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你对早餐有什么忌口吗?我和厨师交代一下。”
“没有的,承蒙你关心了,兰笛小姐。”珀尔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真奇怪,他今天好像对我格外地友善?我是指和昨天对比,昨天那会珀尔还对我十分疏远、爱答不理的。
我懒洋洋地晃到厨房,“萝丝姐,早~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萝丝穿着纯棉的围裙,手上打蛋的动作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是小兰笛啊,早。吐司、热牛奶、鸡蛋、煎羊排。”
“那就老样子吧,我今天不要蛋,兰德那份吐司要野莓果酱。”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给客人准备的那份羊排,记得不要香草,他不喜欢香草的味道。”
珀尔他不喜欢香草,在这个西方背景的世界里,算是较为稀有的挑食了。特别是迷迭香这类味道重的香草,他更是碰都不碰。
交代完毕后,我伸了个懒腰,回房间换掉睡衣后,敲响了兰德的房门。
和懒散的我们不一样,珀尔早早就坐在了沙发上。
嗯?他在看的那本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相册?
觉察到我们的出现,珀尔合上相册,站起身,跟在我们身后来到了餐厅。
侍从很快就为我们端上了餐盘。
珀尔看到那份没有香草的羊排,颇感意外地挑起了眉。视线不着痕迹地略过对面的餐盘,他的嘴角扬起了耐人寻味的弧度。
该说是细心还是粗心呢,只有他这份没有香草。明明说了他没有忌口,她是怎么知道的?
“抱歉,我没经你们允许翻看了相册。”
珀尔兀地出声。
我疑惑地与兰德对视。
‘有什么问题吗?’
‘可能他们这类人比较讲究?’
“没事,我们不会介意的。”我说道。
“只是,真意外呢。”珀尔淡笑着放下刀叉,“兰德你们小时候装扮相同,我看照片完全区分不出来。现在倒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了,要是你们穿成一样,我可能一下子也看不出区别。”
被说相像,我和兰德不约而同地扬起了嘴角。
但这话由珀尔说出来,总给人一种话里有话的错觉。
“以前穿成一样那是母亲的喜好,”兰德抿了一口鲜牛奶,眼眸低垂,陷入了回忆,“我们有段时间也很喜欢扮演对方去捉弄别人。”
我们相视一笑,我接着说道:“不过这都是以前了,我们不会刻意去干这种事了。”
“毕竟总是被认错也挺困扰的,现在倾向于一眼能让人区分开来。”
珀尔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们,不经意地问道:“兰笛小姐之前长发挺可爱的,怎么这两年突然剪短了?”
……!他问这个干什么?
我咽下嘴里的吐司,反应极快地回答道:“觉得还是短发方便所以就剪了。”
“可这样,两位不是又更相像了吗?”他缓缓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所以我在蓄长发。”
“咳咳。”我因兰德的语出惊人而呛了一口。
兰德习以为常地拍了拍我的后背,神色无奈,“怎么又呛到了。”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瞎说。’
我的眼眶里溢出些许泪水,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
“哦~”珀尔的尾调上扬,饶有兴味地说道:“那我稍微有点期待了。”
真期待呀,长发肯定会很可爱吧。
我和兰德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珀尔他不会当真了吧……
好恶心,这家伙认真的吗?
用完早餐后,我们顺利地将珀尔送出了家门。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呼~终于。”x2
我和珀尔四目相对,双手相击。
“完美。”
“不愧是我。”
“珀尔没有对你产生怀疑吧?兰德。”
“当然,我什么演技。”
“那就好,他这人真的很敏锐。吃饭的时候问这些我还以为他在试探呢?”
“别多想了,我们不是瞒得挺好。他要觉得不对还会是这种表现吗?”
“嗯……你说的是。”
珀尔要是知道了我们在骗他,高低要当场把我们手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