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教材还没有到,意味着你不能挑灯夜读提前预习然后惊艳老师!你没有把这种想法表现出来,只是若无其事地问提纳里教材什么时候到,得到“那位老师会带着你的教材一起来。”的回复后你沉稳地表示自己会好好学的,提纳里大可以放心。
你送走了提纳里,你回到自己的桌前继续学习盲文。
……学不下去了。
“呜,怎么会这么快……”你把脸埋进枕头哀嚎,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嘛。
万一到时真的表现很差,那也没办法的!没有学过就是这样的,这很正常!你开始提前在心里进行狡辩……啊、不是,怎么能说是狡辩呢,这是合情合理的解释。
当天吃晚饭的时候,你向提纳里微笑示意不用担心,并再次重申“我会好好学的。”
看到你这幅表现的提纳里:……
怎么说呢,已经同手同脚还要死鸭子嘴硬的珂缇娅确实很有意思,提纳里含蓄地在内心做出点评。
你自然是不知道提纳里洞穿了你的想法并做出过分的点评的,你只是躺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失眠了。
嗯,这么一想,其实学盲文也还好,至少现在你已经有了基础。在对比中,你开始对自己缓慢的盲文学习进度感到释然。
你睁着眼睛,即便什么都看不见,你依然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脑袋里一会儿想着妙论派的那位老师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一会儿是自己目前的盲文知识进度,一会儿想着给柯莱的回信要怎么写。
一时之间,你忙碌极了。
就在你这样忙碌的时候,你感觉到有一根拐杖戳上了你的肩膀。
这是一根你很熟悉的拐杖。
……对哦,你没有睡觉,也就没有做梦,兰百梨迦不能到你的梦里找你,自然只能到现实里找你了。你眨了眨眼坐起身,兰百梨迦及时收起拐杖,没有发生兰百梨迦被拐杖顶飞或是你的肩膀被戳出血洞的惨案。
你叽叽咕咕地跟兰百梨迦分享了你今晚没有睡着的原因。现在,轮到兰百梨迦和你一起忧愁了,兰百梨迦认为感到焦虑就去行动,但教材没有来,你无法行动。
等到你与其说是安慰好自己、不如说是朝死猪不怕开水烫、学得再差又不能不学的调理好了之后,兰百梨迦忽然说它是来和你辞别的。
兰百梨迦要走了。
这位在你最茫然的时候帮助你、对你来说亦师亦友的兰那罗要走了,它要去守护它的家,它要去践行它的路。
你失去了表情,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兰百梨迦说了什么,在它“那菈、那菈?你还好吗?”担忧的呼唤中把兰百梨迦抱住,认真地对它说:“要保重哦,我们以后还会再遇到的。”
兰百梨迦肯定地回答:“一定会再相遇的。”接着就是嘱咐你以后要早起锻炼,也可以去请教提纳里什么的,主旨就是哪怕兰百梨迦走了你也要变得很厉害。
你答应了。
这样的离别和柯莱一样,都不是一去不回。只要你还活着,你们一定能再次遇到的,你是如此地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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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你早起锻炼、学习中一点点流淌,尽管盲文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你已经学会了一点一点地来弥补知识的漏洞。
没关系,勤能补拙,丑小鸭和白天鹅一样都是会游泳的。在到来的妙论派老师说要给你提问、进行摸底考试的时候,你给自己打气。
等到你磕磕绊绊地回答完妙论派学者的问题,这位老师握住你的手,语气诚恳又狂热地说:“珂缇娅,你应该来读刹诃伐罗学院,你是妙论派的天才!”
在一旁陪着你的提纳里:“嗯?”
你:啊?
天才,谁?你吗?你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