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仔细瞧他:“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迟尽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觉得热,说:“闷的吧。”
覃晴一听凑过来,有些狐疑:“是热的吗?”
包宝也盯着迟尽看:“戴口罩闷的?不会是着凉了吧?”
迟尽吸了下鼻子:“可能有点,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会吃点药。”
覃晴和包宝没再说话,安静的坐在一边,化妆师开始给迟尽化妆,迟尽趁着这个空档补觉。
化妆过程中,化妆师的手时常贴在迟尽的皮肤上,感受到手下的温度在慢慢上升,眼看着粉底液都盖不住他脸上的红了,化妆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叫醒了迟尽,“迟老师,你好像发烧了。”
迟尽还睡眼惺忪,覃晴和包宝已经一左一右从背后围了上来,覃晴抬了下他的下巴,又去摸他的额头,问包宝:“体温计呢?”
包宝拿来体温计夹在他腋下,化妆师继续给他化妆,五分钟过后,体温计拿出来一看,果然发烧了。
覃晴:“38.5°,带退烧药了吗?”
包宝准备的很齐全,拿出口服液扎开递给迟尽,迟尽接过来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
覃晴有些发愁:“希望这药起效果,可别一直烧下去。”
迟尽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如果长时间处于发热状态,是会诱导Omega的发情期提前的。
“放心吧,应该就是着凉了,没什么大事。”
迟尽做完妆造就坐车前往拍摄场地,太阳越来越猛烈,透过车窗圈住迟尽,迟尽闭着眼忍了一段时间,直到感觉浑身都要烫得爆炸了,才伸手把车帘拉上了。
覃晴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烧吗?”
迟尽摸了摸自己,“感觉不烧了。”
“包宝,把体温计给他。”
迟尽又量了一遍,给覃晴展示,“我都说了吧。”
覃晴拿过来看了一眼,体温确实恢复了正常 ,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到现场的时候,迟尽的状态已经好了许久,跟回光返照了一样,丘雨晴和江忆谈已经到了,正坐在一起看剧本,迟尽走过去加入了她们的阵营,没等一会,寇景的车也开到了现场。
四个人一汇合就合伙去骚扰齐春和乔知客,经过昨晚上的聚会,交过心也见过对方镜头背后的另一副模样,几个人的关系明显变得更亲近了,在面对齐春和乔知客这样的大前辈的时候也不再拘谨,束手束脚。
丘雨晴见到乔知客就喊:“朝朝哥。”
剩下的三个人跟萝卜冒头一样一人跟了一句。
齐春瞧了四个人一眼,正巧和丘雨晴对上目光,丘雨晴又问:“我一直都想问,乔编叫这个名字是有什么寓意吗?小名?”
乔知客:“不是。”
又补充了一句:“没什么意义。”
齐春反驳道:“怎么没意义了?”
乔知客下颌线都绷紧了。
齐春贼兮兮的笑:“这名就是我取的。”
作为唯一知情的人,寇景这回选择看戏。
剩下三人可就不淡定了:“你取的?为什么?”
这个名字,是临时起意。
那年乔知客与齐春分别多年,再次见面,齐春只想着此后都能与身边这个人朝朝暮暮,常相见。
于是齐春去撩他的眼睫毛,说:“哎 ,我给你取个名吧。”
乔知客皱眉:“搞什么。”
“情侣名啊。”齐春说,“你叫暮暮,我叫朝朝,朝朝暮暮,好寓意。”
乔知客愣了一下,眼睫毛颤动的飞快,嘴却绷成一条线,头也扭到一边,不太乐意似的。
“不要。”
“为什么啊?”
“这名听着太矫情。”
齐春笑了,又去摸他耳垂,“行,那我叫暮暮,你叫朝朝。”
“反正咱俩啊,就得朝朝暮暮。”齐春埋进他怀里,声音很闷,“你别不乐意。”
乔知客呼吸一滞,安抚的去拍他的背,“我没不乐意。”
其实他只是觉得肉麻,但只要他高兴,肉麻也没事。
迟尽听完,嘴角无意识的上扬,被齐春笑骂:“就知道傻乐。”
迟尽一听就笑起来,两颗虎牙露出来,很会带动人心。
忽然,寇景鼻翼动了动,空气中弥漫起一丝淡淡的茶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他顺着气味目光移到迟尽身上,问:“这是你的信息素吗?”
“你是不是发情期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