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低垂,没有星辰。
青蛙天人进入高级轿车后离开,轿车驶入了夜色之中,夏油杰微微垂眸,托着腮目送着对方离开,高天原绚烂的霓虹光影在他紫色的瞳孔中明明灭灭。
......
青蛙天人对于“蜉蝣”的寄生无知无觉,带着蜉蝣走了。那是从坂田银时胸口处扩散出的诅咒所化的产物,现在正在为夏油杰所用。
来自与坂田银时心口处形态不断向四周发散,如同病毒一样的诅咒,能渐渐消融感染者毛发与肌肤的色素,最终夺走生命。
夏油杰给它起了个名字——白灾。
对于普通人而言,白灾是实实在在的,无药可医的杀人病毒。如果不祓除这份诅咒,感染者将在半月内衰竭而死,迄今没有任何医疗手段能够应对。
而当夏油杰尝试用咒力进行催动它时,它展现了惊人的特性,即自我增殖。
起初是一只、两只,再翻倍是四只,如同细胞分裂,数量以几何速度倍增,而一旦停止咒力的供给,增殖速度便骤降。离开人体之后,白灾分裂出的个体便无法长期生存,就像在空气中暴露失活的病毒一样,只能生存不到24小时。
......朝生暮死,是为蜉蝣。
蜉蝣作为夏油杰的眼睛,监视着青蛙天人的一举一动。在咒灵匮乏的当下,实在算是帮了大忙。
选择让蜉蝣跟着青蛙天人,倒不是因为夏油杰公报私仇,记恨上了对方说自己是小眼睛,咳,而是因为对方在牛郎店中表现确实表现出了异常。
对方后腰处鼓鼓囊囊,夏油杰熟悉这个凸起的形状,他同时闻到一股几不可查的硝烟的味道。
那是一把枪。
......
越熟悉的东西,生成的效果约逼真——这样的构筑术式生成的钱夹,虽然不够精细,但外表上也大差不差。
在推杯换盏之间,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将摸出来的证件又放回青蛙天人的口袋,笑眯眯地与对方碰杯。
一点诅咒师的小技巧。
他垂下眼,神色如常,笑着将杯中淡金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在这个禁刀令盛行的时代,普通的武士只能带着木刀出门,就连带着真刀出门都会被追捕,究竟是什么情况下这把枪会开火?究竟会不会钓到大鱼,得试试才知道。
......
“关于业绩的问题,你那边没问题吧,杰?”
五条悟靠在墙边姿势懒散,一边笑一边问:“需要场外援助吗?如果实在困难的话,我可以伸出援手来指名杰哦?店里面也没有规定,同事之间不能以这种方式互帮互助,对吧?”
“不用客气,这是Great Host Gojo应该做的啦!”他笑嘻嘻地比了个V字手势。
夜风裹着街巷的凉意,霓虹昏黄折射在水面的景象之中,夏油杰在积水的镜面之中瞥见了五条悟的倒影。
“......啊,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我当然没问题了。”
夏油杰笑眯眯地回答道。“悟,你还是好好写你的剧本吧,我记得你选定的主题是——为公主们造梦的童话,没错吧?搞相声的台本也要好好打磨,如果时间太短粗制滥造,观众可是笑不出来的。”
五条悟肉眼可见地垮下脸:“啊啊,别提了,这点我也很困惑。为什么第一个达成目标的人,要做的事情反而变多了?”
就像小组作业中总是小组长出的力更多一样,可恶,太不公平了。
“哎呀,你可是靠脸达成今日业绩排名第一的高天原奇迹新人,未来的暗夜帝王,狂乱的暴君阁下。”
夏油杰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悟,这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吧?而且我也要做很多事,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要努力追赶我们之间业绩的差距呢!”
“......”五条悟沉默片刻,陷入沉思。
“你这算是在捧杀我吗,杰?”半晌,他幽幽问到。
......真敏锐啊。
“怎么会?”夏油杰笑眯眯,面不改色顺手哄了一句:“无论悟打算做什么事情,我都会跟悟一起做的。”
可笑的业绩指标,令人迷惑的出道表演,但既然五条悟要玩,他也乐意奉陪。夏油杰也已经看开了。
这个世界,需要教祖包袱吗?
——不需要吧。
这个世界有认识的熟人吗?
——完全没有啊!
这个世界有人看过咒术O战怎么办?
——问就是说是cosplay!嗯,多么完美。
......
“什么都会跟我一起做?哇,范围很大哦。”五条悟眨了一下眼睛,突然精神一振。“如果我打算让我们一起穿咖啡厅的那种女仆装呢,黑白相间的哦?蓬蓬的哦!”
“......”夏油杰无语,但还是说:“你穿的话我就穿。”
这个人是对女装是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吗......
五条悟语速加快:“粉色护士服跟白色丝袜?”
夏油杰:“你穿的话我就穿。”
五条悟眼睛一转:“那情/趣蕾丝——”
夏油杰:“你穿的话我就......喂!”
......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五条悟笑嘻嘻地举起大拇指:“不会有任何18岁以下的年纪需要捂着眼睛观看的情节,这个就放心交给我吧!”
他信誓旦旦:“毕竟我也是纯爱派的!”
夏油杰对此表示:“......”
不敢放心啊,但是话已经放出去了。
算了,无所谓啦。
他耸肩笑了笑:“那我就负责尽量不拖后腿咯。”
对于业绩所需要的资金来源......
夏油杰笑眯眯地想,相比起普通人,还是背后有着外星势力支撑的天人阶/级能榨出更多的油水呢。
五条悟听到这里,也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是吗,那太好啦。”
......
面对着灯火通明的大使馆,普通人难以察觉的屏障无声落下。作为咒术师们掩人耳目的必要手段,帐内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到外面。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夏油杰笑眯眯地收起手势,好了,工作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