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纵看了看笼子,又看了看周围:“这是怎么回事?风水轮流转了?”
蒲鸳显然不想理他们,闭着眼睛没说话。
倒是季欧见了他们,扶住笼子抢着开口道:“请你们救救蒲鸳大人,我可以留在这里,请你们把蒲鸳大人带走。”
跟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季欧。”蒲鸳闭着眼睛道,“闭嘴,别丢脸。”
苏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对季欧而言,蒲鸳的命令比她的性命更重要,他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和蒲鸳大人进了一个遗迹,在里面遇见了一潭水,一时不察被卷走,再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
“你们也进了遗迹?”李晚成有些惊讶。
苏曜的关注点则不同:“你们怎么进的?也通过了守门人的考验?”
“什么考验?”季欧一脸不知情,“守门人确实有,只不过他一出来,估计连我们的脸都没看清,不知道怎么的就放我们进去了。”
“连话都没说一句?”苏曜追问。
季欧想了一下,“我是后进去的,进去之前好像确实听见他在自顾自的说些什么,内容大概是……怎么又来一个看起来这么难对付的姑娘,我可不想又挨打,直接让他们进去算了。”
说到这里,季欧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仅仅凭借自身厉害的气场就能让守门人直接放我们进入遗迹,不愧是蒲鸳大人。”
其他人听见他的话,则是目光不约而同对准墨访曦。
墨访曦转头,当看不见。
“你们要我说的我都说了,请你们帮蒲鸳大人离开。”季欧见他们没说话,出声道。
“你倒是真敢要求。”林蒹葭盯着他,“蒲鸳做了多少恶事你心里没数?居然求我们帮她,你是怎么想的?”
季欧反驳道:“那是因为蒲鸳大人忠于主人,替他做事难道不应该?”
林蒹葭:“那凭什么蒲鸳的忠心要靠其他人的性命来偿?而且你们还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夺取无辜者的神力以增强暗翼的力量,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难道不是你们活该吗?”
“方法不是蒲鸳大人想出来的。”季欧辩解,“是阿蕊丽,阿蕊丽说主人解封在即,这样可以更快增强我们的力量。阿蕊丽这个人,言辞蛊惑一把好手,每次蒲鸳大人都不好拒绝。”
苏曜听不下去了:“你是蒲鸳毒唯吧?这也无辜那也被迫,正常人都让你说成一朵白莲了。”
“白莲?“季欧一愣,继而道,”蒲鸳大人确实跟白莲一样纯洁……”
“够了。”这道制止声是一直闭着眼睛的蒲鸳说出口的,“季欧,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以后也没必要跟着我了。”
“可是蒲鸳大人……”季欧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向蒲鸳的脸时,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落回了肚子里。
“现在怎么办?”李晚成发问。
苏曜:“人肯定是要带走的,毕竟有关堕落者我们还有许多事未明。”
时纵:“可我们怎么把这个笼子打开?”
这确实是个问题,苏曜用匕首试了试,结果却是纹丝不动。
“怎么办?”李晚成问道,“难不成拖着笼子走?”
苏曜正想说你在想些什么,却听见墨访曦道:“也不是不行。”
苏曜:“???”
然后他就看见,墨访曦用右手拉住这个关了两个人的大笼子,直接开始在沙地拖行起来。
苏曜:“!!!”
他忘了,这里还有一位怪力少女。
但就算墨访曦力气再大,其他人也不会眼看着就让她一个人拖着笼子走。苏曜上前和她一起拉住笼子前端,尤纪和时纵负责后推,林蒹葭跟李晚成则是一人一边在笼子两边帮着向前移动。
时纵边推边吐槽:“被关住的明明是他们,怎么搞的我们这么累。”
林蒹葭大喘气道:“能不能把他们弄出来,把我关进去。”
“……你们辛苦了。”季欧讪讪道。
几人又推又拉的辛苦了几个小时,终于,苏曜看见了前方的遗迹入口,和那片熟悉的绿洲。
李晚成见到水源后,立刻跑过去捧起水洗了把脸:“热死了。”
尤纪坐在地上也是不想说话。
苏曜喝了口水:“推着关了两人的笼子在沙漠上走了几个小时,这经历说出来也离谱。”
墨访曦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还没打开,就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苏曜见状,将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墨访曦接过后,刚喝了一口,突然,绿洲的丛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人立刻警觉起来,站起身摆好防御姿势。
随着十几个黑影的出现,苏曜的面色沉了下来:“暗翼?”
两方打了照面,为首暗翼一眼就看见了苏曜身后的大笼子:“你们竟敢把蒲鸳大人关起来!”
苏曜:“胡说什么,他们两个自己被水冲进去的。”
暗翼:“你才胡说,好端端的谁会被水冲进笼子?”
苏曜:“蒲鸳和季欧就会,你不信自己问。”
暗翼还想回嘴,季欧连忙解释道:“天气太热,我寻思到水里凉快一下,谁知道差点被冲走。蒲鸳大人下水拉我,结果受到牵连和我一起被关进这个笼子里面了。”
“……”,苏曜小声对墨访曦道,“为了树立蒲鸳的形象,他还真是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墨访曦:“谁叫他是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