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踏出一步,直视着他沉声发问:“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迦楼罗语气没有半分缓和,直白道出目的:“我要你们留下来,助我拿到梅杜莎体内的噬阴珠。”
季延川一脸难以接受,皱着眉开口:“不过就是一颗珠子而已,非要闹出人命吗?”
迦楼罗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低低嗤笑一声:“不然呢?你觉得她会乖乖站着,任由我们取走宝珠?”
季延川还抱着一丝侥幸,连忙提议:“那我们把她打晕,再取珠子不行吗?”
迦楼罗眼神落在他身上,满眼皆是看待愚钝之人的漠然,淡淡反问:“你当这是寻常外科手术?剖开身体就能直接拿出?这颗噬阴珠早已和她五脏六腑融为一体。想要剥离,只能依靠降头术强行逼出,整个过程里她体内脏器会持续衰败,根本撑不到最后,必死无疑。”
樊乐心头一沉,追问:“这么说,梅杜莎无论如何都活不下来?”
“不然你以为呢。”迦楼罗语气冰冷,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樊乐慌忙转头看向我,语气慌乱无措:“畅畅,现在这种局面,我们该怎么办?”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直视迦楼罗,语气毫无退让:“不管怎么说,我们绝对不可能帮你害人。”
迦楼罗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谁说让你们杀人了?我只是让你们在外围帮我护法、稳住阵脚,牵制气场。再说,就你们几个普通人,也没那个本事动手。”
“让我们帮你助恶行凶,依旧不可能。”我态度坚决,“我们绝不助纣为虐。”
迦楼罗满脸错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助纣为虐?你们居然觉得我在做坏事?梅杜莎修习阴邪降头多年,手上沾染的无辜人命数不胜数,常年靠害人敛财、修炼邪术。我今日收她、除她,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这话一出,季延川当场迟疑,挠了挠头:“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有道理的啊。”
樊乐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啊,这么看我们刚才好像真错怪他了。”
许夜笙神色释然:“梅杜莎本就作恶多端、死性不改,除掉她确实不是坏事。”
我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暗自思索:梅杜莎屡次无端害人,心性阴毒偏执,手上必然积攒无数恶业。今日迦楼罗出手除她,既是了结私怨,也是清除一方祸根,确实算得上替天行道。
我当即抬眼,沉声应下:“好,我们答应帮你护法。”
迦楼罗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早想通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他随手一挥咒力,方才被煞气锁死的门窗应声解锁,恢复如常。紧接着他快速收拾好各类施法法器与材料,打包妥当,分出一部分法器递给我:“拿着。等会儿依旧和刚才一样,我一开坛施法,你们就敲响法器助我稳固法阵、献祭气场。”
我接过法器收好,几人跟着他一同出门。
路上,季延川忍不住好奇发问:“我们现在去哪里?你怎么确定梅杜莎躲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