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游戏除开重要角色的NPC并没有角色那样智能,可以对于玩家的选择举动做出各种反应,只有在听到惘败庙变了掉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就漠不关心了。
这次的测试NPC智能方面算是短暂且快速的结束。
今天的砚砚有点顽皮。
惘败庙压抑着声音,耳朵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
没办法,他的身体不听指挥,有在因为梦莫砚的到来,举动,生气各种反应,只会因为梦莫砚而有的反应,只有梦莫砚。
惘败庙其实对这种事情并不热切。
可因为是梦莫砚。
所以。
惘败庙轻轻喘息,还好他去除了会议室屏蔽隐身的功能,即便他隐身过来,也不会有多余的,无关紧要的人看到他。
只是没想到,会作用在这种地方。
惘败庙挪动坐姿,如果不是突然又什么举动会很奇怪,他一定会把脸埋在桌面。
不过他并不觉得羞耻,对于他来说,一切除了梦莫砚,都是无关紧要的。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砚砚太坏了。
很恶趣味。
但是想看我因你而起的反应吗。
当然可以的啊。
砚砚。
只要是你。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让他们发现,还是尽力抑制自己。
告诉我吧。
砚砚。
~
手臂被戳还被摸,痒痒的,哪个人胆子这么大。
夏瑜龄原本满怀着愤怒,其中夹杂着想要更多的心情快速解决眼前的人后侧头。
不是,你怎么来的,什么时候,为什么摸我,我们认识吗。
夏瑜龄瞳孔收缩一瞬,不必要的情绪瞬间消失,简单打量自己的着装,因为方便打架,所以穿的衣服是宽松的白T,下身是黑色的短裤。
似乎没什么不妥,又似乎大有问题。
他皱眉,衣着不当很容易给第一次见面的人留下坏印象,可现在换衣服又来不及了,别他换完衣服回来人走了,那可就悲催了,想找人都没地方找。
梦莫砚觉得眼前这个角色长得好凶,按理来说恋爱类型的游戏角色,特别是,H,油,在看到玩家的时候都会是百分百好感的,方便玩家愉快玩耍,难道是他推测错了吗。
(这边设定砚肯定是唯一玩家,玩家说的就是砚,主控是砚,唯有砚,只有砚,不要多想,受绝对干净不用多说,这款游戏完全是因为砚而存在的。)
(那就顺便说下设定,设定是星际世界意识察觉到砚被普通世界的意识偷走了,设局以游戏为媒介让砚回来,他当然可以直接让砚回来,只是事先铺垫,不至于让砚对星际世界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逻辑不怎么通顺,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抛开脑子不要深究,谢。)
(另外解释一下,在受视角里砚手指碰到是砚的精神体,精神体会完全表达砚的想法,也不要多想一些剧情没写,与剧情无关的东西哈。)
(目前只玩,还没有上阵,可能在正文星际剧情会有,也可能没有,现在写的是前言。)
(最后一句题外话,疯狂想写,H,又写不好,烦,写着都要收着点,烦。)
迄今为止梦莫砚只遇到过一个重要角色,以前他也不怎么玩这种游戏。
不然眼前这角色为什么皱眉。
梦莫砚拉开夏瑜龄的衣领,衣领很大,从这个视角完全可以看到底,这腰,这腹肌,这,胸,就是长得也有点凶。
至于角色的想法,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好吧,那又怎样,我可是玩家。
叉腰ing
╮(‵▽′)╭
再一次夸赞,哇这游戏立绘做的真好。
一会儿2D,一会儿3D也不会晕。
角色表情反应什么的做得太细致了。
[你。]
夏瑜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肩膀就被推了推,他顺应着力道坐倒在地,微侧着脸,眸中浮现慌乱。
他想做什么。
完全不见外,没有边界感的举动,是对别人也做过这种事吗。
夏瑜龄眸色暗沉,可很快他就生不出多余的想法。
他仰头,又低头。
少年的脚顺着他的大腿探进宽松的短裤内部。
踩压。
碾。
包鼓。
[你,呵,哈……]
少年叹息。
「先生,你看起来长得好凶啊,又为什么皱眉,是讨厌我吗。」
少年蹙眉,语气轻缓,脚下施加力道。
「叫我也好难过。」
在夏瑜龄慌乱解释的时候,少年又笑。
「骗你的。」
「我才,不在乎你的心情如何。」
少年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里宠着长大的,眉宇间尽是以自我为中心,天不怕地不怕的笑。
骄傲,肆意。
又夺人视线。
就是技能点好像点错了。
夏瑜龄撇开头,咬牙切齿,听少年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在惩罚他看不顺眼的人。
可是,是谁告诉他惩罚是这么惩罚的。
如果让他知道罪魁祸首,他一定要将他千杀万剐,再为他寻个好墓地。
该解释还要解释的。
夏瑜龄语气可疑的停顿。
[没有,我,我没有,讨厌,你,是我,没有及时,跟你,打招呼,是我的错。]
[所以,你可以,继续,惩罚我,直到你满意为止。]
他双手撑在地面,半坐着,腿间尽是少年冰凉的温度以及柔软的足。
仰头,双眼含雾,眼眶边缘起了红,鼻尖满是薄汗,额侧的汗水打湿碎发,语气真诚。
现在的他看着倒没有了刚才凶狠的模样,说的话也很让人信服。
只是。
「欸?」
「难道你以为我是在惩罚你吗。」
「不是哦。」
「我只是单纯的在。」
「玩你。」
夏瑜龄看了看梦莫砚下腹,视线久久没有移开,他舔唇,语气危险。
[是吗。]
[那可真是。]
[太好了。]
