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哈!你管这叫姐妹情?(翻白眼)”
“呵呵,反正我不信纯洁(摊手)”
无敌美少女:“爱信不信!我当场就在她们旁边!我亲眼所见!比你们隔着屏幕YY有发言权多了!”
“你在旁边?谁信?我还说我是班主任呢!”
“对啊对啊,空口无凭!有本事爆真名实姓啊!”
“旁边?左边还是右边?第几排第几个座?说清楚!”
……
【无敌美少女】状态:已离线。
看着“无敌美少女”最后那句话后戛然而止的回复,沈念初和李悦相视一笑,答案不言而喻,苏晴气结下线了。
李悦放下手机,无奈地劝道:“苏晴,算啦,跟这种纯粹为了抬杠的人争下去没结果的。清者自清,等新鲜劲儿过了,自然就消停了。”
沈念初也温声附和:“是呀,苏晴,谢谢你了。这种事就是这样,越描越黑,随它去吧。”
“啊啊啊!气死我了!” 苏晴郁闷地一拍桌子,把手机丢到一旁,“这些人就是不讲道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
江挽生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睡裙,宽大的领口露出光滑如玉的肩头。
水珠沿着她线条优美的锁骨蜿蜒流下,没入睡裙柔软的布料里。
洗过热水澡的皮肤透出一种被蒸汽熏染过的、近乎半透明的白润光泽,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修长的颈侧。
她眉眼间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氤氲出的慵懒,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着,唇瓣也比平时显得更红润几分。
这股刚从水汽里带出来的,毫不经意散发的吸引力,在昏黄温暖的宿舍灯光下,带着一种奇异的,致命的冲击力,空气里是她身上清冽又干净的沐浴露气息。
沈念初的目光撞在这幅画面上,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一丝奇异的热流悄悄窜上耳根。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仿佛被烫到般,立刻对李悦说:“那……那我先去洗漱了!”
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温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混杂着江挽生那种冷冽清香的沐浴露味道,浓得仿佛要渗入墙壁。
沈念初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深呼吸了几下才平复下莫名加速的心跳。
她低头,目光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那里还残留着几洼未干透的的水迹,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脱下拖鞋,赤着双足,轻轻地踩在那片微湿的水渍上。
脚心传来一种温凉交错的奇异触感,瓷砖本身的凉意,与浸润其上,尚未散尽的江挽生带来的温热气息交织在一起。
那暖意,像细小的藤蔓,顺着脚踝悄然向上攀爬,缠绕住她的感官。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踩在了一片被夏日午后阳光晒得微暖的沙地上,既陌生,又带点隐秘的诱惑。
她走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似乎在努力驱散方才瞬间攫住她的那份不合时宜的悸动。
水流声中,沈念初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依然是江挽生刚才擦着湿发走出来的身影。
那慵懒的姿态,那浸透水光的皮肤,那仿佛能吸纳所有光亮的湿润眼眸……那份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烙印。
“只是没看过她刚洗完澡的样子……一时不适应罢了。”
她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边匆匆完成了洗漱。
然而,心底那份异样的波澜,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洗漱完毕,沈念初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润的长发,一边推门回到宿舍。
刚抬头,便对上了江挽生看过来的目光。
江挽生此时已将自己那头微潮的深色发丝吹得蓬松干燥,柔顺地垂落肩头。
她的目光落在沈念初身上,似乎有瞬间的怔忡。
眼前的沈念初,穿着洁白的棉质睡裙,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和背后,发梢还在轻轻滴水。
清透的水珠偶尔滚过她白皙的脖颈,留下蜿蜒晶莹的轨迹。
室内的暖光打在她脸上,将她本就温润的五官映衬得格外柔和,那双因为水汽浸润而显得更加清澈明亮的眼眸,如同被泉水洗过的琉璃,含着氤氲水色,仿佛将整个静谧的夜晚都浓缩其中。
睡裙的宽领口略有些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小半截精致的锁骨,那处的肌肤细腻如玉,在灯下泛着柔和的暖光。
江挽生看着,目光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在那个微露的肩头停顿了刹那。
她的视线微微凝住,随即更深沉了些,如同月色下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的微澜都沉入了静默的黑色湖底。
她站起身,拉开自己书桌前的椅子,对沈念初道:“你过来。”
沈念初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疑惑地看向她:“嗯?怎么了?”
江挽生的语气平静直接,带着她一贯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帮你吹头发。”
沈念初下意识想婉拒,脸上带着浅浅的羞窘:“啊?不用不用,我自己……”
“过来,别废话。” 江挽生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命令感。
面对江挽生这种直接的强势,沈念初几乎从无反抗之力。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顺从地走到江挽生拉开的椅子旁坐下,微微侧过身,将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和椅背之外。
沈念初柔顺浓密的长发如同浸透了墨汁的锦缎,泛着幽暗润泽的光芒,带着水汽紧贴在她纤瘦的颈项旁,发梢还凝着细小的水珠,缓缓滴落在椅背上,悄然晕开一小片暗色。
江挽生目光落在眼前这片柔软的黑色丝缎上,心中冷静地思忖:帮她吹干头发,无疑是一种高效拉近彼此关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