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当下问题来了,该怎么和林渊和铁木解释这件事情?
人群散去之后,嘈杂声也消失了。只剩下四个人八目相对,各自都一言不发。
林渊是被惊呆得说不出话来,那侍卫则是根本就无话可谈。
秦苑此时纵有万卷真言,也难以开口。而螭离至始至终都没有正脸看过他们一眼,高傲地将头扭向别处。
天空似乎也不怎么明朗,刚才还晴空万里一下子就变得天昏地暗,竟飘起了几片雪花。
刚才在水中浸泡了一会,这会再吸收一点天地之精华,直教人冷得发颤。
于是,这个螭离又很沉不住气,率先以一个喷嚏打破了这片宁静。
还真如秦苑说的吹不得一点风。
气氛一下子就从才刚的岁月静好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只听得林渊开口了:“外面冷,进屋吧。”
这就叫做大家风范。
秦苑好像一直再等这句话一样,听到之后立马站起身来。而螭离磨磨蹭蹭不肯起身,见他不肯跟上,秦苑只好伸出一只手想要帮他一把。
螭离看了看秦苑伸出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秦苑,很快将视线转向别处。“谁要你的衣服了。”语毕,就将盖在自己头上的衣服放在秦苑伸出的手上,自己则麻利地起身了。
林纨绔把他们领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经过林公子的百般求情之后,侍卫终于肯放他们进屋,三人进了屋子,侍卫则在门外放风。
这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会一时间知道的。
一顿梳洗之后,秦苑和螭离才总算摆脱了那落汤鸡的身份,恢复成一副人模狗样。
林渊正襟危坐地坐在椅子上,其他两个人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端。
螭离似乎对这个位置分配颇为不满,时不时盯两眼秦苑的方向。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们是什么人?”林渊往前探了探脑袋,露出一张求知若渴的表情。
螭离自从落水以后,好像脑子也进水了,对他们的话一直充耳不闻,又聋又哑。他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精美得倒像是座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林渊有些吓坏了,以为真的把这个白头发的神仙给摔傻了,急忙把头转向秦苑向她寻求帮助。
收到视线的秦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说道:“他一直这个样子。”
一直无动于衷的螭离在听到她说的话后终于有所反应,“唰”的一下站起了身。
“起来一下。”他立如兰芝,郑重其事地对坐在中间的林渊说道。林渊以为螭离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不假思索地站了起来。
在林渊起身不到片刻的时间,螭离也已站起身来并且坐到了林渊之前的位置。
林渊:“……”
秦苑见螭离一脸不悦,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落水一事感到不快,她企图安慰螭离:“这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不是很正常的事,少爷犯得着这么动怒吗?不对,刚刚是不是铁木搞了什么小动作才害你落水的?”
秦苑本以为螭离会解释刚刚落水的原因,没想到他冷不防道:“你们方才是要去哪?”
“什么?”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发问,秦苑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被完全排挤在边缘的林渊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个。
这到底是谁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