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你是谁啊,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少年气鼓鼓的瞪着眼前人。
青年靖灵师脸色未变,抬起眼眸,居高临下的看了少年一眼,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待我查明真相,若你与害人之妖无关,自会放你。”
“你!”
……
“喂,冰块脸,你整天板着脸不累吗?”
“靖灵师大人,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我保证不跑!”
“你这血脉……到底是什么呀?感觉好舒服……”
……
“喂,冷脸怪,今天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吗?”少年趴在窗边,看着回来的青年天师。
邪月将一包还热着的糖炒栗子丢给他,语气依旧平淡:“没有。”
云栖鹤接过栗子,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剥一边嘟囔:“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整天板着脸,小心未老先衰。”
邪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茶杯,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
“我的力量源于天地灵气,或许……可以平息这场灾厄,护住这一方生灵。”
“不行!你会死的!”
“总要有人做的。”
“以吾身为引,燃九色神晖,以吾魂为祭,化天地枢机!散灵为壁,护此城垣不堕!聚魄为源,净诸邪祟不存!愿以此身全部灵蕴,换众生一线生机——”
“以吾之血,换汝之魂。茸茸,我绝不会让你消失……”
“!”
云栖鹤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窗外,天光已微亮。
他怔怔地坐在那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空落落的难受。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悲伤、决绝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眷恋。
他抬手按住心口,那里空荡荡的,仿佛缺失了很重要的一块。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声音还带着梦魇后的沙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不去,让初醒的清晨,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莫名的情绪,却只觉得心底那处空缺,愈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