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未闻名,那位前辈的养女,被异能特务科监视的女人。
她诡计多端,冷酷残忍,性格极端。
虽然现在还没有做下恶事,但监视过她的人都很确定,她未来绝对绝对绝对会用异能滥杀。
若非她被那位前辈收养,她的评估报告的结果建议绝对不会是:【吸纳or关押】
而是:【处死】
山本彩乃掐着织田未闻名的脖子,她要被气疯了,尽管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不能真杀了对方。
只是给个教训而已,她承受得起做出这种事情的惩罚。
这个该死的家伙,白天想着逃走,晚上居然画下那种东西,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看见了种田长官的那种画,她的前途就完了。
她完蛋了。
织田未闻名伸出双手,山本彩乃冷冷一笑,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
她伸出双手,摸了摸山本彩乃,轻轻的笑了,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幸福表情。
‘她在享受?’
山本彩乃扼住对方咽喉的手指骤然收紧。
织田未闻名眼眸因生理反应上翻,她看着模糊的灯光、模糊的景色,脸上却挂着愉悦轻松的笑容。
山本彩乃猛地回神,收手。
如果对方不怕死,那么她用死亡来恐吓对方的手段毫无意义。
最令她后怕的是,她险些真的杀死了对方。
‘我的行为在她的预料之内吗?她是故意逼迫我对她动手的吗?’
山本彩乃的喉结上下滚动,她看着软软瘫在地面上生死不知的女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山本彩乃的恐慌并未持续多久,房间陡然出现的杀意笼罩了她。
“你竟敢,杀她”
“嘭”的一声。
山本彩乃的眼前一片黑暗。
......
我感受到了体内的憎恨之火在熄灭。我的灵魂即将甩脱沉重的□□。
并非是我有意不反抗,只是我无法击败专业人员。
“嘭”的一声,
我的眼前出现大片的红。
原来被掐死是会七窍流血的吗?
眼球充血过多爆裂于是最后视线是一片血红之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然清醒了过来?
难道真的存在死后的世界?
死人也要‘活着’,这种现实未免太老套了。死人就该像个死人一样死去才对。
唉,我猜她没杀死我。
灵魂依旧感受到了肉/体/的沉重,比之前更加沉重。
像是乘坐在左右摇摆的海上小船,身体来回晃荡。
触觉逐渐回归,我感受到了雨滴落在身上。
听觉逐渐回归,我听见托尔的声音..托尔?的声音?
我费劲睁开眼,仍旧是满眼血红
嗅觉逐渐回归,我闻到了血腥味道。
对面那人给我擦了擦脸,我这才看清现状。
看守员脑壳碎裂,死翘翘。
托尔板着脸,一副大难临头,糟糕了的表情。泪水稀里哗啦。
真糟糕,托尔打死了看守员。
但是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我可没有告诉过她,我在这里。
我安抚的拍了拍托尔的脑袋,用龙族的治愈魔法给我自己来了下。
不过魔法没有生效,因为托尔已经给我治愈过了。
难怪没死。
我看着看守员,有些头痛。
对方并不是大凶大恶之人,又是官方暗地里的情报机构的人员。
死了不好,活了也不好。
活着就会被她发现托尔的存在,死了就....我要蹲牢房?失去自由?受刑?
唔,除了受刑会痛以外,其他结局好像都能接受。
“问题不大。”我对托尔说道。
好,嫁祸给中原中也头上吧。
中原中也派来保护我的人,发现看守员要杀我,于是KO了她。
幸好我没有良心,不然就要为此陷入两难局面了呢。
“现在怎么办?”托尔问。
“你回家洗干净,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和以前一样过日子。”我说道。
等托尔走了,我会把这里的痕迹打扫掉。
“那你怎么办?”托尔又问。
“不会比我现在更糟了。”
顶多把安吾连带着一起惩罚,我又不会心疼他。
“要不要去我那个世界生活?”托尔抿唇问道。
托尔的表情总是那么浅显易懂,她就不担心像我这种能漠视同类性命的人类,会更加漠视别的生物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