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可以尝试和新到手的法器磨合了。
对了,法器要怎么用来着?你的眼里忽然闪过茫然,根据你的记忆来看,一般别人是通过元素力来驱动法器的,可你也没有元素力?
算了,实在不行就把它当成和地上的小石头一样的投掷性武器吧。说不定它们本来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其中一个贵了一点而已。
玉石也是石。
像是察觉到你的想法,佩戴在你腰间的玉佩不满地亮了亮。
*
你转过身子,直面三五个乌压压的成年男性,他们赤手空拳,但已足够有威慑力。你仰起头,漆黑的眼眸与他们当中为首的人视线交锋。
“呐,把你所有的摩拉,还有你的那块玉佩交出来就放过你。”为首之人咧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如果你能开口,你大抵会告诉他现在还是白天,要做梦最好还是换个时间。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和他交流只是浪费时间。不知不觉,你的手握上了腰间的玉佩。
就在那个瞬间,你忽然明白了这块玉佩要怎么用。
按照它的说法,你得用自己的意识去操控它。操控它的位置,操控它去进攻。
虽然那套说法比较玄乎,但你还是一瞬间理解了它的意思,玉佩于你的手中腾空升起。
“如果你不乖乖交出来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察觉你没有按他所说的去做的意思,面前人的眼神陡然变得凶恶,连带着他脸上刀劈出来的疤痕也变得狰狞。
在他们还在叽里咕噜打算继续威胁的时候,你的脚后跟蹬地,借助冲力整个人跃到空中,由于惯性,你的双腿逐渐掠过头顶,你知道再过不久你变会重新落到地面上。
于是趁着还在空中,你给了自己一个旋转的加速度,脚尖直直地向为首之人的脖颈踹去。这一刹那像是很短又像是很长,你甚至还有时间抬手为自己拢了拢随着你的动作而在空中散开的红发。
对面的人看到你这番动作,都愣在原地。
很难吗,还好吧。
等为首之人反应过来准备伸出手抓住你的脚踝,好把你像拔了毛的鸡一样倒拎在空中时,随着你身形同步移动的玉佩微微亮起白光。
“啊!好痛——!”为首的人下意识吃痛地收回了他的手。你的脚成功地踢到了他的脖子,把他踢倒在地,发出好大一声声响。
“老大!” “你没事吧!”其余的人叫了起来,此起彼伏。
落地的你刚好踩在了这个老大的身上,你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
现在,可以让你走了吗,你的目光掠过挡在你们身前的灌木丛,仿佛能透过灌木丛看到将要启航的巡轨船。再不走你就只能等下一趟巡轨船了,你还是有那么一点赶时间的。
脚放在身下人的脖子旁边,你无声地与其他的小弟对峙。擒贼先擒王,如果他们不同意放你走的话,你就只能先从这位空长了个头的人开始逐个击破了。
不知道用脚碾碎成年人的喉咙是什么感觉呢。如果在里面就碎掉的话,应该不会弄得满地都是血吧。会很多血也没关系,枫丹的一场雨之后很多痕迹都会被冲刷干净。
情不自禁地,可能是你已经开始想象了,你的脚逐渐向他的脖子靠近。
“——放她走!快放她走——”脚旁边的这位老大叫得杀猪似的。
面前的其余人给你让开了路。
你走向还在停靠的巡轨船,呼吸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变得稍显急促,又在你几个深呼吸之后变得平缓。
可能很快,你就会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唯一值得回忆的点只剩你学会了怎么使用这块玉佩。
不过,在你反击的时候,你好像感觉有人在看着你?会是他们的同伙吗,或者是小镇上的警备队成员。既然一开始没有出现,现在尘埃落地了也不必再出现了。
你走上巡轨船付了摩拉,没过多久,巡轨船就载着你还有许多的人驶向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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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许有所察觉,但没有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一双粉色的眼睛尽览其中。
那是一双足够镇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