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旁人就能被教得好?”林黛玉轻叹一口气,拍下了顾澈的手,把一直想要转身,但却被他固定住身子的小骨解救出来,随后道:“只是你心里还是不喜欢这些,又真心觉得自己用不上,所以一直不肯用心罢了。”
“偏还把气放在我们小骨身上,是不是啊,小骨。”她顺着哈士奇的毛发,有些心疼地看着地上掉的毛,道:“你瞧瞧,掉了这么多。”
“我可没用力的。”顾澈举起双手以示清白,随后放下,摸了摸鼻尖,念叨似地科普,:“这种狗本来就是喜欢掉毛。你没看到过那个说法吗,这狗啊,一年掉两次毛,一次掉半年,所以,这地上的毛可和我无关。”
他见林黛玉不说话,便又道:“你这么心疼它,比心疼我还要厉害些,可见是个偏心的。这将来小骨还要和大头养在一起,它们两个要是打架,林姑娘岂不是还要拉偏架?”
林黛玉嗤笑道:“我还用等到将来?难不成,我现在不是在拉架吗?还是你心里的拉偏架呢。”
“好啊。这是真把我当成和它一样了。”
顾澈作势要去抓林黛玉的痒,她下意识想逃,才从软榻上下来,退了两步,就听见“嗷”的一声狗叫,随后就呜咽起来。
林黛玉察觉脚下不对,忙地挪开,低头一瞧,才确认自己踩到了跟前的小骨。她横了始作俑者一眼,随后就蹲下收察看,按揉。
哈士奇顺势仰躺在地上,整个“狗”都摊开来,让林黛玉按揉。
顾澈毫无办法,只好举手投降,见林黛玉和小骨玩儿得开心,天色也不早了,瞬移回了文安侯府。
次日再进宫时,果然如顾澈所料,明德帝早已习惯了他这时不时装病“逃课”的事情,虽然见到他了,总是要忍不住说上几句,但也从未动过真气。
天气渐凉,计划中的咖啡店是在桂花盛开的时候,借着京城的桂花香,咖啡店推出的招牌新品也是以桂香摩卡,咖啡的苦香为基底,加上桂花蜜和奶泡,再点缀些桂花瓣。
不过,咖啡虽然还是能被人接受,当时火爆程度比起奶茶店来,总还是差上一些。虽然奶茶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新品,但到底是有“茶”打底,即便是保守一些的人,也能尝试着喝上一喝,但咖啡却是个单喝起来有些发苦,颜色又和中药相似的饮品。
所以,开张几日以来,它虽然因为紧挨着书店和奶茶店,人流不断,但利润却不算很高。
不过,这本就在顾澈和林黛玉的预期之内,要知道,连林黛玉自己都没有很喜欢喝咖啡,她虽然在逐步接受这个饮品,但如果要让她来选,自然还是要以茶为主的。
她甚至还不理解,为何同样可以提神,现代人却更喜欢咖啡而非茶类。要知道,他们这里的人,无论什么阶层,似乎是没什么人不喝茶的,差别也只是品质有些差别。
对于这个问题,顾澈之前也没有考虑过,他想来想去,最后也只是觉得,大概是文化符号和习惯不同。要知道,喝茶这件事,在现代年轻人的眼中,要么是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悠悠喝茶品茶,享受时光的,要么就是年长的人,端着茶缸,用来解渴的。可年轻人没有时间去品茶,也很少有人会用茶来解渴。
而咖啡好像在很早被标上了年轻的标签,喝起来不需要分场合,也几乎不需要分时间,自然就更符合年轻人的特点。
但说到底,这其实和咖啡、茶的口感关系不算大,它似乎是一个习惯问题。
虽然现在看来咖啡店的生意不算很好,但只要有人喝,总是慢慢养成习惯,客户人群总是要多起来的。他们的店也不是只要开上一年两年,这毕竟是一个持续性的事业。
顾澈也不是想要大雍朝的人都喜欢上咖啡,这也是一个很没有必要的事情,他只要自己足够独特,而又一直有客户群体,这也就足够他盈利赚钱了。
新店刚刚开张,管事的人来荣国府的时候更勤了一些,不过,因为王熙凤照应着,他们一直没遇到什么麻烦。
“林姑娘,这京城的桂花花期不太长,后面我们还要推别的新品吗?”
“新品是要研究的,这也可以做成一个系列,咱们按照不同季节的花期更换就好,不过,干桂花也要多存着些,虽然要上新品,但是也不能把桂香咖啡撤下,他们不过才刚刚习惯而已。”
林黛玉的手指放在账本上,想了想道:“接下来也要到赏菊的时候了,咱们下一次的新品就以菊花为主,你们再研究研究。另外,半日闲也要琢磨琢磨新品,同样要用到菊花。到赏菊时,却是可以和半日闲一起,联合办一个诗会,就以菊花为主题,头名可以给我们的新品命名,顺便给他我们最高的会员级别,保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