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问,孟玉宁又主动为他解惑:“我上次买的胡管事,那是个真有本事的,只带了百十两银子和两个妇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炎州,半年就拿回来二百两。
经营的本事先不说,只说人事上,那是我再过二十年也学不来的本事。
你是知道的,我的梦想是在全大安开香楼,不管哪个地方,开香楼之前,先开个作坊打打前站。
胡管事有能力,我就让他做了作坊大掌柜,以后各州府开设作坊,还有日常管理,都交给他打理。
那两个就是胡管事做主买来的,不止他们俩,家里还有六个,只是比他们小,得再学上一两年的规矩,也算是人才储备了。”
她说的轻松,郑逸泽却清楚,这样大方放权的决定,不是每个人都有魄力说放就放的。
敢用人,会用人,有这样的魄力,想不成功都难。
郑逸泽眼中是满满的赞赏:“看来,孟老板马上就要过上日进斗金的日子了。”
郑逸泽的话说的太得自己的心,孟玉宁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大方道:“等你庆祝入学的时候,会场的花卉布置我包了。”
郑逸泽看着她的笑颜,也忍不住跟着笑:“多谢孟老板破费了。”
说完,两人相视着笑了起来。
到了三等街路口,正好福全他们找来的骡车也到了,几人上了骡车,直接到了范家酒楼。
定好位置,时间也还早,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两人先去街上逛了一圈。
长长的政通街逛下来,比从花田过来的路都长,这时候孟玉宁就不觉得走路累的慌了
孟玉宁属于手底下宽裕的时候,遇到适合家人或者朋友的东西,都会直接入手。
郑逸泽来州府的时间更长,但是前期因为‘腿疾’,现在腿好了,又忙着入学考试,平日里少有逛街的时候,每次回县里,带回去的东西都是现买。
今天和孟玉宁一起逛街,郑逸泽也凑着买了不少。
转了一圈回来,正好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坐位和菜品都是提前定好的,进了酒楼,没一会菜品就上来了。
上午先是逛花田又是逛街,两人现在又都是正能吃的年纪,定了四个菜,其中两道还是招牌大菜,另外两道也不是纯素。
石榴和福全他们另外坐了一桌,孟玉宁和郑逸泽两人,配着米饭把四道菜吃了个精光。
吃饱了,孟玉宁才端着茶杯,回味着对菜品进行评价。
郑逸泽听她给每道菜都是优等评价,心念一动,道:“我刚才吃的急了,都忘了品味了。
今天这桌菜能得你那么高的评价,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今天饿了,才觉得每道菜都好吃。”
孟玉宁笑说:“又不是三天没吃饭,今天胃口好吃东西香确实给这些菜品加分了,但是要是真不好吃,也还是能吃出来的。”
郑逸泽垂眸:“不如过几天再来一趟,点两个其他招牌菜尝尝,若是味道也还行,以后可以经常过来。”
孟玉宁觉得这家菜品很好,郑逸泽说完,她就顺口应了声:“好啊”
她刚应下,郑逸泽就直接约了个不远不近的日子。
孟玉宁现在作坊有胡掌柜,作坊里的事,几乎不用操心了。
香楼这边有制香师,虽然还不能做甩手掌柜的,但是日常不在店里完全不是问题。
最近孟玉宁没有回家的打算,郑逸泽约的时间也不是什么节日,她时间自由,郑逸泽约了日子,就直接应了。
吃饱喝足,闲聊了一会,从酒楼出来,叫了两辆车,各自回家。
孟玉宁有钱有闲,又没什么操心事,吃饱喝足后在骡车上晃悠了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郑逸泽上了车,却一点不觉得困,面上也已经没了和孟玉宁在一起的轻松,神情变得很是严肃。
玉宁的事业绝对会越做越大,认识她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知道她的好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知道她的好的人越来越多,符合她择婿标准的人,自然也就有了。
自己现在除了这副相貌还能拿得出手,其他不管是家庭、家境,还有自身前程,没有任何一项能和别人比较的。
家庭和家境上面,别说别人觉得自家满是槽点,就连自己一个男子,都觉得嫁到自家不是个好去处。
若是能和大伯分家,爹娘那边有舅舅压着,又有自己出钱供养,日子最多能比之前顺遂一些,但是距离孟家选女婿的合格线,还是差了不少。
唯一能有可能让自己梦想成真的,就是尽早考取功名。
银钱上她不缺,唯缺权势,只有自己有了权势,才有资格进入她的择婿名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