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兰为她换着衣服,诗兰递上了茶,“小姐怎突然与张家小姐好上了?”
明明之前还是那样尴尬的关系,刚远远见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如今她也不太能把准小姐的性子。
只见沈眠棠低低偷笑,之前与祁玖冷战一事因张傲君起,如今她却与张傲君玩到了一处,祁玖生生背了口黑锅,真真是冤枉呀!
如今想来,张傲君若不是得她祖父指点,也不必想着与九王府交好,毕竟并不是谁都能看上祁玖这纨绔皇子的吧。
张傲君的才学远在她之上,若不是家世上矮了她一截,自然也轮不上她巴结,思及此,看来是自己将事情想茬了。
换好了衣服,她坐在椅子上才说道:“张姑娘挺有意思的,你家小姐我呀,其实并没有什么朋友,交个聊得来的知己也是好的,”她低头思索了一阵,接着道:“如今张帝师算是太后塞给祁玖的人,我们应善待他们祖孙二人。”
此刻她后知后觉为自己之前恼张傲君一事感到羞愧,她本就只有祖父一人,只是有一点她实在看不懂,张帝师怎么就看好祁玖了呢?
这时,书兰禀道:“小姐,美达传话说王爷等你一起去打叶子牌。”
“王爷人呢?”沈眠棠问道,没想到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期冀为何没亲自来,难道在生气?
她兴致缺缺,犹豫之际,诗兰出了主意,“反正出来就是玩的嘛,叫上宜宁公主、张姑娘一起,兴许还能赢她们的钱,多赢点宜宁公主的。”
沈眠棠想着也是,拒绝万一又让祁玖想多了怎么办,两人的额误会已经够多了,还是应当缓和下关系。
没想到等她准备好,刚走到门口便见祁玖等在那里,他换了一身更清爽的套装,外衫为玉色的纱罗质地,看起来便清凉无比,袖口和衣襟处以金线绣着竹叶纹样,行走间若隐若现,内里衬一件细麻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颈,清爽利落。
沈眠棠也不得不承认,即使祁玖为人混不吝,可他好看的皮囊在众王爷中也是翘楚。
此时她绵绵细音,尽量掩饰自己的尴尬,“让王爷久等了。”
“刚好。”祁玖说完便走在前面。
沈眠棠却在身后诸多小动作,经过宜宁公主的住处时,她俩眼神交汇,狡黠万分,“听说九嫂叶子牌打得很好?”
听见这话,她连忙摇了摇头,她的叶子牌都是谢长恩教的,而今谢长恩也在,轮不到她显摆。
她想起什么,指着诗兰道:“快快去请张姑娘!”
她竟然忘了这茬事,真真是不应该,可宜宁却叫住了诗兰,嗔怪道:“已经着人去请了。”
仿佛在说等你请人,黄花菜都凉了。
可接着宜宁又说道:“九哥,算是我们几兄妹里叶子牌玩得最好的了。”
祁玖走在前侧,没想到她们此刻的对话还有自己的事,只好说道:“那是各位皇兄承让,今日的战况不好说。”
沈眠棠因为宜宁说了那句话后便看了看祁玖,见他连头都没回,只看见个背影,心想他竟然也有擅长的事情,可转念一想,此等玩乐,他一个纨绔擅长不是很正常,瞬间便没了那种崇拜的心理。
几人来到叶影轩,严清卓兄妹和三皇子、五皇子和八皇子已经到了。
坐下喝了会儿茶,张傲君与谢长恩、史卿月同来,只是看路上行走的样子,很明显能看出来是两拨人。
又等了会儿,大皇子才姗姗来迟,“没想到你们都到了。”
接着所有人便看向严清卓,毕竟是她邀请大家前来,怎么安排还是听她的。
可都是皇子,自然不是她一个臣女能随便安排的,她象征性地问道:“不知各位皇子有什么意向没有?”
此时沈眠棠悄悄问向张傲君,“张姑娘,你会打叶子牌吗?”
张傲君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红了脸,呐呐点了点头。
只是沈眠棠以为她这等才女应是看书才对。
如此看来,他们如此多人至少要安排两桌的。
五皇子率先发话,“本皇子不和他一桌!”
他的手指着祁玖,八皇子也跟着点了点头。
宜宁叶子牌本就比几位皇兄差,可碍于沈眠棠在,不好说不与九哥一桌。
三皇子不爱好打叶子牌便弃权,在一旁观战。
祁玖、谢长恩、大皇子祁睿以及严清卓四人一桌。
五皇子、八皇子、宜宁、张傲君和史卿月一桌,轮庄。
沈眠棠本也打算与宜宁几人一桌的,可人数多了不好分配,最后竟然被安排与祁玖打一方牌,理由便是两人是夫妻,没有同上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