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索昂尔家族脸面的明明是你们,你们这群蝇营狗苟的人,是我塞拉斯,不屑和你们为伍。”
塞拉斯绕着圆桌走了一圈,她身上的信息素浓度高得吓人,作为上一任继承人的替代品,她的精神力远高于她的哥哥,甚至高于现任指挥官,若是战时,别说她弄死了十个Omega,哪怕献祭上百个,帝国也没人敢怪罪她,可如今……偏偏,不是因为信息素,只是她的劣根性作祟。
众人沉默,他们当然不认为塞拉斯的小打小闹有什么问题,只是她运气太差,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破坏了体系的稳定运行,让人将遮羞布当众扯下来。
塞拉斯收敛信息素,站在圆桌会议的中心:“是我要杀了她,不是她要报复我。若是狮子惧怕羔羊,那么狩猎的结局便注定了,打败狮子的不是可笑的羔羊,而是狮子的恐惧。所以……”她想要的,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能被她定义的结局。
“塞拉斯……不要说了。”指挥官打断她:“母亲对你很失望,你确实比不上那个Beta,她对权利的认知,比你透彻的多。”
塞拉斯震惊地看着一直纵容自己的母亲,竟然偏向那个Beta。
“母亲答应过她,你和她一起接受联邦法庭的审判。”
塞拉斯不相信:“母亲,是你……还是家族放弃了我?”
“战争结束了,战争结束二十年了。塞拉斯,我们都心知肚明,alpha的战时法律早就是借口了。”指挥官从来没觉得如此疲倦过:“只是走个过场,你选个喜欢的星系,然后被判流放几年……”
帝国的法律从来只对平民生效。只要指挥官签字,只要旁系投票通过,她就可以顶着流放的名义,舒舒服服地外出度假。
可塞拉斯只觉得血管似有火再烧,血也滴滴答答落个不停:“凭什么!凭什么要因为她,便要我离开帝国?离开家族!我绝不会按照她说的公事公办?她也配?!”
一记响亮的耳光,塞拉斯的脸偏了方向,视线移动间,她看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母亲肩上的元帅星徽也黯淡了:“你输了,塞拉斯,你必须要上联邦法庭,接受审判。”
其他人震惊地看着指挥官,这位对对孩子万事无有不允的母亲,却选择将家族的脸面再次置于公众之前。
塞拉斯顶了顶火辣的腮,讥笑着问:“如果我哥还在,你也会这样对他吗?”
指挥官:“索昂尔是帝国的剑与盾,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损害家族的名誉。”
塞拉斯逼迫她:“我不知道那个贱民给你说了什么,但我先是塞拉斯,才是索昂尔,难道我不是您的孩子吗?”
指挥官当然知道,Beta的真正用意,塞拉斯一旦再次站上联邦法庭,就意味着索昂尔家族的司法豁免权彻底失效,这是所有Alpha都无法承受的破窗效应。
明知道,王族只手遮天,联邦法律偏向alpha的情况下,Beta还如此要求,背后定有卡佩尔的手笔,这也是她们漫长计划的开端。
可这个Beta现在拥有足以毁灭塞拉斯的权力,但她选择公事公办,选择将仇恨切断,对塞拉斯来说已是莫大的幸运了。
“这样的Beta,竟然还愿意无条件的给你一个公正的审判,我已经没有资格偏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