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交流会特级咒灵偷袭事件的任务报告,我还没写。”
李雾月:“。。。我有笔记本电脑,你可以写。”
五条悟:“可是我很累。”
李雾月:“那你可以明天写。”
五条悟:“。。。你给我写!”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
李雾月:“。。。行。”
于是他美滋滋地横躺着,枕着她的腿,撸着她的猫,指挥她帮他干活。
大有一种翻身做主的快乐。
李雾月默默地敲键盘,十指如飞,很快就写好了千字的任务报告,毕竟她当专员时,队长的报告也丢给她写,因为队长是她的瞭望员。
视野里的字里行间,李雾月平静的容忍着五条悟的越界,他并没有OOC,本质还是那个以自己为中心的最强。
他的内核高高在上的稳定,所以不觉得被撅是什么耻辱的事情。
之前他没找到支配她的方式,所以玩不动他两之间的权力游戏。
可恶的太宰治直接捅破他思维盲区,他毫无芥蒂地跳进新世界的大门。
这种占有她的空间、要求她做事的方式,是对他新获得的特权的确认,是胜利者的把玩。
所以他现在爽的不行,在她这里的吃瘪,一扫而尽。
李雾月想到一个词:献祭。
她在犹他州的AZ见过太多疯子,对这类行为的苗头,十分敏感。
他已经28岁了,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成年人。
要说心理创伤,应该是夏油杰叛逃事件,她在夜蛾正道那里没能问出什么,但越讳莫如深的事情,越指向核心。
离开,遗憾与不解。
抛弃,恐慌与霸占。
如果她的猜测正确的话,接下来,他会侵入她更多的私密时间。
一点点蚕食,一寸寸征服。
他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但他会很熟练的。
尤其是,太宰治大概率会给予指点。
扭曲她的专注。
绑定她的责任。
就像那些大人物惯用的手段一样。
将她的行动方向拐个弯。
五条悟愉快地撸猫,发现猫咪的呼噜声能缓解他灵魂的紧绷:“我想吃蛋糕。”
怪不得她这么喜欢猫咪。
不过他更喜欢忠诚,热情,能互动,会撒娇的狗。
她和惠惠都是孤僻,不爱黏人,有距离感,心思深沉的猫系。
但她和惠惠都很亲近狗系的虎杖悠仁。
李雾月的手掌覆盖他的眼睛,温热的掌心。
“嘘,还没忙完。”
五条悟不满,但没拿走她的手。
李雾月:“安静一个小时,给你买毛豆生奶油。”
五条悟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个?”
李雾月:“你说过。”
五条悟安静了,半晌才幽幽地说:“你似乎又看透我了,你现在是怎么想我的?是怎么评价我做这些事。”
李雾月很平静,打字的速度都没有停顿:“你看人也很准。”
前期一直防备着她,看似毫无良心,只不过是因为直觉系的他没抓住她的把柄罢了。
五条悟:“我在你面前,是不是没有秘密了。”
李雾月:“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五条悟:“但你就隐藏的很好。”
李雾月:“你这是在抱怨我从来没说过我真正的经历?”
五条悟轻笑一下:“你糊弄孩子们,不成问题,但那些沙漠和雨林,充满风情的城市特色,语言艺术下到底是什么,你可蒙不了我。”
李雾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不过是争抢资源的旧把戏。”
五条悟:“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玻璃保温箱的婴儿们,是什么。”
李雾月停了左手的动作,是悠仁的身体吸收了她的心脏后梦到的记忆碎片。
李雾月沉默,这个事件是她叛逃执行部的导火索,是她流亡异世界,知道了回去的方法后,也不急着回归的原因。
她想等,等她认识的人牺牲或者老死。
但她能等多久呢?混血种都很耐活。
李雾月:“你为什么关心这个,就算知道了,也不代表,我们就是共享秘密的伙伴了。”
五条悟:“你又转移话题,藏的那么深,不累吗?”
李雾月不为所动。
五条悟把她遮着他眼睛的手拉下来,覆盖在他嘴上:“不想被追问,应该捂这里。”
这是用肢体语言来讥讽她不回答问题。
亲密接触过的嘴唇因说话而运动,搔痒她的掌心。
李雾月有些厌倦了。
她不喜欢分享真正的想法,她每一次都对心理部的同事撒谎了。
五条悟:“我不是想搞清楚你的秘密。”
他敏锐地捕捉到熟悉的闪现情绪,他太熟悉了,之前是杰说强者就是要保护弱者,他厌倦这种正论。
他咬住大拇指根部,轻轻的用牙尖厮磨。
她蹙眉,无喜无悲的看着他。
五条悟专注的看着她:“那你的未来里,该有我了吗?”
她睁圆眼睛,她勾唇无声的微笑,但涣散的视线没有专注的看着他。
气的他用力咬出了点血味。
但她毫无反应,只是安静的坐着。
五条悟的心沉到底,这个混蛋!
他坐起来,把猫放一边,夹着她就回到了卧室。
李雾月:?
五条悟露出危险的微笑:“既然你不给未来的承诺,连说谎都做不到,那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当做倒计时好了!”
卧室门被他一脚蹬上,震的整个房子一颤。
咪咪歪头,不明白怎么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