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菓不想听云灼的解释。

林菓曾对百合系统说过，如果遇到欺负过她的人，她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虽说云灼或许早已死去，因为林菓的剑刃虽洞穿了云灼的喉咙却未能沾片血，但唯有这样做才能表达出林菓对这些人的态度。

林菓望向云灼，却见云灼那被吞天之剑所洞穿的喉咙里突然冒出了一团又一团的魇雾。

很快，那些魇雾再一次将林菓包围，好不容易从井底打捞上来的云灼也消失不见。

林菓对着四周的魇雾，质问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仿佛是为了回应林菓，没一会儿，魇雾之中传来了声音：“鹿鸣！林菓！你们在那里？！”

“是白澪的声音……”林菓皱眉，“这会是针对我的诱饵吗？”

浓重魇雾紧紧缠绕着试图冷静思考的林菓，但白澪的声音越来越远。

显然，魇雾不希望林菓思考太久。

“该死！”林菓骂了一句，“别让我抓到你！”

随后，林菓跟着魇雾之中白澪的声音，跑入了魇雾的深处。

*

“等一下。”雪停下脚步，“我有不好的预感。”

少女表情异常严肃，她对身旁的兜帽女人说道：“我在这附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魇雾在四周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苍云嗅了嗅空中的味道，她的五感没有雪敏锐，察觉不出什么异常之处。苍云问：“那你想怎么做？”

雪有些烦躁地咬着指甲：“唔……该怎么做呢……姬怜非要去问剑宗找那个错过的人，没有跟我们来这里，要是姬怜在的话，就算遇到那个怪人也没关系，但是姬怜不在……”

雪看了看苍云，摇头道：“要是我们这次又遇到上次玩坏幽冥魔傀的那个怪人，光凭你的实力远远不够！”

苍云被雪这样说了一通，也没生气。苍云伸手摸着雪的发端，柔声道：“雪，别着急，你那么聪明，慢慢想。”

在苍云的安抚之下，雪渐渐安静下来。

雪垂下眼眸，认真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瞥见脚边一直缠着她不放的魇雾，魇雾，魇魔。

瞬间，雪两眼发光道：“好耶！我有主意了！”

苍云低低的笑：“好。”

雪轻快地拍着苍云的胳膊，示意苍云俯下身来。

苍云照办。

雪凑到苍云耳畔，将她的主意全部告知苍云。

“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她笑眯眯的说。

“可以。”苍云说。

方才雪在苍云耳畔所说的提议实际上非常骇人听闻，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提议，苍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雪。

“那就这样说定了！”雪开心的笑着，“嘻嘻，我们快走吧！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苍云柔着眉眼，道：“好。”

*

林菓不知道她跑了多远，只知道白澪似乎跑得比她还要快，总是差一点，差一点。

“到底我是八阶剑灵还是她是八阶剑灵？我怎么就追不上她呢！”林菓停下脚步，弯下腰大喘气，“我不追了，不管了，就先这样吧！”

再这样跑下去，她的肺都快要炸了。

缓了好一会儿，林菓才缓缓直起身。

就在这时。

只听，啪的一声，一只手搭在了林菓的左肩。

林菓毫无防备地被吓到心脏骤停了几秒。

“林菓？”

咦，是熟悉的声音，林菓回头看去：“鹿鸣？”

“嗯。”鹿鸣点头回答。

“你的衣服怎么回事？”林菓惊奇的发现鹿鸣左手的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扯下来了，鹿鸣的肩头露了出来。

“是白澪……”鹿鸣叹了口气，“不，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白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菓说，“我记得我转动那水井把手以后，你们就消失不见了。”

鹿鸣点头：“嗯，在你转动把手以后，我隐约听到你喊了我和白澪的名字，但那时你已不见踪影，白澪也消失不见了。随后，我被魇雾包围。在魇雾中，我遇到了一个和白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不由分说要帮我换一件衣服，我不同意，我们在打斗当中，我被她撕掉了左手的袖子。”

“然后呢？”林菓问。

“不知道，她好像是雾一样，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鹿鸣回答。

“这样啊……”林菓总觉得发生在鹿鸣身上的事情，这很不可思议，但她又不好描述这种感觉。

像林菓这样看完小说只会说真好看的人，让她评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困难了。

“其实我也经历了和你差不多的事情。”林菓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