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林菓轻笑着说，“不过，如果你想维持这样奇特的状态，那么我给你的建议是别多问。”

林菓知道至冬是个聪明人，至冬也知道怎么选。

至冬当然知道眼下这种奇特的状态对自己无害，甚至是好处更多。

就连被八头蛇咬伤的胳膊都会恢复原样，体内灵力更是极度充裕，不管怎么说都完全不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而这都是多亏了林菓。

“是那次握手吗？”至冬思来想去，只有同林菓握手的时候，“当时我的心口微微发烫，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对吗？”

林菓一边继续往珊瑚宗主殿里走，一边挥着手轻笑：“我不是告诉你别问了吗？”

“我不多问，我只问这一点点也不行吗？”至冬柔和着语气的同时卸掉了她的那些伪装，显露出苍色的长发，就连眉毛都是苍色的。

林菓前世毕竟是华夏人，面对苍发之人总是莫名的很有好感。

“好吧，那我就浅说一些吧。”林菓终究还是心软妥协了，透露了一些本不该提的内容，“先前同你握手时，我与你类似于结成了一个‘契约’这样的东西，而至于是个什么样的‘契约’，以及这个‘契约’有什么样的作用……大概就如同你方才感受到的那样，当你受伤以后伤口居然会快速愈合，仿佛从未受过伤，以及你所拥有的能力也突然有了非一般的快速提升之类的。”

“……”至冬听呆了。

林菓莫名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其实这样的‘契约’也是有一个短板，就是一旦你离我太远，这些作用就会全部失效。”

至冬缓了缓神，这才开口道：“听你这么说，我就要一直待在你的身边，才能获得这些效果，对吗？”

林菓点点头：“是这样的。”

至冬神色复杂的盯着林菓，盯得林菓起了鸡皮疙瘩。

林菓缓下步伐：“你……不想要这个‘契约’吗？”

林菓还记得她邀请张子瑶加入队伍的时候，张子瑶没有任何犹豫。

至冬没有回答林菓，她只是淡淡的问：“你和张子瑶之间也有这样的‘契约’吗？”

“你察觉到了？好厉害。”林菓还以为百合系统能把这些隐藏的很好呢。

至冬摇头：“先前我没有感受到，但眼下，我似乎能感受到你除了我以外，还有另一个……”

“喂，你这个断句不太对劲吧。”林菓果断吐槽，不过林菓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精锐队友之间还能有这种隐约的彼此感知啊，真是长知识了。

闻言，至冬又眼神复杂的盯着林菓。

“怎么了吗？”林菓遭不住这种眼神，“为什么总是这样看我？”

至冬不知道林菓是装傻还是真傻，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你知道你方才所说的‘契约’和什么很像嘛？”

林菓摇头：“不知道，和什么很像？”

至冬从苍鸟项链里拿出一串糖葫芦，一口咬掉一颗，她的声音听着含糊不清：“……道侣双修。”

林菓听到那疑似的词汇，那张清秀小脸咻的一下红了起来：“道……道侣双修？”

那一瞬间，林菓像极了那种‘你怎么能空口污人清白’的迂腐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