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溯听着这种话,只想把他的手指咬掉。
不过真咬掉肯定是舍不得,就只示威的磨磨牙。
这是蒋烽愿意纵着他的时候,不愿意的时候,游溯变脸更快。
“哥哥,哥哥,求......”他语调急促,混着杂乱气息。
蒋烽的汗水坠在他身上,只看表情,还有几分游刃有余。
游溯唯一的余力就是大口喘气,隐约感觉小腿被抚过,听见人说:“叫点更好听的,我快一些。”
靠!有完没完!
游溯憋得脸色涨红。
“我......我不知道什么更好听......”
“叫老公。”
“我不......”
游溯肚子痉挛着缩紧。
见鬼,同是男人,他怎么这么会!
......
哗啦!
游溯在梦里睁开眼,恍惚中,弄掉了自己手边的盘子。
不等他看清怎么回事,就踉跄着被人扯了过去。
他努力稳了稳神,看清扯他的人——周砚明。
对方似乎是想发脾气,跟他对视两秒,忍了下来。
“你这两天安分一点,不要乱跑,公司那边暂时也先不要去了。”
游溯怔怔问:“那我之前手里的那几个项目呢?”
周砚明冷淡说:“那些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替你接手。”
游溯忽生委屈:“凭什么,我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好不容易才将那几个项目带到了现在,你说让我不干了就不干了?”
“就因为你的未婚妻,要来了,我就得消失,不出现在她面前碍她的眼,是吗?”
周砚明一听他提起这件事就烦,“都说了我和她只是订婚,爷爷的脾气你知道,我要是不同意,他一定会对你下手,我是为了保护你!”
游溯呵然冷笑:“保护我,我需要你的保护吗?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游溯!”
游溯下意识躲了下,平复片刻,他冷静道:“不然你放过我,你娶你的妻,我不再出现在你面前碍眼。”
周砚明咬牙:“你休想!”
越说心底暴虐的情绪越无法压制,周砚明眼睛红着:“这件婚事我会处理掉,你休想离开我!”
他随手一甩,游溯本就晕着,一时没站稳,腰撞在桌角。
他痛得哆嗦了下,周砚明没看见,“游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了?”游溯扯扯嘴角反问。
“蒋烽。”周砚明面色阴沉地吐出两个字,“你一直在接近他,游溯,别让我知道你对别人上了心。”
剧本里没有这段。
游溯心脏猛地一紧。
周砚明虽然会吃醋游溯和别人走得近,但从来不担心游溯真的会喜欢上别人,一方面是知道游溯笔直笔直,和他在一起都是被逼着就范的,更不可能对别的男人动心,一方面也是对自己的条件的自信。
可他现在这语气......
有剧本之神看着,游溯所有动作都很小心,当事人蒋烽都不一定发现他背地里的小动作,何况是周砚明。
可他现在确确实实问出了这样的话。
等了会,世界未崩塌。
游溯舔了舔干燥的唇。
垂下眼睛,叫人看不清他眼中深色,冷淡道:“你胡说些什么。”
然而他越这么说,越是表现得不在乎,表现得平淡,周砚明就越是起疑心。
换做别人,周砚明这么问他,对游溯来说就是在羞辱他,和周砚明已经够牵扯不清的了,难道他还会再去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吗?
按游溯的脾气,气急之下,早一拳头打过去了。
偏偏他一下变得格外冷静,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周砚明心下怀疑更重,只是无论他再说什么,游溯都只一副他不要无理取闹的样子对他。
“和蒋烽没什么关系,我们两个的事不要牵扯外人。”
他这话单听起来还算正常,可周砚明却觉得那股违和感更重了。
心中憋闷发泄不出来,他警告两句,摔了门离开。
他一走,游溯忍不住疼,捂着腰摊在椅子里,对着周砚明比了个中指。
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有好事。
剧本似乎潜移默化地改变了。
他凝视虚空,认真思索。
渣攻贱受互相折磨,纠纠缠缠,不死不休,可要是贱受他心底,其实有个暗恋已久,从来不敢叫任何人知道的白月光呢?
因为自己身为渣攻玩物的身份,在圈子里名声太差,从来不敢接近对方,也不敢叫对方知道他喜欢他,只在一些很多人在场的场合里,借着敬酒之类的机会,稍靠近一些。
要说他做了什么,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只要周砚明相信......只要贱受心里真藏了人,那渣攻贱受的故事,就从根本上崩塌了。
他不爱周砚明,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爱上彼此。
这就是故事唯一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