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力,竟然恢复了!
在熟悉的力量贯穿身体的瞬间,苏曜忍住腿部的伤口疼痛迅速起身,抬手将斧头挡住。与此同时,一阵红色的火焰自他手上迅速蔓延开来,包裹住这两把攻击他们的武器。
主修武器攻击者,其手中器物与自己的神力相连,被苏曜的熊熊烈火燃烧,华坤自然忍不住这灼心之痛,登时便将斧头收了回去。
"怎么会这样。"华坤惊恐道,"时间还没到,你的神力怎么可能会恢复?!"
"大概是因为熄梧香都看不下去,急着让我收拾你这个畜生吧。"苏曜冷冷道。
华坤被苏曜的话气得黑脸,但转念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语带得意道:"你可别忘了,南区的兽人族还被关着,反正事情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的那帮手下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凭那群乌合之众?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苏曜:"钟时??你没走?"
时纵用鼻子哼出几个字:"除了我,谁还有本事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放走南区的人?"
"不可能!!!"华坤激动道,"凭你一个人,你怎么可能做到。"
"蠢东西。"时纵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着他,"你还真是看不清自己的定位,你们这堆货色中,也就你有一点本事,当然,也就只是一点点点点罢了。你都追着姚肃走了,那留守的几个算什么东西?"
华坤沉默了一下,便状若疯癫般大笑起来,边笑边恶狠狠地盯着苏曜和时纵道:"那又怎么样?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他们的救世主,特别伟大啊?搞清楚!这里到处都是守卫,谁能保证他们安全离开?到时候如果死在谁手里,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苏曜属实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冷着声音道:"离开可能以付出生命为代价——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如果什么都无法舍弃,是没有办法做出改变的。至于后悔——"
苏曜露出嫌恶的目光:"难道路舞笙是谁杀的你忘了吗?留在这里,往后的路生死未卜,谁会后悔?"
"好好好。"华坤拍着巴掌道,"真是大义凛然。我已经发了信笺让更多人过来,就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这个本事对付我们!"
时纵边观察四周边道:"你腿怎么样?"
苏曜咬了咬牙:"死不了。"
就在两人严阵以待时,时纵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些凉飕飕的,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凉飕飕?苏曜刚想说好像确实有点,就看见一道巨大的水流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直直潮他们这边冲了过来,随后在距离几米的地方停下。接着,里面零零散散地掉出来一些已经没有知觉的人,看穿着正是这里的守卫。
一道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不是他们两个,是我们三个。"
"方墨!"苏曜惊喜道,"特雷西和林恩安全吗?其他人怎么样?"
"大多没事。"墨访曦走近边说,"说来奇怪,我们收缴那些守卫的□□时发现有些人竟然还有近定传笺,大多数人都已经安全传送离开了。"
时纵道:"我给你的信笺收到了吧?兽人族呢?"
墨访曦:"放心,伊幸去东区通道接应了。"
"对了。"苏曜恍然惊觉,"还有路怜生,他也在这里。"
苏曜转头想找一下路怜生在哪里,却见原本站在前面的华坤已退至后方,似乎打算偷偷离开。
还没来得及阻止,苏曜便听见南区方向传来一阵呼啸声。
"兽人族?"时纵疑惑,"我不是让他们从东区通道离开吗?"
墨访曦:"兽人族有仇必报,虚弱者离开,身体还算康健的自然要过来报这囚禁之仇。"
前有苏曜三人组,后有兽人族,华坤明白自己已然是逃不过。
捏紧手中斧头,华坤正想做最后的挣扎,却未曾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后的路怜生正用力举起了刚刚从地上捡起的一大块尖锐硬石——
然后,用力砸了下去!
华坤从没将这个疯癫的男生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此刻,路怜生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边砸边怒吼,势必要用自己最大的力量让面前这个杀害他妹妹的凶手付出代价。
这场景太过骇人,本来就因被围攻而心生惧意的守卫此刻更是连连后退,不敢帮助他们的坤哥。有几人甚至已经呆坐在地上,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走。
苏曜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阻止路怜生的意思。直到看见他的手上因为被石头划伤而变得逐渐鲜血淋漓,这才走了过去,止住了他。
"路怜生,够了。"苏曜轻声道,"跟着兽人族用传送笺离开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放心,这个给你,给舞笙,给所有人带来伤害的地方,我们不会让他继续留着的。"
"好好保重自己,这也是舞笙所希望的。"
从苏曜说出"舞笙"这两个自己开始,眼泪就从路怜生的眼睛里流了下来,他的手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紧紧攥着那块已经染满了鲜血的石头。良久,才像个木偶一般,听从苏曜的话将石头放了下来。
苏曜将路怜生带到兽人族那边,递给他们几张从墨访曦那里拿过来的近定传笺。
兽人族其中一人问道:"你们三个不走吗?这里还有守卫,随时都会有危险。"
苏曜笑了一下,转头问时纵:"这次可有传送笺了,你不离开?"
时纵颇为不自在道:"算了,你们两个虽然有几分本事,但关键时候没了我还是不行。"
苏曜无声笑了笑,对问他的那人道:"放心,我们会安全离开的,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嘛,我们还要送给堕落者一份大礼。"
"既然未来城的城主把我们送到了这里,作为回礼,我们也要让这未来城来来往往的人见识一场难忘的好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