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樊爷爷的话,我和樊乐都沉默了。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茶香,可心里却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之前对那对鬼魂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难怪他们见到穿日本军服的曹主任,会跟疯了一样冲上去,原来背后藏着这样一段满是血泪的国仇家恨。
我攥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没多犹豫,当即掏出手机给师傅打了过去,把樊爷爷讲的往事和我们的新发现一五一十说清楚,最后忍不住感慨:“师傅,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他们的执念根本不在儿女情长,而是那份没来得及报的国仇家恨啊!”
电话那头的宋道长听完,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语气里满是唏嘘:“唉,原来是这样……行了,知道原因就好,接下来再想办法,也总算有了头绪。”
樊爷爷放下茶杯,指节分明的手在桌沿轻轻一敲,语气里满是坚定:“这事我既然知道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能为这对英雄出点力,是我的荣幸。”
他抬眼看向我和樊乐,眼神亮得像燃着微光,嘴角还带着几分不服老的笑意:“不就是当翻译嘛,你们放心,老头子我这粤语虽说比不上本地人,但听和说都没问题,绝对能帮你们问清楚情况。”
樊乐还想劝两句,说担心他的身体,樊爷爷却摆了摆手打断他:“别跟我提年纪,当年我在工厂里扛机器的时候,比你们现在还有劲。这点事算什么,总不能让俩英雄的魂一直困在那儿,连个说理的人都没有吧?”
见樊爷爷态度如此坚决,眼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执拗,我和樊乐对视一眼,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点头应下。考虑到还没确定具体行动时间,我们反复叮嘱樊爷爷在家安心等消息,等一切安排妥当,就第一时间来接他。
另一边,宋道长挂了我这边的电话后,立刻给曹主任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他直奔主题:“曹主任,你之前跟我说,你们厨技大学为了反法西斯纪念日排了一出抗日话剧?请问这出话剧什么时候表演?”
听到电话那头曹主任的回复,宋道长顿了顿,又追问道:“哦哦,都已经演完了是吧?那你们有话剧的录像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松了口气,语气郑重起来:“好的,麻烦你把录像拷一份留存好,后续会用得上,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