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内核强大的郑逸泽劝了一通,又心疼爹爹因为自己一直不好而整日发愁,孟玉宁强迫自己不再想前世种种。
要珍惜当下,珍惜自己现在所拥有的。
事实证明,心绪不畅引起的生理病痛,只要心里想开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店铺和花田的情况。
因为给了许强花田的所有种植权,孟玉宁去花田,其实和赏花换心情没什么区别。
至于账目,商贩都是每天一大早来进货,樱桃管着香楼,花田是石榴在负责。
花田里的事,连孟玉宁都不管种植,石榴就更不用管,只每天一大早过去,等商贩来进货的时候,她负责收费。
所以每日花田的账目,孟玉宁一直都是清楚的。
人果真不能只在屋里呆着,去了一趟花田,身心都舒畅了。
从花田回来后,孟玉宁就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香楼里。
上个月定制的模具初版已经晾好,客户到了约定的日子来看成品,都是根据他们本人喜好设计的,模板又是按着他们自己的要求,加了姓氏或者是自己的字,顾客看过初版后都爱的不行。
初版香料是用最基础的香料制作,只让顾客看效果,无论满意与否,都会直接砸碎销毁,好确保定制香料的独一性。
模具也会在交付成品时,一同交给顾客。
客户来看初版的时候,正好店里有人选香,见到定制的效果和独一性,有人当时就决定也定制一款。
现在孟玉宁已经不再当着客户的面直接设计图稿,而是先询问对方的喜好要求,一一记下,然后往后推个三五天,再让顾客来看初稿。
有了等待,才显得珍贵。
等定制的客户都看完初版成品,六月已过半,这个月的新款也销售的差不多了,也要开始下个月的新版制作了。
日子重新忙碌起来。
随着定制客户的增加,再兼顾店里的制作和销售,孟玉宁就觉得有些心力不足。
正准备给高婆婆去信,问她帮忙请的制香师什么时候能来,信还没寄出去,高婆婆亲自带着制香师来了。
孟玉宁迎出去,欢喜的抱住高婆婆:“婆婆你真是我的及时雨。”
高婆婆笑着说她:“还是这么没个正形。”
说完就给孟玉宁介绍制香师,一个身边跟了个十来岁小丫头的四十多岁的女子:“这是徐师傅,单名一个‘珍’字,制香的手艺那是一等一的好,连我都是自叹不如的。”
孟玉宁大喜,赶紧行了一礼,道:“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徐珍:“你这边缺人,我正好也缺个地方待着,咱们各取所需吧。”
孟玉宁:这么直的性子么!
既然对方是个直性子,孟玉宁也不多客套,直接把人请到店里谈待遇。
两成的分成,是孟玉宁请高婆婆帮忙找人的时候就说好的,另外店里还负责食宿。
住宿其实后面房子多的是,但是爹爹在家里,来个陌生的异性在家里住,孟玉宁担心爹爹会不自在。
所以决定在花田那边给她租一个小院。
不但单独给租个小院,门店仓库后面那两间小套间正好还留着,也给她当午休的地方。
至于吃饭,因为给单独租了院子,早晚间在她自己院子里用饭更合适,每天只需要中午在店里用饭,然后每月给她补助一两银子的伙食费。
徐珍是个讲究人,对孟玉宁安排的食宿很是满意,能自己一个院子当然好,早晚自己吃饭也更自在。
对食宿和待遇都满意,徐珍才跟孟玉宁说:“这些年我也是攒了一些香料,如果在店里销售,怎们分成?”
能被高级制香师攒下的香料,绝对是高档香料,孟玉宁的香楼目前缺的,就是高档香料。
按着店里现在的情况,其实不要分成也愿意让她在店里卖。
不过行业里就没有白白带卖的。
孟玉宁思索了一下,想到自己给她的两成分成,就问她:“你觉得两成怎们样?”
徐珍听完,就对高婆婆说:“多谢你帮我找了个这么合适的地方,以后我就在这个店里了。”
高婆婆笑道:“咱们也是互相帮助么,你平时有空了多指导指导宁宁就是了。”
徐珍:“放心吧,早就答应了你的,我会照办的。”
说完这些,又难得的解释了一遍:“她又不是我那白眼狼徒弟,而且她学会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只一心做香,也不可能学会了就不用我了。”
高婆婆:“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的人品我是最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