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杨曦都的紫宸殿上,鎏金烛火映着殿中相拥的身影。太阳焰星杨家皇室的旸公主杨旸,正抬手拂去丈夫萧然肩头的霜花,她指尖萦绕的暖金色火焰,遇着对方衣间凝着的冰雾,竟化作细碎的光屑落在青砖上。
作为杨家最受宠的月光女王,杨旸生来便控御着皇室秘传的太阳焰,能融冰雪、焚妖兽,可自三年前与萧家大少爷萧然成婚,她掌心的火焰便总绕着三分温柔。萧然出身以冰脉闻名的萧家,是族中百年难遇的冰帝,曾凭一己之力冻住进犯边境的十万魂兽,却唯独对杨旸予取予求。
此刻殿外风雪正紧,杨曦都的护城结界泛着太阳焰的红光,而殿内,萧然将杨旸往怀中紧了紧,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她的身影:“明日随你去祭拜先祖,我的火焰公主。”杨旸笑着点头,指尖火焰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在这冰与火相拥的殿宇中,漾开满室暖意。
宇宙纪年七三二年,太阳焰星的公转轨道行至离恒星最近的位置,可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杨曦都却被一场罕见的风雪裹住。皇城最高处的紫宸殿顶覆着层薄雪,鎏金铜兽首檐角垂落的冰棱折射着天光,倒让殿内那二十四盏盘龙鎏金烛台的光显得更暖了些。烛火跳动间,殿中相拥的身影在汉白玉地面投下交叠的长影,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竟比殿外呼啸的风雪声更清晰。
杨旸抬手时,腕间垂落的赤金缠枝纹软镯轻轻晃了晃,碎光落在她素白的指尖。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交领广袖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太阳焰图腾,那图腾是杨家皇室的象征,寻常族人绣三簇便已是僭越,唯独她这月光女王的裙摆上,太阳焰从腰侧一直蔓延到裙摆下摆,走动时如流火绕身。可此刻她指尖萦绕的暖金色火焰却收敛了所有锋芒,只像揉碎的阳光般裹着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萧然肩头那点刚落上的霜花。
她的动作慢得很,眼尾微微垂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作为杨家这一代唯一觉醒了纯血太阳焰的子嗣,她自出生起便是整个皇室的掌上明珠,三岁能引焰融冰,五岁可凭火焰威压逼退侵入皇陵的妖兽,十岁那年更是在边境一战中,以一己之力点燃三十里护焰结界,将逃窜的妖兽群尽数焚灭。那时人人都说,杨旸的火焰是淬了烈阳的,炽烈、霸道,带着皇室不容置喙的威严。可此刻,她望着萧然肩头那点霜花的眼神,却软得像浸了温水,连指尖的火焰都跟着放轻了力道。
“又去凌霄阁看雪了?”杨旸的声音轻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怪,指尖的暖焰刚触到萧然衣间凝着的冰雾,便听得“滋啦”一声轻响。冰雾是萧然周身冰脉自发形成的屏障,寻常火焰一碰便会激起冰焰相抗,可今日那冰雾遇上暖焰,竟没生出半分抵触,反倒化作细碎的光屑往下落,落在青砖上时还带着点微光,像撒了把碎星子。
萧然低头时,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杨旸的脸。他今日穿了件玄色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冰纹,那冰纹是萧家冰帝的专属纹样,每一笔都透着凛冽的寒气。可他此刻却微微弯着腰,让杨旸能更轻松地拂去他肩头的雪,连周身那层常年不散的冰雾都收敛了许多,只在衣摆处留了点薄霜。他伸手将杨旸往怀中又紧了紧,掌心覆在她的后腰,指尖带着点冰意,却没让她觉得冷——那冰意像是被什么温着,只化作微凉的触感,刚好中和了她身上的暖意。
“看你昨夜说想堆雪人,去凌霄阁瞧了瞧雪够不够厚。”萧然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冰脉者特有的清冽,可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杨旸的发梢,将她落在颊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他的指腹带着点薄茧,那是常年修炼冰系魂技磨出来的,可落在她皮肤上时,动作却轻得怕碰碎了她。
