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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索菲亚和塞德里克开始了他们的“练舞计划”。
第一次练舞是在周三下午的空教室里。索菲亚到的时候,塞德里克已经在了。他把桌椅都移到墙边,腾出一片空地,魔杖尖亮着光,用魔法在木地板上画出了舞步的参考格子。
“你准备得很认真。”索菲亚说。
塞德里克的耳朵尖又红了。“我怕踩到你的脚。”
索菲亚脱下校袍搭在椅子上,走到他面前。“你不是说找人教过你了吗?”
“教过。”塞德里克诚实地说,“是麦格教授。跟你练我有些紧张。”
索菲亚笑了。“来吧,先从基本步开始。你走男步,教我女步。”
塞德里克站在索菲亚面前,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指尖带着一丝紧张。
“麦格教授说,华尔兹的第一步是左脚向前。”塞德里克低头看着她的脚,“你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索菲亚从来没有跳过舞。她僵硬地站直,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踩到塞德里克的鞋。
“放松一点。”塞德里克轻声说,“你可以看着我的肩膀,不用一直看脚下。”
索菲亚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塞德里克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像融化的琥珀。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肩膀,跟随着他引导的方向移动脚步。
一开始很笨拙。索菲亚踩了塞德里克三次脚,第四次差点绊倒自己,被塞德里克及时扶住了腰。
“你跳得比我第一次好多了。”塞德里克说。
“你第一次有多差?”
“我把麦格教授的脚踩肿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她甚至不想再教我跳舞了,但怕我给学校丢脸,还是继续教我。”
索菲亚笑了,肩膀的僵硬彻底松开了。
他们继续练习。塞德里克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索菲亚也逐渐找到了节奏——不再数拍子,不再低头看脚,只是跟着他的引导在火光中旋转、移动。窗外冬日的雪花慢慢地落下。
“你在笑什么?”塞德里克问。
“我在想——”索菲亚转了半个圈,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裤脚,“如果你在第一个项目里也这么紧张,瑞典短鼻龙大概已经把你烧成炭了。”
塞德里克笑了,笑声很轻。“那不一样。龙不会因为我踩了它的脚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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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礼服,索菲亚原本打算在霍格莫德定做,结果收到了坎贝拉夫人的信。信是米普送来的,这只沉默的家养小精灵像一阵烟一样出现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门口,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信封,然后鞠了一躬,拿着软尺在一旁等候。
信封里是坎贝拉夫人用华丽的字体写的一封信:
“亲爱的索菲亚,听说三强争霸赛配套了圣诞舞会。我想你可能还没有准备礼服——在霍格莫德买的那些批量生产的袍子,配不上你。请把你现在的尺寸告诉我,我给你订做一件。不要推辞,就当是今年的圣诞礼物。另外,不用担心艾玛,她的那件我也一并准备了。米普会负责取送。祝好。——坎贝拉夫人”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艾玛说你去年又长高了一英寸,别瞒着我。”
索菲亚拿着信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羽毛笔,老老实实地量了自己的尺寸——肩宽、胸围、腰围、裙长——写在回信里,交给米普。
“谢谢。”她对米普说。
米普微微躬身,没有说话,然后消失了。
一周后,米普再次出现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门口,这次带了一个长长的、扁平的檀木盒子。盒子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打开后,里面是一件浅香槟金色的丝绸礼服长袍。
索菲亚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裙摆垂落,丝绸在灯光下流淌出柔和的光泽,像月光凝结在指尖。领口镶着细碎的珍珠,腰线收得很好,长度刚好到脚踝。
米普又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双配套的浅金色高跟鞋,鞋面缀着小小的珍珠,然后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