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想,不管是冰姐眼里,还是你,或者其他人,我这样真的挺傻b,只希望大家明天都不要想起了。”
玻珋又笑出了声,“原来你知道啊。”
“你出教室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去厕所,看见你往的方向不对我就知道你要干嘛了,本来呢,是想拦着你的,但其实吧…………”玻珋一顿,欲盖弥彰地捂住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所以就没插手了。”
“那你还笑我?”残宫一笑,“听到你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感觉刚才那冲动也不冲动了。”
“别啊,虽然但是,你以后可别这样啊,不然丢脸的可不止你一个。”
“为什么?”
“你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我啊!”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这话有些许别样意味,玻珋添了句话:“额,我的意思是因为这是我们的事。所以是你和我。”
残宫显然没从“是因为我啊”里走出来,他的一愣一愣地点头,表面已然显露傻样,心间更是猛猛地跳动。
说实在地,两人被开了有一段时间的玩笑,听见什么“老公”“夫妻”“你那位”之类的都没觉得有什么,破天荒地就是开心,但切切实实听见对方一句“你我”,这才叫人心跳加速。
残宫撩起被汗水浸湿些许的刘海,一抹额间汗珠,“好。”
洁白的额头露出,锋利的眉毛瞬间冲上镜头,整张脸更加直白地暴露于玻珋眼前,这下轮到他心头猛振了。
玻珋一仰身子,就快碰到后头的风扇了;于是乎他干脆转过身去直面风扇,妄图借助这薄弱的凉气吹熄他心中的燥火。
“此人甚是狡诈,美男计都使出来了…………”玻珋脑海一顿乱想,迟迟不回头。
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应该能算是“暧昧”,就差捅不捅窗户纸了,不过很可惜,两人似乎都没有这样主动的想法。
或许又有,不过是他的欲言又止罢了。
洁白的校服被浸了一层又一层汗,直到后背的衣裳逐渐透明,两人才起身离开。
现在已北京时间二十三时十二分,再过七个小时四十八分钟又要在学校里了。
玻珋家离这不远,但残宫执意要将他送到家。
晚风拂过,地方还是这些地方,人还是这两个人,不过氛围大有不同,相比起方才那沉默地观赏风景,现在两人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显得格外有活力。
车稳稳在玻珋单元楼下停下,玻珋下了车,扬着手,“再见!”
残宫点头,“明天见。”
玻珋有意逗乐,“明天见?那后天不见了?”
残宫也被他这话逗乐了,“无论明天后天,还是往后每一天,我们都见。”
“你才‘见’。”玻珋抖了个激灵。
不过残宫并未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那好,就算我‘见’。”
“好吧,其实你不‘见’。”
“嗯,那我又不‘见’。”
“你怎么一直顺着我的话?”
“因为这样我开心。”
“呵,”玻珋不信似地一笑,随即转过身走了。
残宫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想发车的迹象。
玻珋打开单元门,不知怎地,在进门那刻转过头———结果没让他失望,他想看到的那个人此刻正笑着看着自己。
开心加上点点害羞,玻珋飞快地关了门,随即跑走了。
眼瞧着见不到了,残宫才恋恋不舍地发动了车子,随即驶车离开。
当残宫站在自己家的入户门前,特别关心的铃声悦然响起,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以至于近在咫尺的门都没被选择打开。
【!】:到家了吗?
残宫嘴角一扬。
【25】:好梦。
“………………”玻珋看着这答非所问的消息,不由笑骂:“神经。”
不过他说得也对,开学前的最后一晚,明明该叫人辗转反侧,但这两人却真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