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亲一口再说。
蒋烽猝不及防,没来得及反应,想动作时,游溯分开些,眼弯着,笑盈盈看着他。
“当然是......”他沉吟,像个情场老手撩拨,“想要你了。”
小勇教他的东西,现实里不敢用,怕社死,到了梦里还怕什么?
半屈腿,脑袋靠在蒋烽胸前蹭了蹭,“蒋烽哥哥,你疼疼人家~”
想着蒋烽的脸色,游溯使劲憋笑,玩得不亦乐乎。
蒋烽头痛了一下,有什么从脑海里闪过。
周围的世界逐渐被黑暗吞噬,纷纷扬扬的纸页从天上飘落,但蒋烽却无心再去关注那些。
“你是谁?”他问,有些急迫,“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这话很奇怪。
剧本里,这之前他们没见过面啊?
游溯呆滞住。
他做了很多次梦,没有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大多数时候,梦里的人都遵照剧本上的剧情行动,交流,反应。
偶尔,只有很偶尔的时候,游溯会梦到一些剧情之外的内容,譬如,他被周砚明派去潜伏到蒋烽身边发生的事。
他被送到对方身边确有其事,呈现在书面上,不过寥寥几句,日子却是需要他一天天过的,于是这些不在剧本中的时间,就都归了他自己,没有剧本指导他该如何行动,那就是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不被命运关注的时刻里,他像是舞台剧间隙候场的演员,随意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这才有了他和蒋烽那段在别墅里的安宁时光。
蒋烽忽然问他们是不是见过,就像看一部电视剧,电视剧里的人忽然跟你对上话了一样诡异。
“额,我是......”刚才大着胆子跟人调情的人不见了,瞬间拘谨局促起来。
话至一半,视线已然全黑,周围再没有其他人。
......
旁边的同学摸了摸他的脑袋,“游溯,醒醒,你好像发烧了!”
游溯睁不开眼,咕哝:“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真会发烧啊......”
“什么书?”
“就是......”
游溯睁开眼,看清是谁,清醒过来,自己摸了把脑袋,摸不出来,不过确实凉飕飕的。
同伴问:“你身上有药没?”
“没。”
“那我去给你问问列车员。”
“麻烦了......”
人走了,游溯想把衣服往上扯扯,手一动,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什么东西。
掀开衣服一看,是一张纸,另一只手里则握着笔。
上面只有一句话。
【游溯跟着周砚明离开饭局】
看样子,是他自己做梦写的。
自己什么时候撕下的纸游溯完全没印象了,难不成烧糊涂了,梦游了?
鬼使神差地,游溯将周砚明的名字划去,在上方写下蒋烽二字。
轰隆——
列车穿过隧道,晴空变雷雨天。
雨点密集地砸在窗上,在玻璃上画出一条条不规整的横线。
“先生,请问是您需要退烧药吗?”
游溯将纸笔随手揣进脚边的包里,同学带着列车员回来了。
“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