杨旸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尾微微上挑,露出点少女般的娇憨。她往萧然怀中又靠了靠,鼻尖抵着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他冰脉特有的清寒气,竟意外地好闻。“我就随口一说,你倒真去看了。”她指尖的火焰又亮了些,轻轻蹭过他的下颌,那暖意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漫开,让他忍不住微微偏了偏头,眼底的冰蓝色都跟着柔和了几分。
她想起三年前初见他时的模样。那时她刚结束在苍梧京的历练,回杨曦都参加皇室举办的魂师大会,而他作为萧家的代表,正站在演武场上,以一己之力对抗三只千年魂兽。那时的他,周身冰雾缭绕,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冷意,手中的冰刃划破空气时,连周遭的温度都骤降几分。她记得很清楚,当时有只魂兽想从侧面偷袭他,他只反手一挥,便将那魂兽冻成了冰雕,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那时她想,这萧家的冰帝,倒真是和传闻中一样,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块“冰”,会在后来的相处中,对她予取予求。她喜欢玉杨城的糖糕,他便每月派人去玉杨城最有名的“甜香居”买,哪怕风雪再大也从不懈怠;她修炼太阳焰时偶尔会走火入魔,他便守在她的栖杨宫外,哪怕自己被她逸散的火焰灼得衣摆冒烟,也不肯离开半步;她随口说想看看萧家族地的冰湖,他便立刻安排行程,还特意在冰湖上搭了暖阁,怕她受冻。
“在想什么?”萧然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他低头,看见她眼底闪过的笑意,忍不住又收紧了手臂,“又在笑我傻?”
杨旸摇摇头,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的火焰在他的锦袍上留下一点浅淡的暖痕,很快又消失不见。“在想,你明明是冰帝,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她的语气带着点疑惑,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她知道,萧家的冰脉者向来性情冷傲,极少有人能让他们敞开心扉,更别说这般纵容。可萧然却给了她全部的温柔,这份温柔,比她掌心的太阳焰更让她觉得温暖。
萧然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杨旸的耳中,让她觉得痒痒的。“因为你是杨旸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是那个会在我修炼走火入魔时,用太阳焰一点点温养我经脉的杨旸;是那个明明怕黑,却还会陪着我去皇陵祭拜先祖的杨旸;是那个……让我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的杨旸。”
他的话让杨旸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往他怀中埋得更深了些,指尖的火焰也跟着暗了暗,像是羞得藏了起来。她想起去年冬天,萧然为了帮她寻一枚能稳固太阳焰的“焰心石”,独自去了极北之地的冰原。那里的温度低到能冻裂魂师的经脉,可他却去了整整一个月。回来时,他的脸被冻得通红,手背上还留着冰裂的痕迹,可他却第一时间将那枚裹在暖帕里的焰心石递给她,笑着说:“还好没耽误你用。”
那时她握着那枚温热的焰心石,看着他手背上的伤痕,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想,她的火焰能融冰雪、焚妖兽,却唯独融不掉他为她受的伤。也是从那时起,她才真正明白,她掌心的火焰,不仅仅是用来战斗的武器,更是用来守护他的温暖。
“明日随你去祭拜先祖,我的火焰公主。”萧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期待。他知道,杨家的先祖祭拜大典向来只有皇室直系成员才能参加,他能得到允许,全是因为杨旸。他想陪在她身边,看她在先祖灵前敬香的模样,看她身上的太阳焰与先祖灵位前的火焰交相辉映的模样。
杨旸抬起头,望着他眼底的期待,忍不住笑着点头。她伸手,指尖的暖焰轻轻蹭过他的下颌,这次的火焰比刚才更暖了些,像是在回应他的期待。“好啊,”她的声音带着点雀跃,“我还可以给你讲讲先祖们的故事,比如那位曾用太阳焰照亮整个斗罗大陆的杨辉大帝,还有那位以火焰为盾,守护了杨家百年的栖杨皇后。”
