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纵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无语道:“他不会是怕自己打不过方墨吧?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就走了,不怕我们离开?”
墨访曦:“他设了结界,我们暂时出不去。”
言罢,她目光对准了苏曜的腿:“你腿怎么样?”
苏曜动了动腿:“放心,没多大问题,那傻缺砍的又不是什么致命伤,只是看起来吓人。”
“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等吗?”时纵有些烦闷,使力朝结界上攻击了几下。
苏曜试探着朝门外探了探:“这个结界虽然把我们拦在了这里,但是神力还能用。方墨,能不能试试看找到最薄弱处我们合力将它破开?”
苏曜边说边找墨访曦:“方……她人呢?”
时纵也没注意:“我刚刚好像还见她拿了块点心,怎么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论武力值而言,墨访曦是他们三人中最高的,可以少了时纵,但是不能少了墨访曦。抱着这样的想法,苏曜在客厅里喊了几声:“方墨!方墨!”
没人应答。
时纵觉得有些诡异:“怎么回事啊突然就玩消失没动静了,这房子里是有什么鬼吗?”
话音刚落,两人就听见脚下传来几道声响。
苏曜:“乌鸦嘴吧你。”
时纵:“……不是吧就算是鬼也不至于在地下吧,地下的难道不应该是土地公公吗?”
苏曜:“瞎扯什么,咱们还是先找到墨…..墨墨再说。”
时纵“哦——”了一声:“那你觉得这位墨墨小姐刚刚是去哪里了?其它的房间?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楼看看?”
苏曜考虑了一下,想到一个位置:“你跟我来。”
说罢,便朝厨房走去。
时纵:……真是一个未曾设想却又理所应当的地方呢。
两人还没来到厨房,还没开始找人,地下又传来几道和刚刚一样的声响。
而且响动明显比之前在客厅的时候听起来更明显。
苏曜若有所思:“看样子,之前的声音也是从这里发出的。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声音是人为制造的?”
时纵道:“按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想起了有些有钱人确实喜欢在自己的房子下面修建地下室以供需求。这下面难道也是一个地下密室,而我们现在待的厨房就是最接近的地方。”
苏曜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密室里关的人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说到这里,两人四目相对,异口同声道:“林蒹葭。”
“把人关我们眼皮子底下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愧是一城之主。”时纵感慨了一下。
苏曜:“不管怎么样,我们要找到密室的入口。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担心方墨的失踪也跟这个有关。”
时纵点头:“那我们分开……”
还没商量完,厨房里间突然传出“嘭”地一声巨响。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
只见原本完整的厨房地面被破开一个大洞,溅出不少飞沙走石,把装修的精致干净的厨房弄得好似刚刚经历了凶案现场一般,看起来乱七八糟。
而这个大洞里,一个女生的头颅正徐徐探出。
时纵看到这颗冒出的头,试探着问道:“林蒹葭??”
不怪他不敢相信,实在是这颗头发乱飞,满脸漆黑的人头,让人很难分得清究竟是谁。
人头出声了:“就是本小姐,还不过来扶本小姐一把!!!”
时纵确认了身份,快速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伸出来的手。
因为林蒹葭两只手都被时纵拉着,所以苏曜就没动手,他在洞里边寻找着什么边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吗?”
林蒹葭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要是有这么大本事,早就跑出来了。”
言毕,另一个脑袋从洞中探出,不过从动作可以看出来比林蒹葭灵活的多。苏曜本来半蹲在地上,见状,极有默契的接住墨访曦的右手,将她从洞里拉了出来。
和林蒹葭一样,墨访曦也是灰头土脸,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两个不知道从哪里逃荒回来的难民。
“不是你这人在干什么啊?”时纵有些生气,对墨访曦道,“发现什么问题就不能跟我们说一下大家一起解决吗?你看看你们现在这样子。”
苏曜没说话。他知道独自行动是墨访曦的性格,但他还是希望,既然是同伴,就应该彼此信任一些。
起码不要再让自己单独置身于这种危险的境地时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落入他的视线里,手上还提着一个小袋子。
“药和纱布,自己包扎一下。”
苏曜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蒹葭立刻道:“干嘛不接住?傻了啊你?看你这腿上血流的,回头我给你找条新裤子换上。”
回过神后,苏曜这才接下墨访曦手上的小包裹,面色复杂道:“你……”
墨访曦见苏曜把东西收下了,立刻便转身离开了厨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林蒹葭踹了一下时纵小腿,怒斥道:”你凶什么凶?难道不是因为你太蠢吗?我动静那么大你都听不见?还好意思说访曦?不是访曦找到我的话你恐怕吃个下午茶睡觉到明天你都找不到我吧?”
时纵:“???我这不是过来了吗?就迟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且——”
时纵手指向苏曜的方向:“他不也跟我一样,干嘛只说我???”
“因为苏曜没你那么爱嘴炮。时纵,你这张嘴还真是跟在掠影都的时候一样,说话难听死了。”林蒹葭回嘴。
“那是你对我有偏见……等等。”时纵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访曦???苏曜???”
林蒹葭被时纵的反应搞懵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苏曜走过来,言不尽意道,“只是我们似乎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了,时、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