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制止脑中自动回忆的影像。
为了身体着想,开始背诵香方,然后在心里演示制香过程。
工序还没过完,郑逸泽就洗好出来了。
孟玉宁给他留了足够的位置,郑逸泽却还是往里挤,只可惜半路被扇子挡住了。
他顺势躺下,从媳妇手里拿过扇子,抬起胳膊给两人一起扇。
孟玉宁脑中的制香过程被迫停止,她上午睡了大半晌,现在反倒不困了,想着他上午没睡,就要接过扇子。
郑逸泽避开她的手,抬高继续扇。
孟玉宁:“我这会不困,我来扇,你先睡。”
郑逸泽靠过去:“不困”
孟玉宁不能理解:"怎么那么精神?”
郑逸泽亲了亲媳妇的脸:“想要的睡不着。”
孟玉宁推他:“我还不舒服着呢!”
听到媳妇不舒服,郑逸泽心里的涟漪瞬间消散,胳膊支起上半身,担忧道:“是腰疼,还是哪不舒服?”
两人成亲前再是关系好,也没好到可以讲这种私密话的地步,现在刚成亲,亲密度是达到了,但是提起关于亲密的事,孟玉宁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不好说具体哪里不舒服,干脆翻身背对着他:“反正我得休息。”
她不说是哪里不舒服,郑逸泽又不是傻子,马上明白过来,靠过去,“是,伤到了?”
说完也不等孟玉宁说什么,就直接坐起来:“昨晚我说看看吧,偏你不让,我拿药膏……”
话没说完,就被孟玉宁拽住了:“没伤,拿什么药膏啊”
郑逸泽还当是她不好意思,哄道:“我就拿出来,你自己抹。”
孟玉宁哭笑不得:“没有伤到,就是……里面,怪怪的,跟以前不一样。”
她声音越说越小,郑逸泽却听明白了,先是松了一口气,回身抱住媳妇:“以后再有不舒服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孟玉宁轻声:“嗯”了一声。
他轻拍着媳妇的背:“你要一直好好的。”
温柔眷恋的声音,让她忘了热,回抱住他。
媳妇在怀,郑逸泽只觉得心里的空缺终于填满了:“可能是离家时间长了吧,从定亲那一刻开始,只要想到‘家’这个字,脑子里出现的是和你组成的属于咱俩家。”
说完,又觉得这样说无法完全表达自己的感情,又低头,看着媳妇的眼睛:“爹娘和弟弟,他们是我的责任。
你,是我的命。”
孟玉宁前世也听爱看小说的同学说过给命文学,但是当真有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真诚的对自己说,自己是他的命,孟玉宁内心还是忍不住震颤。
郑逸泽缓缓低头,吻上妻子微颤的唇……
……
三天回门,郑逸泽一早就自己驾着车,车上坐着媳妇和她的丫鬟,还有给岳家准备的回门礼,向孟家庄出发。
两个村挨着,没一会就到了家
在双河村的时候还不觉得,直到回到家,孟玉宁才发现,自己在婆家的时候,竟是时刻都提着劲的,现在回到自家家,才觉得轻松了。
进了家门就先喊:“爹,娘,我回来了。”
孟家人才刚吃过早饭,大家没想到他们能来那么早。
女婿是新客,新客跟着媳妇回娘家,大多都是在巳时过半的时候到,就算嫁到同村的,新妇回娘家也是快到巳时了,少有像他们这样,晨时过半就到家了,这个时辰,陪客的都还没来呢。
全家纷纷迎出屋,冯青莲见闺女神情轻松,精神欢快,心里的那一丝不安,也终于放下了。
嫁闺女,哪怕知道女婿绝对不会亏待闺女,没见到人之前,没几个是能真正放心的。
孟卫行看到欢欢快快的闺女,也和妻子一样,终于放心了。
正说着话,爷爷大伯和伯娘他们听到声音都过来了。
孟玉宁跑着迎向老爷子:“爷爷我都想你了!”
老爷子笑着说孙女:“都嫁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孟玉宁:“在您跟前,整个院子的人都是孩子。”
这话引的老爷子哈哈大笑。
郑逸泽上前问安,老爷子拍着孙女婿的肩膀,满意道:“好,没让我们失望。”
孙女欢欢喜喜的,一看就知道没受委屈。
全家人说笑着进了屋,先说了些吃住习惯上的事,郑逸泽就和岳家人商量回州府的事。
孟玉宁被母亲碰了碰胳膊,起身跟着她出了客厅,被她拉着,回了自己屋里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