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遥还没下楼，陌就先一步上了楼，看到叶遥遥精神不错的样子，陌总算是松了口气。

“遥遥，你还好吧？头疼吗？”

“不疼，就是饿的慌。”叶遥遥摸了摸肚子道，“对了，你怎么样？也是刚醒吗？早上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是佳杰和小李送我们回来的。”

刘佳杰别看长的文质彬彬的，却是个千杯不醉的主，小李是曹莉莉的小助理，这姑娘酒精过敏，是少数没有喝酒的人之一。

“原来如此，对了，莉莉姐刚才找我了。”叶遥遥把刚才和曹莉莉的通话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陌听完，略略思考了一会，然后道：“我和曹姐联系，你叫个外卖，等曹姐到了，刚好一起吃个饭。”

曹莉莉和外卖小哥是前后脚到的，曹莉莉是昨晚第一批撤退的人，好歹睡了个囫囵觉，但是今天工作了一天，脸上难免有疲色，不过进门看到一桌子好菜，曹莉莉顿时精神了几分，她还真是饿了。

作为主人，怎么能让客人饿肚子呢，更别说两个主人家也饿的前胸贴后背呢，左右都不是外人，打过招呼，三人就围坐一桌狼吞虎咽起来。

风卷残云般解决了一桌子外卖，吃饱喝足该说正事了。曹莉莉道：“我看过小罗给你们做的策划了，总的来说，没什么问题，不过小罗还是年轻，没有考虑到营利这块。陌，你是和大明星解约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艺人的生活。但是歌手和艺人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普通歌手或许还需要曝光率，你却完全没有这个烦恼，所以，我觉得，你转行当歌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当歌手？陌皱眉，他不能说不喜欢唱歌，但是确实不愿意给陌生人唱歌，告别演唱会是例外，那是为了回馈粉丝的。

“曹姐，我不想当歌手。”

“我知道，遥遥和我说过了，但是我觉得，你认知中的歌手和我说的歌手还是有区别的，没错，现在恒远很多歌手，和真正的歌手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为了生活，当然了也有可能为了自已的虚荣心，他们和艺人没有区别，也是到处跑通告，参加综艺，整天抛天露面，这些都是你不喜欢的。但是，陌，你完全可以做一个不一样的歌手，一年或者二年出一张专辑，二年或者三年办一场演唱会，平常时候，你的生活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随着曹莉莉的解说，陌的眉头慢慢舒展，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还有，我电话里就和遥遥说过了，工作室不可能永远贴钱运行，那样是长久不了的。必须让工作室健康运转，初始阶段，你就是工作室的活招牌，陌，你要知道，从无到有，是最难突破的。你明明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选择最困难的一条路呢？更何况，恒远的音乐市场的确在走下坡路，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拼出一条血路，太难了。”

曹莉莉的话，还是很中肯的，叶遥遥和陌双双沉默了下来。

叶遥遥好歹做了二年助理经纪人，有些事，即使她以前没有想到，经过曹莉莉的点拔，也很快就想通了，曹莉莉说的没错，是他们太想当然了。

至于陌，他也在认真反思。他脑子一片空白的在大黑山醒来，后来又被曹莉莉发掘，走上了艺人的道路。短短四年多时间，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他的人生，说一句一帆风顺也不为过。正因为人生太过顺遂，让他忘记了，这个社会，并不是那么美好，他走出舒适圈，需要面对的就是真实的社会，到了那个时候，他的颜值和所谓的才华，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良久，陌首先开口：“曹姐，你说的对，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曹姐，你刚才说，演唱会是打开市场的契机，你能详细和我说一说吗？”

虚心求教，不懂就问，是陌的优点之一。曹莉莉对陌最满意的就是这点了，最难能可贵的是，陌如终如一，不论是成名前还是成名后，都是听得进劝的人。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不断有圈内人给我打电话，相信你们也收到了不少这样的电话，只不过你们两人白天都睡死了，没有接到电话。他们打电话的目的，基本都差不多，希望你能把告别演唱会开成巡回演唱会。”

“啊？巡回演虽会？那岂不是要开一年？”要知道，恒远的国土面积可足足有一千万平方公里，即使只走大中型城市，工作量也不会小，再加上前期准备工作，叶遥遥说一年，还是保守估计。

曹莉莉瞥了叶遥遥一眼，非常看不上叶遥遥的小家子气：“一年，你想的美，没有二年时间，根本跑不完。而二年，足够把你们工作室的名号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