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司机过来肯定会堵车。”赵颂祺说。
这个点司机赶过来再送她,那刚好是早高峰最堵车的时候。
“我得先走了,晚点我再联系你。”不等他在多说什么,赵颂祺把手抽出来,抓起一旁的手机就往外走。
“那明天还去看日出吗?”商彦礼问。
赵颂祺走到门口,听到他这句话,停下脚步:“我会早点下班,我们一起准备东西。”
如果要去看日出的话,今天晚上就得出发,去燕岭山过夜,那边有名宿,但是看日出最好是自己去山顶搭帐篷,得准备不少东西。
“嗯。”商彦礼也就没多说了。
来到公司,赵颂祺立刻投入工作,连午饭都是随便应付一下。
忙到下午四点过她才得空,刚好姜未敲门走进来。
“你来得正好。”见到好友,赵颂祺立刻说。
姜未奇怪:“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赵颂祺抓起一旁的黑咖啡喝掉一大口,苦恼地说:“后天是商彦礼奶奶八十大寿,我在愁准备什么礼物。”
这是她给商老夫人过的第三个生日,前两次是平常的生日,都是和上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所以没准备过礼物,一般就是订一束花。
可这次不同,老人八十大寿,有多少人能过上八十大寿的生日,商家就算不会大办,肯定也会宴请不少圈内的友人。
“这确实不好送。”姜未秒懂。
像商家那样的家世,还是老长辈的大寿,便宜的礼物肯定拿不出手,贵的吧,太过贵重的送不起,就算力所能及送得出手的,在那样的家世里也未必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所以我不知道送什么,不可能真只送一束花。”赵颂祺一边说,一边在网上搜索这,想看网上能不能有好的建议。
还有就是,上次因为订婚的事情,她和商家长辈都有些不愉快,这次见面她心里其实有些发怵。
“送个大牌的丝巾披肩这类吧,价格能承受,多少也是个奢侈品牌,老人也用得着。”思忖片刻,姜未建议。
奢侈品牌的丝巾、披肩这类价格低一点的一两万,高一点的三四万,能送得出手,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刻意,品牌效应也能让人有面子。
“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赵颂祺恍然大悟,立刻收拾东西,“你空吗,空的话我们一起去金融街那边,去选一个。”
“可以啊。”姜未也跟着站起身。
赵颂祺却是顿住,看向好友,“你来找我什么事?”
姜未说:“就问你明天空吗,我刚来看到新款的样衣已经回来了,空的话我们明天把模特图拍了。”
赵颂祺微怔,“明天吗?”
“你有事,我们就改天。”姜未看出她的犹豫。
“不用,就明天。”赵颂祺立刻应下。
她和姜未虽然是老板,负责的工作内容不同,但是她们都忙,姜未既然说是明天,肯定也是好不容易调出来的时间。
“我们先去金融街那边。”姜未本来还要说话,赵颂祺直接拉起她的手走出办公室。
出了公司小区,两人直接打车直奔金融街,那一段是临城最繁华的商业地段,也是来旅客必去的打卡地,很多奢侈品牌都有在那边入驻。
“你今天穿的衬衫是男款,商彦礼的吗?”来到金融街,两人往一个品牌店走,姜未注意到她今天的衬衫不是女款。
阿玛尼的高定款,这衬衫两三万。
注意到了衬衫,自然也注意到衬衫领下那遮不住的痕迹,她又问:“商彦礼回来了吗?”
“嗯,他的。”赵颂祺笑着点头。
姜未望着她,唇动了两下,却是什么都没说。
她又是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赵颂祺疑惑地看她半晌,还是什么都没问。
反倒是姜未被她疑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
两人接连逛了两家品牌店,都没有看到合适的,又去看下一家,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芬迪家选中一个色调淡雅的披肩,近两万块。
赵颂祺利落付完钱,说是送人的礼物,让店员帮忙包装精致一些。
在等店员包装的时候,姜未看着好友,带着些许试探性的语气问:“颂祺,你和商彦礼在一起开心吗?”
这问题问得怪异,赵颂祺奇怪地用眼神询问:“你说的开心是指什么?”
开心这种东西很难定义,很多人一件微小的事情就能让其感到无比开心,有的人即便是生活不愁吃穿,物质富有,在外人眼里过得无比光鲜亮丽,可也觉得不开心。
“就是……”姜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自己问的这个问题,踌躇着该怎么说,“嗯……就是,你自己觉得你现在过的开心吗,幸福吗?”
赵颂祺笑,这问题还是太虚幻,但她还是给了一个回答:“挺开心,和彦礼一起开心,和你们一起也开心。工作……虽然累,但也不错。”
“那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做的有些事情其实错的,或者是你弄错了……”姜未想要继续问,可话到嘴边问不出来,全部咽回肚子里。
至少,此刻在回答她问题的赵颂祺眼里是有笑意,神情亦是静好平和的,她不想也不忍心去打破这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