想我嫁给你,你是要我再死一个老公吗?你还吓唬我,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坏?”
危急关头,桃知榨干脑子,飞速开始控诉林衡的问题。
他一顿PUA下去,捂着脸痛哭起来:“你怎么这么坏!我才不要再死一个老公呜呜呜——”
桃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珠子涟涟滴落,满眼都是伤心,瘦弱的身体难以支撑,崩溃地扑进男人怀里,身上过于宽大的定制西装几乎将他完全包裹。
他是如此瘦弱、可怜又无助。
预想的安慰没有到来,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紧接着重重地亲在桃知的腮边、下巴、脖子,吸猫猫般用力地闻嗅亲近。
林衡激动得双眼猩红,混乱疯狂的喜悦在喋喋不休倾诉喟叹:“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是在担心老公会死吗?不会的不会的,会永远陪着知知,知知、我的知知、我的宝贝……”
男人疯狂啄吻桃知的脸颊、脖子,有力的手臂凌乱抚摸过他的身体,所有激动都化为了此刻的疯狂。
桃知受不了的瑟瑟发抖,不断摇头抗拒,手脚并用的努力挣扎。
“坏狗!坏狗!”
他被抵在衣柜里被亲红了脸,彻底失去力气地被抱出了衣柜,属于傅渊的衣服凌乱地丢弃在地上,桃知有气无力地歪倒在一边小声啜泣,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
林衡将他放到床上,他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用手挡住男人臭不要脸地亲亲,狠狠瞪圆了眼睛:“坏狗!在你新体检出来前不许亲我!”
桃知缩进被子里,一脸警惕,绝不让坏男人得逞。
林衡斯文有礼地微笑:“好的,夫人。”
“晚安。”
男人一出门,桃知立刻逃也似地下了床死死锁上门。
他关上灯,深怕林衡去而复返,连窗户也一并锁死了。
桃知缩回床头,手机光惨白惨白地映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焦虑警惕的小表情。
他咬着手指,恨恨在手机上搜索“怎么才能完好无损地杀死一个人”。
明天就给你杀了!
哒叭哒叭打字声中,桃知并没有注意到床下窸窸窣窣的动静。
不知何时藏在床下的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身上黑色西装依旧斯文隽秀,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极为兴奋的潮/红。
知知、可爱的知知……
又在想我吗?好幸福啊!
/爱心/爱心/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