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没坏,”温孤言道,“而且器灵似乎彻底醒过来了。”
“?”苏遥夜歪头,等他解释。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不用担心换身体之后的事了。”温孤言说,“它已经认可你,视你为主。”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苏遥夜连声追问为什么。
“我说过我不清楚,你听人话是跟刚才冲上了一样,跳着来的吗。”温孤言无奈道,“以后等器灵自己能说话,你慢慢问它吧。”
现在的异常是因为万象星轨沉睡太久,许多能力都被尘封,器灵正在挨个唤醒。
用苏遥夜的话来讲,就是睡太久,骨头都睡僵了,正在热身中。
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把苏遥夜砸懵了,心里那焦躁的小火苗被从天而降的锅盖压住,噗地一声灭了。
迷迷糊糊地寻到椅子坐下,苏遥夜更个木头人似的,只会眨巴眼。
有些担心苏遥夜就这么傻掉,温孤言靠近,想查看她的情况。
就在这时,苏遥夜终于反应过来,脚一用力又要蹦。
幸好这次温孤言有所防备,及时向后一退,避开这只人体撞头机。
兴高采烈地绕着桌子兔子跳一圈后,苏遥夜转回温孤言面前,跳到了他身上欢呼。
伸手搂住她,温孤言无奈地叹气。
这一惊一乍,又蹦又跳的,是从河豚变兔子了吗,也没看到耳朵和尾巴啊,尽看到到处蹦的兔腿。
等从兴头上冷静下来,苏遥夜又想起什么:“它这变化要持续多久?”
她几乎全身的家当都在万象星轨里呢。
温孤言笑得有些欠打:“不知道。”
“……”苏遥夜的脸色迅速耷拉下来,看起来很想给他脸上来一拳。
她从温孤言身上跳下来,又回到桌边盯着万象星轨。
“那我这段时间怎么办?”苏遥夜闷闷不乐。
“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吧。”温孤言耸肩,“反正我是要入赘你家的,迟早都是你的。”
略一思索,苏遥夜点头同意。
拖着椅子坐到桌边,苏遥夜撑着下巴看着桌面上,烧成红玉的万象星轨,开始整理头绪。
“怎么突然就认可我了呢?”她说,“当时我不就只是在星璃墓前自说自话吗……”
难道万象星轨的器灵听到她说的那番话,被感动到了?
“应该是和星璃相关的原因。”温孤言说,“毕竟真论起来,星璃才是万象星轨认可的主人。”
只是可惜她还未来得及发现玉佩的真正用途,就修为全废,只好将玉佩传给了颜灵。
苏遥夜忽然想起以前请十长老帮忙研究万象星轨的时候,他也说过可以从万象星轨的有缘人,也就是星璃身上入手。
在他们讨论的功夫,万象星轨还在持续发热,连带着屋内空气都灼热不少。
这温度还不是灵力能抵挡的,苏遥夜抬手扇了扇被散发出来的热气蒸红的脸,不知该怎么处理这块玉。
之前用来储存的储物法宝已经被万象星轨逸散的灵力撑坏,没法再用。
但这东西不贴身带着又不放心,于是苏遥夜发亮的目光投向温孤言。
沉默着与她对视片刻,温孤言取出一枚戒指形状的储物法宝,上面还镶嵌着一枚漂亮的红宝石。
“这法宝品阶很高,不会轻易被弄坏。”他说,“实在不行我这还有很多。”
然而苏遥夜看着戒指,思绪不知飞到哪去了,等终于回过神时,脸上烧得特别厉害。
是万象星轨的缘故吗?温孤言扬眉。
“怎么?”他刮了下苏遥夜滚烫的脸,似乎想看看什么东西上色这么快。
轻咳一声,苏遥夜说:“在我们那个世界,送对象戒指,一般都是求婚的意思。”
说完这话,她的目光就全集中到额前的一缕碎发上,好像这缕头发突然变得极具可玩性。
听到这话,温孤言也是一愣,他也下意识偏了下目光。
屋内温度持续升高,温孤言手指微蜷,似乎被烫得受不住。
“那你要和我结道侣吗?”他一手虚虚握拳,抵在唇边。
“唔……”苏遥夜目光滴溜溜乱转,“以后再说吧,我要先考察你一段时间。”
“别是考察一辈子就行。”温孤言说,“始乱终弃也记得提前通知一声。”
“你还真怕我始乱终弃啊?”苏遥夜低头将戒指套到左手中指上。
“怕啊。”温孤言垂眼看着她,“毕竟我们之间真的隔了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心中一动,苏遥夜刚要说些什么,一股焦糊味毫无预兆地闯入她的鼻腔。
猛一回头,苏遥夜发现垫在万象星轨下面的冰绡开始冒黑烟了。
苏遥夜惊叫一声,边埋怨温孤言怎么不提醒她,边手忙脚乱地上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