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不说我的事情了。”林菓转移了话题,“你脸上的伤严重吗,需要敷药吗?”
陆骁扯了下嘴角,被打之处仍在隐隐作痛,但她不想麻烦她:“不需要。”
“呵呵,说来你还挺勇猛的,一阶剑师的拳头也敢硬接。”林菓意味深长的说着。
“还好。”陆骁只是想起了先前受过的屈辱,忍耐并不能改变现状,唯有对抗。
林菓知道陆骁的一些经历,伸手从地上揪起一个男修。
对方的脸颊高高肿起,额角渗着血,眼圈被揍得发青,鼻子更是一个劲往外冒着鼻血。
那男修被林菓拽起来的时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求饶的话:“别……别再打了……求求您……真的……要死了……”
“这个时候求饶有什么用,你们这群人渣平日里拉帮结派欺负小辈的时候听到他们的求饶也会下手轻一点吗?”林菓的声音极冷,“恐怕不会吧。”
随着额头渗出的血滴进眼球,异物感令男修的眼角分泌出眼泪,眼前也一片暗红色,他望着身处暗红之中的盲眼少女,只觉得对方宛如地府拘魂使。
男性口齿不清的说着:“我……我们……和你有仇吗?”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猛地亲吻大地,彻底陷入晕厥。
林菓拍了拍其实什么都没沾上的手掌,转身看向陆骁,笑眯眯道:“呵呵,让你看笑话了。”
好危险的女人,陆骁心想。
“好了,既然你伤的不重,不需要敷药,那我就先告辞了。”林菓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陆骁突然喊住了林菓,“我可能还是需要敷药的,你可以帮我吗?”
林菓连头都没有回,说道:“那你跟我来吧。”
*
回到洞府,夕阳已悬挂在末端,大地将要陷入沉睡。
林菓点燃屋里的蜡烛,烧了壶水,倒了杯热茶给陆骁。
陆骁端着茶杯,坐在凳子上打量着林菓的洞府。
“好了,别东张西望的。”林菓捏住陆骁的下巴,拿出从背包里拿出张子瑶所制作的活血化瘀的药膏,指尖挖出一团膏体覆盖上陆骁的脸颊,揉匀。
对此陆骁避无可避,眼睛直直的落在林菓身上,对方看着年龄不比自己大多少,但却能轻而易举的打败二阶剑师……若是在满月城,像林菓这样的剑修绝对是炙手可热的绝世天才!
“好点了吗?”林菓轻声问着。
陆骁顿感脸热,连连点头。
“你是满月城陆家,你是大家族的孩子?”林菓收拾着药盒,轻声问道。
她看到了她腰间的身份牌。
满月城陆家,陆骁。
陆骁握住身份牌,皱着眉心。
满月城陆家早已算不是大家族。
自从陆骁的双亲死后,陆家由二叔接手,但二叔不善经营也没天资,还是个烂赌鬼,家财底蕴早已被他败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外壳还算光鲜。
“原来是这样……说来你有怀疑过你的双亲为什么会一同死亡吗?”
林菓听着陆骁讲述了她家里的现状,而后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骁紧盯着林菓,“你怀疑我的家人是被人害死的?”
“太巧了,不是吗?”林菓轻笑,“一个烂赌鬼总是缺钱的,他听上去有很大的作案动机。”
“你在怀疑我二叔?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在我双亲的葬礼上哭得很伤心……”陆骁摇头,“而且他当时不在场。”
林菓闻言,只是淡淡道:“那看来是我推测错了。”
陆骁双亲死亡事件,就算要缉拿真凶也轮不到林菓来处理。
林菓只是提醒一下陆骁,至于对方听不听,她不是很在意。
如果不是百合系统让她来接触陆骁,她其实是不想来的,可惜个人意志总是很难贯彻到底。
眼下话一停,气氛便冷了许多。
好在涂了药膏的脸颊被止了痛,陆骁从没见过这么好用的药膏,她主动开口问道:“你给我涂得是什么药膏,见效的好快,我可以买一些吗?”
“这是我药师朋友制作的,非卖品。”林菓淡淡道。
药师?陆骁一惊。
胧月大陆里的药师地位很高,当然也是最烧钱的职业。
其实陆骁之前定的未婚妻也是位药修,听说对方前不久也拜入了宗门,入的还是在胧月大陆声名赫赫的药圣宗!
据说哪怕是濒死之人,只要能付出足够的代价,药圣宗也能将其救活!
因此,未婚妻能加入药圣宗,未来必定可期。
不过,自从陆家家道中落以后,其实她们之间的那纸婚约便已是名存实亡,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陆骁垂下脑袋,声音闷闷的:“这样啊。”
林菓轻笑道:“呵呵,其实你也不用这么低落,虽说药是非卖品,但你可以付出一些别的东西来进行交换。”
陆骁抬头追问:“什么别的东西?”
“别担心,只是帮我做些跑跑腿之类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