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你继续说。”叶遥遥在心中唾弃自已,瞎想什么呢,她和无期才刚刚确定彼此的心意,现在想这些,太早了点。
“其实,天命佛子是能够感受到天命佛女的,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但就是知道。”
这么玄乎的吗?叶遥遥觉得很不可思议,凭感觉认定伴侣,确定不会认错?
“不会错的,在炽烈元君观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宿命。遥遥你知道吗,其实那一天,我本来没有打算去炽烈元君观,但是偏偏那天在出门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朝着炽烈元君观而去,大约就是所谓的命运的牵引吧。”
还有这种事?叶遥遥很惊讶,这么说,炽烈元君观的相遇,是无期无意中促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叶遥遥突然想起一件事,虽然她是因为罗恒退婚才想到去炽烈元君观避避风头的,可为什么偏偏是炽烈元君观呢?天上京神修的道观虽然不多,但百八十个总是有的,炽烈元君观可以说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叶遥遥毫不犹豫的就选中了炽烈元君观,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不知名的存在刻意引导的结果,不会吧?
无期一直在注意着叶遥遥的一举一动,叶遥遥突然变了脸色,无期当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怎么了,遥遥?”
叶遥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道:“我在想,或许你说的没错,炽烈元君观的的相遇,就是我们的宿命。对了,你是真喜欢吃核桃酥吗?”
“喜欢。”无期毫不犹豫的答道,他当然知道叶遥遥在想什么,紧接着解释道:“核桃酥这件事,我没有骗你,因为核桃酥是我母亲最拿手的点心,年幼的时候,母亲经常做核桃酥给我和兄长吃,后来,兄长修了佛,口腹之欲渐渐淡了,母亲做的核桃酥便只有我一人独享了。再后来,母亲病了,再也无法做核桃酥了。”
“你母亲病了?什么病?”
无期的母亲是普通人,但因为和丈夫寿元共享的关系,接理来说,是不容易生病才是,并且即使是生病,也不会生重病大病。
无期叹了口气:“心病,她和父亲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母亲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心情郁结,长久不能开解,慢慢的就落下了心病。”
是抑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吗?那确实很让人头疼,就算是科技昌明的现代社会,对心理疾病也没有特别有效的治疗办法。但是无期母亲的情况,或许并非无药可医,就看这个药愿意不愿意出手了。不过,现在看来,药似乎不想正视问题。
“你父亲不管吗?”
无期母亲的药,自然就是无期的父亲了,但是无期双亲之间的恩怨情仇,外人很难说的清楚,当然也不方便插手,夫妻之间的事,也只有夫妻双方能够真正解决了。
“父亲,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母亲早就不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的。可若说父亲对母亲没有感情了,却也未必。大约是道侣间的通病吧,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就变的理所当然了,一旦付出的一方感到委屈了,另一方就会觉得,对方胡思乱想。然后谁也说服不了谁,矛盾越来越大,终于变成了绝症,无药可医。”
无期对双亲之间的问题看的还是很透彻的,可惜他也是无能为力,无期能够做的,就是经常陪陪母亲,但是无期毕竟是修行者,修炼才是他生活的重点。而且母亲最需要的是父亲的陪伴,而不是身为儿子的他,因此,无期真正陪伴母亲的时间并不多。和叶遥遥初遇之前,无期就回过一次家,那时母亲刚好发病,连人都认不全乎了,竟然把无期误认成丈夫,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无期没办法,只能请了父亲回家安抚母亲,临走的时候,母亲的贴身侍女送给无期一盒核桃酥,说是母亲清醒的时候,亲手做的。
无期吃了一块核桃酥,却只吃出了苦味,再也没有了记忆中的香甜。之后,在炽烈元君观听小丫头说起叶遥遥做的核桃酥是一绝,这才顺势答应小丫头一起去拜访叶遥遥的。
叶遥遥做的核桃酥,味道自然是不错的,但和无期母亲做的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无期母亲做的核桃酥用的是浮萝小世界凤城的古方,而叶遥遥的核桃酥用的则是现代百年秘方,不过,母亲的核桃酥已经不是记忆中的味道了,但叶遥遥的核桃酥却让无期吃出了幸福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