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是素的!好像是蘑菇和卷心菜!”苏珊笑着补充道,“不过说真的,索菲亚,味道都挺不错的!我妈妈还说这面包发得真好,又软又有嚼劲。”
海伦也温和地点头:“是的,我爸爸很喜欢那个豆沙馅的,他说比伦敦买的还好吃。只是……”她忍不住笑意,“米莉说得对,我们一交流,发现大家的礼物‘核心’都一样——面包!哈哈!”
米莉森特终于绷不住,也笑场了,她拍着索菲亚的肩膀:“哎呀,索菲亚!你这也太实在了吧!给朋友们的圣诞礼物清一色全是面包!你是打算把我们当仓鼠喂吗?” 她眨眨眼,带着善意的调侃,“不过嘛,看在味道还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啦!不过下次过节……”她故意拖长音调,“能不能考虑下我们女孩子爱漂亮的小心思?比如……加点糖霜?或者做成小兔子小星星形状?”
宿舍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笑声。索菲亚被室友们吐槽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但心里暖暖的。她挠挠头,老实承认:“那个……我那时候就想着把我觉得好的、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分享给大家,而且我对送什么圣诞礼物给大家完全没有头绪。下次,下次我一定改进!加糖霜!做小兔子!”
“这还差不多!”米莉森特满意地点头。
艾玛也回来了,送给索菲亚一条法国带回来的精美丝巾,两人约好周末一起去图书馆聊聊各自的假期。
然而,欢乐的团聚气氛很快被一种无形的阴云笼罩——开学第一堂课,教授们开始收假期作业了。
“梅林的臭袜子啊!我的魔法史论文还差半英尺!”一个格兰芬多男生在走廊里抱头哀嚎。
“谁还记得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的精确手势描述?我练的时候感觉还行,现在全忘了!”一个拉文克劳女生焦急地翻着笔记。
“完了完了,我根本没观测木星!辛尼斯塔教授会杀了我的!”一个赫奇帕奇的同学哭丧着脸。
“我的曼德拉草笔记画得像一坨会尖叫的土豆泥…”另一个赫奇帕奇沮丧地嘟囔。
教室里、走廊上、公共休息室,到处弥漫着一种“临时抱佛脚”的慌乱气息和绝望的哀嚎。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
索菲亚安静地坐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整理着书包里早已完成、卷得整整齐齐、甚至边缘都熨帖过的各科作业。她听着周围的“哀鸿遍野”,表面上一派风轻云淡,甚至还安慰了旁边急得快哭出来的同学几句。但内心深处,那个经历过无数场考试洗礼的“卷王”灵魂,正叉着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默默吐槽:“小场面,都是小场面。区区几英尺论文加基础练习而已……” 这种提前完成、胸有成竹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她把作业一一交给各科教授时,步伐都格外轻快。
随着学生们返校,城堡里另一个显著的变化就是魁地奇球场重新变得热闹非凡。寒冷的1月空气似乎都无法冻结球员们的热情和观众们的期待——春季学期的魁地奇赛季即将拉开帷幕!这不仅仅是荣誉之战,更直接关系到学院杯的最终归属。
索菲亚每天往返于城堡和她的菜园之间,总要路过魁地奇球场边缘。呼啸的寒风裹挟着苏格兰高地特有的湿冷,吹得人脸颊生疼。但球场上空,各学院的队员们正冒着严寒,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
她能看到格兰芬多的红色身影在练习高速冲刺和游走球躲避,一个不留神,扫帚失控的队员尖叫着摔进厚厚的雪堆里,引来队友们善意的哄笑和迅速的救援。拉文克劳的蓝色队伍则更注重战术配合和找球手的视野训练,扫帚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斯莱特林的绿色军团训练风格强硬,击球手击打游走球的力道大得惊人,破空之声清晰可闻。而赫奇帕奇的黄色队伍,在队长埃加德·博恩斯的带领下,正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基础动作的反复打磨和团队配合演练,埃加德本人骑着扫帚在高空盘旋,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全场,不时俯冲下去指导队员。
“加油!赫奇帕奇!” 索菲亚偶尔会裹紧围巾,朝着自家学院的队伍方向喊上一嗓子,虽然声音很快被风吹散。看着那些在刺骨寒风中奋力拼搏、冻得鼻子通红却眼神发亮的身影,索菲亚内心也不由得被感染,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她裹紧了恒温袍子,摇摇头,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感慨和笑意:“年轻真好啊……这么冷的天,为了荣誉也真够拼的。” 她前世看体育比赛的热血似乎也被点燃了一些,对接下来的魁地奇赛季多了几分真切的期待。毕竟,这关乎着赫奇帕奇能否在学院杯上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