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好,至冬师姐好。”
在问剑峰广场巡逻维持秩序的几名值班弟子见到新一任大师姐林菓以及她身旁的前一任大师姐至冬,极为万分尊敬的喊道。
随着值班弟子这么一喊,林菓和至冬四周的新生当即学着这些师姐师兄们问好。
一时间那么多双眼睛看过来,林菓的紧张到了极限。
在林菓身旁的至冬小声道:“你只需点头即可。”
林菓听话照做,对问好的新晋弟子们点了点头。
很快,她们走到广场高台的侧面,正巧有石墙挡着,林菓当即松了一口气:“呼……好吓人。”
“别太紧张。”至冬试图安抚。
“不,我做不到。”这种话对林菓来说没什么用。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登台跟新晋弟子讲话的时候了。”至冬准备松开林菓的手。
然而林菓紧抓着至冬的手不放,仿佛不管说什么她都不放手。
至冬:“林菓,真的该松手了。”
林菓当然知道该松手了。
林菓轻声问:“你真的不能代替我去讲话吗?又或者是在旁边陪我呢?”
至冬摇头:“我可以帮你教导这些新晋弟子,但作为新一任问剑峰大师姐的讲话,只能由你来。”
让社恐当着众人的面演讲,这是什么新的处刑方式?
“不行。”林菓冷下脸,松开抓着至冬的手,改为双手抱臂,严肃道,“既然现在我是问剑峰的大师姐,那我命令你,辰时一到,你跟我一同登台。”
至冬闻言,乖乖点头:“好。”
面对至冬的满口答应,林菓顿时失笑出声:“你原来一直在等我说这个吗?”
至冬轻笑道:“我的本意就是为了陪着你。”
“那干嘛松开我的手?”林菓微微挑眉,“你刚才还说那种话惹我生气……”
“因为我可以陪你登台,也可以登台以后陪在你的身旁,但唯独不能牵着手和你一同登台。”至冬说道。
“为什么?”林菓很是困惑,“我们方才一路走来不是一直牵着手吗,怎么事到如今又不可以牵着手了?”
“不行就是不行。”至冬少有的严肃。
林菓不懂但选择尊重:“好吧。”
辰时一到,林菓登台,在她的身后紧跟着至冬。
问剑峰广场的新晋弟子目光热切的盯着台上的两位师姐,由于她们是新晋弟子,她们对台上有两位师姐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议论。
林菓很是没感情的读着由至冬所写的演讲手稿:“欢迎大家加入问剑峰,我是问剑峰新一任的大师姐,林菓。此次将由我和问剑峰上一任大师姐至冬来带领你们练剑……”
林菓看向至冬。
至冬心领神会的接话:“身为问剑宗的弟子,大家所习得剑法都是同一套,而你们能分到问剑峰,这就说明你们都是天资极强的……”
“林菓师姐……”陆骁望着站在台上讲话的林菓,轻声呢喃,“原来你是问剑峰的大师姐吗?”
“怎么,你认识新任的大师姐吗?”待在陆骁身后的少女开口问道。
陆骁回头看去,向她问话之人是曾在问剑宗山脚见过一面且态度骄纵的淮阴城方家二小姐方圆。
“这和你无关。”陆骁的薄唇上下一碰,生人勿进的气质拉满。
“你!你叫什么名字,居然敢拒绝我!”方圆哪里受过这种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然而,陆骁头也不回。
方圆顿时气急攻心,看到陆骁腰间悬挂的身份牌,当场夺了过来。
“满月城陆家,陆骁。”方圆将她看到的内容朗读了出来。
陆骁恼怒回身,她试图夺回身份牌,但方圆早就提防着陆骁,成功避开。
方圆一手用力捏着陆骁的身份牌,一手叉腰嗤笑:“原来你就是陆骁,你可知你们满月城陆家还欠了我们淮阴城方家足足三十万灵石!哼哼,你准备什么时候还钱?”
淮阴城方家开着不少地下赌场,陆骁的二叔是常客,而且全都欠了个遍。
满月城陆家的大部分产业也因此而贱卖给了淮阴城方家。
这也是陆骁当初注意力会被方圆吸引的原因之一。
如今在陆骁的身旁,议论纷纷。
“满月城陆家,以前好像还挺厉害的吧,可惜她们上任族长出了事……现任族长嗜赌如命,很是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