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中到高中,这几年她的世界里只有不断地学习再学习,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也没有其他娱乐项目,也没有哪一个交往得特别好的同学或者闺蜜。
她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自己靠近任何人。
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好无助。
她好想妈妈,如果妈妈在,她一定不会让自己这么难过,这么无助。
在城南的江家别墅中,江挽生跟父母一家三口,正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
父母总是有聊不完的话,江挽生静静地听着,偶尔应答几句,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和谐美好。
江挽生向来话很少,所以她吃得比父母快,吃完后,她便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轻声说道:“爸妈,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江父江母闻言,抬头看向江挽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宠溺与欣慰。
江挽生走向楼梯,准备回房间,可刚走到楼梯口,她突然感觉到左边脸颊一阵生疼。
“啊!”那毫无预兆的疼痛,让她不禁叫出声来,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她就是扶住了楼梯扶手,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听到江挽生的叫声,江家父母都急忙跑了过来,紧张地问道:“挽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挽生紧咬牙关,秀眉紧蹙,忍住这股疼痛,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只是没注意,踏空了楼梯,差点摔倒了。”
父母闻言才放下心来,江梧桐有些责怪地看着江挽生:“你这孩子,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摔伤了可怎么办?以后一定要注意些。”
“您放心,我知道了,妈。”江挽生乖巧地回答着,心中却暗自庆幸。
幸好她只是单纯地能感受到沈念初双倍的疼痛,而不会出现任何的外在症状,要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与父母解释。
说完之后,江挽生就快步上楼了,急匆匆地回到房间,拿起桌面的手机,手指急速地划动,找到沈念初的号码,打了过去。
之所以有沈念初的号码,还是她在高考前就长了个心眼,偷偷地记了下来,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沈念初正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想也没想,直接给挂断了。
江挽生焦急地等着沈念初接通电话,却没想到直接被挂断了,脸色一冷,她低声骂了一句:“沈念初,你这个笨蛋!”
然后再次拨打了过去,没想到沈念初又一次挂断了电话,这次比上次挂得还快,几乎是刚响就被按掉了。
江挽生被气笑了,她冷笑着低声沉吟道:“好!好!好你个沈念初!”
她又一次拨打了过去,这次,她就不信沈念初还会挂断。
沈念初看着再次响起的手机,有些恼怒,她不想接,这个时候,她不想别人看见她窘迫的样子。
而且她也没有太过要好的朋友,不太可能有人会给她打电话,觉得是营销电话之类的。
她刚想再次挂断,但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她轻轻放在耳边,却不主动说话,因为她刚哭过,不想别人听出来。
江挽生见沈念初终于接通了电话,也不先说话,想等着沈念初先开口。
两边都把手机放在耳边,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暗暗较着劲。
大概过了五六秒之后,最终还是江挽生率先败下阵来,她怕沈念初又给挂断了,她语气冷冷地道:“沈念初。”
听到电话里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沈念初停下了脚步,眉头轻蹙,心中有些不确定。
江挽生?她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她怎么可能给我打电话?
江挽生开了口之后,却迟迟没听到沈念初的回答,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她提高了音量,语气更冷了一些:“沈念初,说话!”
这次,沈念初终于有了反应,她暗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嗓子,怕江挽生听出自己哭过,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江挽生?”
江挽生是何等心细之人,沈念初一出声,她就听出了端倪,她皱紧眉头,虽是疑问但语气却很肯定:“你哭了?”
“没有。”沈念初轻声否认,她不敢太大声,怕泄露自己哭了的事实。
江挽生生气了,她是真的很生气,但不是气沈念初,而是气竟有人把沈念初给打哭了。
打沈念初,将相当于打她江挽生,而且刚刚感觉那么疼,疼得她头晕目眩,她要知道是谁,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你在哪?”江挽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