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占我便宜!你是我老公吗你就动手!我是你老婆吗你就欺负!”
蛰死你!
桃知气不过把一团扭动的触须糊江衍脸上,想到江衍居然敢叫他“知知”,没忍住又甩了两巴掌。
“知知是我老公才能叫的!”
给林衡占便宜,他的身体最后也是老公用,你算什么东西!
桃知发泄一通,整理好衣服把江衍丢在房间里,让他和不知道哪里去的林衡和平共处。
他霸占了江衍的房间,疑神疑鬼地把门窗锁死,紧接着他躺在床上把被子一蒙,毫不客气地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时,桃知身上靡乱的痕迹更加明显,衬衫领子遮也遮不住,活像是被糟蹋过般,凌乱地印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越发秾丽色气。
对着镜子,桃知忍不住咬了咬嘴巴,口中愤愤骂了几声,委屈得眼眶发红。
“疯狗、坏人!”
他委屈巴巴的情绪被及时送上的白灼红虾安抚,白灼虾拌海带、生菜,哪怕是减脂人都会厌烦的搭配,桃知吃得心满意足。
正吃着,这座公馆的主人江衍摇晃着坐到了主位,他眼下青黑,似乎还有点精神恍惚,好半天才回过神,咬着牙将一片青菜送进嘴里。
“狠毒的小寡夫。”他吃得咔嚓作响,盯着桃知咀嚼。
他昨天被桃知甩在房间里,被飘进屋的风雨摧残了半夜,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去,形容非常憔悴。
活该。
桃知笑容含蓄,藏不住的小得意,被江衍注视,他立刻状似困惑地捂着嘴惊讶:“江先生昨天做贼去了吗?”
他嗓音又轻又柔,脸上的疑问关切不似作假,连讥讽的话都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装傻!
江衍盯着他,弯起唇角把手中的餐叉一放:“吃完了吗?”
桃知点头。
江衍拎起外套,礼貌地架起胳膊:“走吧夫人,我带你在周围走一走,给您赔罪。”
人类常说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然而桃知根本不喜欢散步,也不必执着活到九十九。
只有傅渊喜欢饭后走一走。
桃知不甘不愿地被江衍带起身,被迫和他在屋外走一走。
江家的公馆以前是这座城市的繁华地界,一等一的豪门住宅,近百年的时间过去,这里依旧繁华,走出小院的大门距离繁华的街道只有一街之隔。
“小寡夫,我昨天的话都是认真的。”
江河到道路一侧粼粼泛着水波,路边的绿化花开得很好。
江衍站在道路边,西装外套挂在胳膊上任由江风吹动他的头发,神采多了几分落拓与不羁。
“嫁给我,我会给你带来更好的生活。”
桃知手里拿着一盒管家送的巧克力,他孩子气得用手指点豆豆,点到哪个就吃哪个。
巧克力送进嘴巴,他腮帮子微鼓,挑起一边细眉,嗓音无辜又甜蜜:“娶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寡夫,你就不怕死吗?”
“那只能怪傅渊命不够硬。”江衍忍不住哼笑出声:“我命就很硬。”
哦,那不行。
桃知将巧克力送到嘴边,贪心地舔了舔手指,漂亮的琥珀眼忽闪着,心想:命这么硬那不是更难杀了?
他娇娇地嘟起嘴巴,嗓音发软:“可是,我喜欢命短的的呀?”
软绵绵的嗓音天真无辜,却像是利箭直接戳中了江衍的心口。
江衍气急:“狠毒的小寡夫,你就这么喜欢当寡夫?林衡看起来就很短命吗?”
桃知诡异地停顿住了。
啊,林衡好像……嗯……
桃知想到自己失败的三次谋杀,忍不住牙齿紧咬。
“林衡……”桃知咬重名字,隐约的不高兴慢慢浮现:“疯、狗、一、样。”
哼,人又没死,至于半夜爬窗户吓唬他吗?
讨厌。
“你自己喜欢。”江衍扭过头,似乎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烟灰色的眼睛深重地凝固在桃知身上。
“你自己招惹的,小毒妇了。”
江衍似笑非笑,他咀嚼着字句,在桃知耳边轻吐蛊惑之语:“你确定不选择我吗?我虽然命硬,但应该很好杀的。”
“我对海蜇、也是水母皮过敏,或许只要误食一点点就能杀死我。”
不知道是不是桃知的错觉,他在说“水母”两字的时候,似乎额外咬得重了些,就好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江衍贴在桃知的耳边,戏谑的嗓音里满是笑意:“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我要是婚后死了,我的财产可全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