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松的视线落在了奚晚的脖子上,戴着这块神奇的玉。
这个玉的颜色很深,里面没有一丝杂质,看上去价值不菲。
奚晚不知道外婆是从那里搞来的,但是确实是外婆在临终前塞给他的。
他有些忐忑得看着云明松的脸,他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在这一切,一开始他对云明松的关注就是因为血玉。
但是现在他完全是因为云明松这个人,
奚晚一直觉得很庆幸,因为能够和他产生共感的是云明松,而不是别人。
他再也遇不上,像云明松这样顶顶好的人了。
不知道云明松会给他下什么判决书,但不管是哪一种,奚晚都会遵从云明松的意愿。
要是云明松不想让他出现在他的面前,奚晚就会立马签下离婚协议,搬离翡翠园。
可他还是想跟云明松在一起。
云明松看着奚晚顶着一张要哭不哭的笑脸,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他还是没有能够给足奚晚安全感。
要是给足了安全感,怎么还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觉得自己不配呢?
他慢慢地贴近奚晚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轻松,像是在讨论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因为奚晚的隐瞒而生气。
他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察觉到了,上次不想公开是觉得这件事情还瞒着我,怕我生气?”
奚晚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病房里静悄悄的,奚晚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神色慌张地看着他。
半晌,云明松温厚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奚晚诧异地抬头,说道:“不生我的气嘛?”
云明松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生气,但不是因为你隐瞒这件事,而是生我自己的气,要是我能早点察觉到就好了,要是我能证明我足够爱你,你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奚晚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明明是他害云明松和他共感,明明是他有意隐瞒,甚至在知道了云明松能和共感的第一时间不是告诉他,而是利用这件事情来确定云明松的真心。
他觉得自己卑鄙,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却告诉他说那不是你的错。
云明松没见奚晚有反应,着急忙慌地捏住人的下巴,下一秒,手指上湿了。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流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到了云明松的手上。
那一双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尘埃,泪水仿佛滴在了云明松的心上,好像是滚烫的岩浆,把他的心都烫伤了。
云明松瞬间觉得呼吸不过来。
奚晚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带着温度的指腹划过他的皮肤,把他的泪珠都一一抹去。接着两片软软的唇畔就贴在了他的眼皮上,轻轻地吻了吻。
云明松说道:“好了,不要哭了,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他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说完这话,他自己也顶不住红了耳朵。
奚晚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没有惩罚,没有争吵。
他觉得有一点不真实,云明松像是会读心术一般,说道:“那好吧,你自己承认你都做了什么,我再考虑要不要惩罚你。”
他将奚晚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挤在那张病床上,奚晚半靠他的胸膛,云明松低头看着奚晚被水洗过的眼睛,他揉了揉奚晚的发顶。
这样的姿势给了奚晚很大的安全感,他把自己嵌进身后那片宽大的胸膛里,开始细数他的罪行。
确定自己能和云明松共感是在拍摄《天子秦禹》的时候,那天云明松共感了他的梦境,准确地说出了只有他和外婆才知道的事情。
奚晚说完,抬眼看云明松的反应,谁知,身后的人竟然朝着他压下来,亲了一口,语气带着鼓励说道:“继续。”
这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很温柔。
奚晚又接着说他故意喝很甜的咖啡。
云明松回想起那天,原来不是咖啡的问题,而是某个小猫咪在干坏事。
腰上传来一阵阵瘙痒,云明松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奚晚的衣服里,不轻不重地揉着。
一阵阵酥麻直冲奚晚的脑海,但是他又躲不掉,只能下意识地往云明松地怀里钻。
这个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
气温在升高,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两个人的唇瓣就贴在了一起。空气中回荡着银/靡的水声。
奚晚的唇肉被挤压□□,泛着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云明松。
他的手搭在云明松的胸口,像是小猫踩奶般抓握。(只是亲嘴,没有脖子以下)
没用力的胸肌软绵绵的,被按凹得陷。(求放过)
云明松的手顺着腰间慢慢往下滑,托着奚晚,将他抱着坐在了自己腿上。(只是抱到腿上)双手落在了奚晚的腰间,指尖的触感像是暖玉,滑腻、温软。
奚晚的脸颊微微泛红。
云明松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自带一种很强的掌控感。
明明被亲得喘不上气,唇瓣红艳艳的,但是在分离后,奚晚还是会下意识地追上来。
迷糊之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叹:“衔不住了。”(只是亲嘴)
云明松轻笑一声,首绸出来,露出两根修长的指节,透名的水珩流向指根。师闰、滑腻腻。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