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迷迷糊糊的姜与段野笑容是无语,“还想吃什么?”
“水煮牛蛙。”
“还有呢?”
“酸辣粉。毛血旺。”
“想不想吃剁椒鱼头?”
“双椒鱼头。”
“加面加鹌鹑蛋?”
“嗯。”
段野给她掖了掖冷气被。睡吧,梦里吃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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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油泼面。”姜与又清醒了。
“这个可以有,油泼扯面。”
“棍棍面。”
“好,棍棍面。”
“炒拉条子。”
“可以,烧退了就吃。”
“炸酱面。”
“吃。”
“牛丸捞粉。”
“河粉可能不太好买欸。”
“毛蟹炒年糕。”
“你是不是饿了?缺碳。要不再喝点果汁吧。”
“我要吃肉。”
“吃吃吃,等你好了我给你卤牛腱。”
还想吃酸白菜。妈妈怀她的时候最爱吃醋溜白菜。
终于她睡着了。可能觉得烦,丢了抱枕翻身自己蜷着。段野轻轻亲吻她的额头,晚安,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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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姜与再次睁开眼。
“还想听别的故事。”
“你不是睡着了吗我都讲困了,让你爸给你讲。”
“来我给你讲。想听什么?”
“豹子头林冲!”上回说到了八十万禁军总教头。
“那个太长了今天讲不完,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跟同学蹲守他家鸡下蛋吧……”
故事的最后一个鸡蛋被他俩炒熟分着吃了,还加了小葱,地里拔的。母鸡伸冤,他俩被同学妈揍了,但那是这辈子吃过最香的炒鸡蛋。姜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终于睡着了。
“马上到她生日了。”
“我妈昨天打电话说看好了要给她寄一个五磅的蛋糕。”
“跟你妈说算了吧,她胃还没好全,别馋她了。”
“那怎么过?”
“给她买那个闹钟吧,一直惦记,每次去超市都要看。”
“那个kitty猫猫?”
“Hello Kitty。为了要那个闹钟跟我说她以后都自己睡。”
“那天半夜上厕所撞墙上她忘了?”
“以后总得自己睡。”
她轻轻亲了亲姜与的额头,晚安,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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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礼拜就好利索了,油泼面吃上了牛腱子也吃了,吃饱了就该去练腿。
家附近这个健身房白天没什么人,也没有T-bar,姜与便搬个空闲的卧推凳自己diy。等她吭哧吭哧组装完成,喝口水,一转身,俩奶|子大哥给她拆得片甲不留。
见她回来,其中一个电光粉吊带还好心解释了一句,“没事儿,你用那个也一样。”
等会儿。
等会儿等会儿。
姜与指着地,“放下。”哎她个暴脾气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什么叫没事儿?我说没事儿了么?”
大哥没料到姑娘还计较这个,另一位拎着姜与俩二十公斤大片子的哥们儿忙打圆场,“我们推上斜就这一个凳子能调……”
姜与不耐地摆手打断他,轮到你说话了么。
“我知道啊。要用不知道早说吗?就这么大地儿就这几个人,我这么大一活人搁旁边儿你们没看见吗?你俩加上他,”被点名的私教小哥本能弯腰,“你们三个人八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我跟旁边儿搬凳子搬杆儿搬片儿,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说?就非得等我搬完了才想起来要用是吧?行,就算才想起来,那动人东西的时候您提前打招呼了么?见缝插针啊?嘛啊这是?”
姜与的慊厌一点没收着。本来躺了一个星期掉力量就烦,刚这俩就在那边要求另一个小姑娘跟他们轮着用器械,轮着用很正常,健身房江湖礼仪,结果轮着轮着就给人姑娘挤走了。嘛啊?净逮着小姑娘好欺负是吧?
大哥估计被怼得一时半会有些懵,卡在那儿没说出来话。教练看姜与脸实在臭,放下杆子示意大哥先去练别的。
“回来。”姜与叫住准备“大度汪洋”离开的三人指着一地狼藉厉色道,“怎么卸的怎么装回去。”
…………
刚进健身房目睹一切的段野:……
“你现在怎么跟藏獒似的。”
姜与不屑地露出她的獠牙,“那谁不是说我快更年期了吗。”
“少来。”段野递给她一只香蕉,“不要妖魔化更年期啊。”
“走了。”到点赴她的商务宴席了。
“多吃点,别光顾喝酒。”
“不喝酒。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