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进房间。
云栖鹤蜷在柔软的被窝里,睡得正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通讯魂导器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被子里的人无意识地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
震动持续不断。
一只白皙的手终于从被窝里伸出,摸索着抓过魂导器云栖鹤玥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喂?什么事……”
“大人,城主府急讯!情况有变!”那头声音压低却急切,“主教突然将拍卖会改成了宴会!”
“……宴会?今晚?”云栖鹤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眸中水汽朦胧,声音慵懒但已带上一丝清醒,“消息确切?”
“绝对可靠!城主建议将计就计!”
“知道了。”云栖鹤的声音迅速冷静下来,虽仍微哑,却已不见睡意,“保持联系。”
他挂断通讯,坐起身,丝质睡袍滑落肩头。揉了揉眼睛,他掀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阳光涌入,他眯眼看向窗外苏醒的城市,眼神渐渐锐利。
“邪月哥,宴宴,娜娜姐……”他轻声自语,拿起通讯器开始快速拨打号码,“懒觉泡汤了。”
清晨的宁静被打破,行动的时刻提前到来。
“哎!”云栖鹤托着腮,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房间内,七人围坐一圈
“啊啊啊,怎么办啊!我们从哪再找三个女性魂师!”胡列娜简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呢!这件事还得从早上说起。
早上柳城主将消息传给他们后,七人制定了一番计划,由于主教将拍卖会改成宴会,所以七人不得不将原有的计划改动,而且这个宴会巧就巧在这个每年都有,而且还挺出名,这也是为什么主教改动却没多少人说反对的原因。
每年这个宴会都会有不同地方的人来参加,想要混进去更容易,因此七人计划换一个新的身份,但是却在身份的这事上犯了难,他们没有女伴,因为请柬上要求必须有女伴。
房间内一片寂静。焱对着墙角假装研究花纹,邪月低头擦拭月刃,凌风看向天花板,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云栖鹤和蓝宴默默后退半步。
胡列娜和苏怜星的目光突然在空中交汇,两人唇角同时勾起危险的弧度。
“小茸茸~”“蓝宴弟弟~”
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扑来。云栖鹤转身要跳窗,被胡列娜的魂技拽回;蓝宴开武魂想溜,苏怜星的幻术早已封住所有去路。
“不要啊,娜娜姐!我是强攻系!云栖鹤挣扎间被套上繁复的蕾丝衬裙。
“有辱斯文。”蓝宴的抗议被湮没在绸缎堆里,冰晶耳坠被换成珍珠流苏。
当更衣室门再次打开时,满室寂静。
蓝宴身着一袭渐变流彩的孔雀蓝长裙。裙摆层叠,以银线绣着繁复精致的孔雀羽翎纹路,行走间流光溢彩,仿佛真有一只高傲的孔雀翩然开屏。
他身姿高挑,腰肢却被束带勾勒得极为纤细,墨蓝色的长发一部分挽成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支雀羽形状的碧玉簪,其余如瀑布般垂落身后。他眉眼本就带着几分昳丽,此刻略施粉黛,眼尾用金粉细细勾勒上扬,更添了几分矜贵与冷艳。
正是蓝宴。他微微扬着下巴,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自在,却又强作镇定,习惯性地维持着那份孔雀武魂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只是偶尔下意识想扯一扯那过于束缚的裙腰,又硬生生忍住了。
云栖鹤站在那里,似乎有些无措。他穿着一身设计极为简洁雅致的象牙白缎面长裙。裙子并没有过多的装饰,线条流畅,高腰线的设计完美勾勒出他清瘦修长的身形。
材质本身带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只在胸口点缀了一枚用细小钻石拼成太阳图案的胸针,裙摆如同绽放的花瓣自然垂落,走动间才隐约看到内衬一层极淡的九彩薄纱,流光微转。
他浅色的长发没有过多盘弄,只是微微卷曲后柔顺地披散在肩后,鬓边别了一枚小巧的、由月光石和珍珠制成的发卡。
他脸上未施过多粉黛,只有唇上点了一抹浅樱色。与蓝宴那极具冲击力的明艳华贵不同,云栖鹤的美是一种圣洁的、恍若天使降临般的纯净与空灵。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对新奇装束的茫然和羞赧,象牙白的裙子更衬得他肌肤如玉,周身那种温暖清冷交织的气息被这异域的裙装奇异地放大,产生了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焱张着嘴,瓜子掉了一地。邪月抵唇轻咳,耳尖微红。连凌风都挑了挑眉。
胡列娜满意地拍拍手:“完美!”
夜晚的宴会厅觥筹交错,邪月挽着云栖鹤,凌风挽着苏怜星,焱左拥右抱胡列娜和蓝宴,引来无数注目。
一贵族青年拿着酒杯走了过来,看到焱,吹了个口哨:“哟,兄弟,艳福不浅啊!”
焱学着纨绔子弟的样子:“哦,还行吧!”
“啧啧啧,兄弟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先不打扰你的雅兴了!”那人眼神玩味的走了。
焱不由的看向邪月和云栖鹤那边。
邪月挽着云栖鹤穿行在人群中,掌心隔着丝绸手套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