原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好棒的宝宝。]
[都学会玩儿。]
[男。人。了。]
[还有更好玩的,宝宝要不要试试。]
「不的,你以为我傻啊。」
在夏瑜龄即将爆发前,梦莫砚移开脚,扯出来。
「我还有点事,先走喽。」
「拜拜,陌生人。」
少年愉快离去,徒留夏瑜龄还坐在原地,眼眶泛红,手指下移。
他呢喃。
[真坏。]
也怪他自己,由于太长时间让少年误以为了他的情绪。
不过。
结果还算不错。
算是好的。
他轻哼着。
自己。
抚摸。
语气冰凉。
[看够了吗,出来。]
(下面剧情可能败好感,那就安排夏属下全叛变,宁愿听砚的都不听他的。(当然这是很正常,不值得专门拿来说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好吧。)
就看后面怎么写吧,说实话作者也觉得这剧情不咋样了,实在介意联系作者,可改,但是不知道怎么改。嗯,微改了下。可能观感会好那么一点点。)
[哎呀,老大真是好运,在星历xx年xx天遇到心上人,祝老大千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虽然他觉得他老大其实配不上他,就说身份这方面,但是现在这场景,他能说吗,那肯定不能啊,还是违背心里想法捡点好听的话说那么两句,说不定老大听高兴了还有奖赏呢。
[八字都没一撇。]
话虽这么说,他的心情看着显然不错。
[想要什么自己去拿吧,别到处乱说,人还什么都不知道,乱说不毁人名声吗。]
夏瑜龄还是出声警告,他也知道下属就是专门说这种话看他心情的,他听完开心了也不能毁少年名声,这件事真的八字没一撇,他甚至不知道少年名字,不知道怎么称呼。
想着想着,夏瑜龄浑身缠满低气压,挥了挥手。
[好嘞,谢大哥夫,谢老大。]
见情况似乎不对,下属赶快离开,怎么又不开心了,赶紧走吧,别看他不顺眼把他给打了。
~
砚砚今天没来,自认识以来他都是天天来找他玩的,现在。
惘败庙揉了揉眉心。
是他太过贪心了,他要克制自己,不能这样,会吓到砚砚。
转头。
砚砚身上怎么有其他人的气息。
惘败庙眸中戾气横生。
所以,不来找他是去找其他人玩了吗。
哪个不要脸的货色。
这么不要脸这么不去死啊。
惘败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免得梦莫砚误会,语气如往常那般,只是多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
[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砚砚。]
他眼眸低垂,语气落寞。
[是不是玩腻了我想要抛弃我了。]
佯装不在意。
[没关系的,想走了告诉我一声就好,我又不是那种会纠缠的人。]
才怪。
[或者,不想多余跟我说也没事。]
他这个样子好可怜,一点没有高冷样。
梦莫砚揪着他的头发,语气随意。
「啊,今天出去玩遇到一个讨厌的人,教训他耽误了点时间。」
他突然凑近,近到惘败庙可以感知到他的呼吸,眼中盛满星光正视惘败庙错愕贪婪的瞳孔。
「哎呀,放心啦,暂时不会抛弃你的。」
意思是,以后会抛弃吗。
惘败庙侧过头,不敢看梦莫砚的眼睛,有点子难过的情绪充斥心田。
他应该满足的,可就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惘败庙眼角余光贪恋舔舐少年白的发光的皮肤,自我唾弃。
这种情绪真过分,难以控制,太叫人烦躁了。
他这样真的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朋友吗。
合格的朋友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好的,我知道了。]
[你喜欢长相好看的人吗。]
[我可以为你挑选。]
[会有用。]
[不要抛弃我。]
惘败庙内心在哭泣。
不要这么说,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这么大方。
惘败庙的心脏蛄蛹蛄蛹冒着酸水,面上表情不变,甚至整个人看着更冷更难以相处了,虽然说出的话,说话的语气却证明了他其实并没有恶意。
梦莫砚揉了揉他的脸,让他僵化的脸颊作出各种奇怪的面部表情。
「怎么这么说。」
「我不需要。」
「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惘败庙不能承认他其实松了口气,眸中零零散散的星光闪烁着光亮,嘴角浮现清浅的笑意,稍纵即逝。
「小狗。」
[嗯?]
梦莫砚也笑,他卷着惘败庙的短发玩。
「你还真应啊。」
[嗯,我可以,是砚砚的,小狗。]
「乖小狗。」
梦莫砚抚摸着惘败庙的后脑勺,捏了捏他后颈的皮肤,心里却在想着其他。
方才遇到的男人狗化的话,像那种不经驯化,没有主人,很凶的野狗。
惘败庙仓惶用脸颊蹭蹭梦莫砚的手心。
[在我面前不要想别人好不好。]
[求你了。]
他看着真的伤心极了,分明近在咫尺,为什么要想别人。
「这个我不能保证。」
[没关系,我只是想多和你说说话。]
惘败庙转移话题。
[今天你没有玩我了。]
「小狗怎么还求着人玩啊。」
[嗯,求你了。]
他说着这种话,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似乎不为这种话害羞,不知道这种话有多么惊世骇俗,只是遵从内心的想法,想要多亲近心上人一点。
梦莫砚被取悦到了,他抚摸惘败庙的脸颊,夸赞道:「乖小狗。」
[嗯,只做砚砚的乖小狗。]
~
先发出去,今天应该还有,砚好像太宠受了。。。
容作者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