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黑雾结结实实地撞在二师兄的肚皮上,那层隐形符印泛出淡淡的黄光,黑雾像撞在弹性十足的钢板上,被狠狠弹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一旁的许夜笙没忍住,“嗤”地笑出了声,嘴角还带着点没藏住的调侃。这一声笑彻底激怒了黑雾,它在空中打了个旋,调转方向,带着更盛的阴火直扑许夜笙!
许夜笙眼神一凝,刚要抬手应对,就听见宋道长喊了声:“接着!” 一面青铜八卦镜带着破空的轻响飞来,他抬手稳稳接住,毫不犹豫地对准冲来的黑雾一照。
八卦镜骤然迸发刺眼金光,像是正午的太阳直射,黑雾吓得连忙刹车,狼狈地侧身躲开,阴气都散了几分。可它像是咽不下这口气,盘旋一圈后,又朝着樊乐猛冲过去,那架势,摆明了要把我们五人挨个招惹一遍。
我一边警惕着黑雾的动向,一边余光瞥见宋道长在法坛后面忙活,双手在一堆符纸和法器间快速翻飞,不知在布置什么后手。
樊乐见黑雾冲自己而来,眼神一狠,也顾不上害怕,猛地将舌尖咬破,带着血腥味的鲜血喷了出去!舌尖血本就是克制邪祟的利器,再加上他万中无一的纯阳命格,这一口血的威力直接拉满,如同一道红色利刃,直直射向黑雾。
黑雾压根来不及躲闪,被鲜血结结实实地喷中,瞬间冒出一阵刺鼻的白烟,阴气翻涌着消散大半。它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啊啊啊!他娘的一个都惹不起!”
话音未落,黑雾再也不敢恋战,调转方向朝着天上飞快飞去,身形越来越淡,显然是想趁机溜走!
黑雾朝着夜空疾驰,眼看就要消失在云层里,我刚要开口喊宋道长提醒,空中突然炸响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正是那阴邪老道的怒斥:“你个废物!敢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这一声喝骂带着无形的威压,那即将遁走的黑雾猛地一顿,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竟乖乖调转方向,不情不愿地飞了回来,只是周身的阴气弱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墙角的手机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成了瀑布: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这老道是训孙子呢?”
“废物实锤了!跑都不敢跑,也太惨了吧”
“笑死,本来还以为要溜了,结果被老板骂回来打工”
“这是什么相爱相杀的剧情?老道:你就算死也得死在这!”
“黑雾:我太难了,打不过还不能跑??”
“求黑雾心理阴影面积,上有老板施压,下有一群狠人揍它”
就在这时,宋道长从法坛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新画的阵眼符,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来得正好,省得贫道再费力引它回来。”他抬手将符纸贴在法坛中央,沉声道,“重新摆阵!这次让它插翅难飞!”
我们五人早已默契十足,闻言立刻行动起来。我单脚点地、一手掐诀一手平伸,樊乐半蹲沉气、掌心朝地引雷,季延川弓步开肩、双手结印护胸,许夜笙盘腿稳坐、指尖相对聚气,二师兄则拱手肃立守住中枢。五人呈标准五角星站位,间距分毫不差,身上的法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正阳之气瞬间在院中汇聚,五雷阵再次成型,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