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母妃。”
“臣女见过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萧语年,萧砚尘与姜梨清三人齐声说道。
“都起来吧。”萧承煦开口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陛下。”
方岫澜见到被绑在地上的袁可如,不禁皱起眉头。这蠢货,看来是没得手。
萧承煦淡淡扫了一眼被绑着的袁可如,“朕听皇后说宫中出了事,便来此处看看,这是发生何事了?”
“回禀父皇,此人欲对儿臣行不轨之事,幸而儿臣醒着才未被她得逞。”萧语年上前说道。
方岫澜听罢不禁瞪大双眼。
“不轨之事?此人想刺杀你?”萧承煦问道。
“是她想爬儿臣的床。”萧语年立马说道。
话音刚落,屋外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
“这是谁家的女儿,竟这般上不了台面?”
“在宫中竟这般胆大包天。”
“今日名声尽毁,这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
······
“那你们三人为何在此?”萧承煦转身向一旁的萧砚尘问道。
萧砚尘低头行礼回道,“回禀父皇,儿臣参加宫宴时突然想起还有卷宗未拿,恰巧遇到姜小姐出来透气,我们三人正准备回去时听到此处传来声响便来此查探一番。”
“那个被绑着的女子也是今日参加宫宴之人?”萧承煦问道。
萧砚尘说道,“正是,此人是太尉袁大人的二女儿袁可如。”
“二女儿?是何人请进宫的?让她自己回答。”萧承煦眼神示意一旁的孙公公上前。
孙福德微微颔首上前将袁可如嘴中的布拿出,“还不从实招来?”
这时,袁立民匆匆赶来,刚进门就给了袁可如一耳光,“逆女,又干了什么荒唐事?”
萧承煦开口打断他,“袁爱卿,稍安勿躁,先听听你女儿如何说。”
袁立民立马跪倒在地,“是微臣失仪,请陛下恕罪。”
“先起来吧。”
“谢陛下。”
袁立民起身呵斥道,“逆女,还不速速招来。”
袁可如已出了一身冷汗,她咬了咬唇开口说道,“回禀陛下,是皇后娘娘邀臣女参加今日宫宴的。”
方岫澜在萧承煦身后冷冷地看着袁可如,察觉到她阴冷的眼神,袁可如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皇后,她说得可是真的?”萧承煦问道。
方岫澜立马笑着说,“是臣妾邀她参加宫宴的,臣妾原以为她是个老实的,没曾想她竟会干出这样的荒唐事。”
袁可如垂下头,攥紧衣襟,这便要抛下我?可没这么容易。
她抬起头,声音掷地有声,“回禀陛下,是皇后娘娘让臣女这么做的,皇后娘娘还承诺臣女事成之后便让太子殿下纳臣女为妾。”
方岫澜未料到袁可如会说出此话,大声怒斥道,“本宫何时说过?你竟敢在此攀咬本宫!”
“陛下,臣女句句属实,请陛下明察!”
方岫澜有些慌乱,一把抓住萧承煦的衣袖,“陛下,年儿如今已有婚约,臣妾又怎会干出此事?是此人在此诬陷于我。”
“好了,都别吵了,吵得朕头疼。”萧承煦甩开她的手,又接着问道,“袁可如,你可知欺君的后果?”
袁可如攥紧拳头,硬着头皮说道,“臣女不敢欺瞒陛下,恳请陛下明察。”
萧承煦沉默片刻说道,“太子,此事便交由你处理,朕倒要看看谁说的是真话。”
萧语年有些受宠若惊,之前萧承煦还从未将什么事交由他办理,他立马来了精神,“父皇放心,儿臣定当查出真相。”
“好了,先将此人关入牢中,查出真相后再另行发落。”萧承煦安排道。
“朕有些乏了,今日宫宴便到此,众爱卿携家眷离宫吧。”
“恭送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将人押走。”萧语年示意一旁的侍卫将袁可如带走。
他经过姜梨清身边,诚恳地说道,“姜小姐,你放心,孤回去后便将东宫的妾室遣散,孤也不会纳她为妾的。”
姜梨清尴尬地后退几步,行礼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同臣女解释的。”
“你是孤的太子妃,孤自然要解释清楚。等着孤,孤改日便邀你一同游湖。”说罢,萧语年便带着翊圭一同离开了。
锋冥不禁有些震惊,他小声说道,“主子,太子这是转性了?竟还说要遣散东宫的小妾?”
“走。”萧砚尘说罢便直接转身离开。
“干嘛去?”锋冥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去拿卷宗。”
怎么突然生气了?锋冥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好像对我和太子并无差别,她与太子说话时会往后退几步,与我说话时也会。萧砚尘不知自己究竟是气恼还是失落,只觉得心口闷闷的。
怎么都走了?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屋子,姜梨清准备也离开此处。
方才为何不见父亲和母亲?也未见到苒儿和檀伯父,先回去看看吧。想罢,姜梨清便往宫宴所在的大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