萧然闻言,眼底的冰蓝色更亮了些,他轻轻点头,将杨旸往怀中又紧了紧。殿外的风雪还在呼啸,护城结界上的太阳焰红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是给他们裹上了一层暖红色的光晕。烛火跳动间,杨旸能听到萧然平稳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和她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在这冰与火相拥的殿宇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暖意。
她抬手,将掌心的太阳焰轻轻覆在萧然的手背上,那暖焰顺着他的手背蔓延,一点点温养着他手背上残留的冰裂痕迹。她知道,她的火焰和他的冰脉,本是相克的存在,可他们却用彼此的温柔,将这份相克变成了相生。就像此刻殿外的风雪与殿内的暖焰,看似对立,却共同构成了这世间最温暖的画面。
萧然感受到手背上的暖意,忍不住收紧了手指,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忍不住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那吻带着点冰意,却又被她的暖意温得刚刚好。“有你在,真好。”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杨旸笑着,往他怀中又靠了靠,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挑战,或许她的火焰和他的冰脉还会遇到更多的考验,可只要他们能像此刻这样,紧紧相拥,彼此守护,就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殿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可殿内的暖意却越来越浓。鎏金烛火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指尖的暖焰与周身的冰雾交织在一起,化作细碎的光屑,落在青砖上,落在衣摆间,落在彼此的心上,像是在书写着一段关于冰与火的,最温暖的故事。
第二日清晨,杨曦都的风雪已歇,初升的朝阳穿透云层,将皇城的琉璃瓦染成金红色。杨旸换上了皇室祭拜先祖的正装,一袭赤金刺绣的曲裾深衣,领口缀着明珠,行走时衣摆上的太阳焰图腾随步伐流转,似有真焰在织物间跳跃。萧然则换了件银白锦袍,腰间系着墨玉腰带,冰蓝色眼眸在晨光下更显澄澈,他站在栖杨宫门口等她,见她出来,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掌心的微凉与她指尖的暖意相融。
“今日路上该不会再遇风雪了。”杨旸望着天边的霞光,指尖的暖焰轻轻蹭过萧然的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她昨晚特意用太阳焰加固了皇城周边的结界,就是怕祭拜途中再遇风雪,扰了先祖的安宁。
萧然笑着点头,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垂落的发丝:“有你在,再大的风雪也会绕着走。”他知道杨旸对先祖祭拜极为看重,提前几日便开始准备祭品,连敬香的姿势都对着先祖画像练了好几遍,这份郑重让他愈发觉得,能陪在她身边参加大典,是件无比珍贵的事。
两人刚走出栖杨宫范围,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那声音不同于寻常飞鸟,带着几分空灵悠扬。杨旸抬头望去,只见天际掠过一道流光,赤色与金色交织的羽翼展开,如同一道彩虹划破天空,正是惊鸿鸟的身影。
“是冰儿来了。”杨旸眼中闪过笑意,她与萧冰儿自幼相识,当年萧冰儿觉醒惊鸿鸟图腾时,还是她陪着一起去萧家族地的秘境确认的。那时萧冰儿穿着一身浅蓝衣裙,看到惊鸿鸟虚影在自己身后展开时,激动得抱着她哭了好久,说以后要像惊鸿鸟一样,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话音刚落,一道天蓝色身影便落在两人面前。萧冰儿今日穿的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裙摆绣着银色的惊鸿鸟纹样,行走时裙摆扫过地面,似有惊鸿鸟展翅欲飞。她头戴嵌着蓝宝石的发冠,耳坠是水滴形的蓝晶,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她身高170厘米,站在杨旸身边稍矮些,却自有一股女王的飒爽气质,尤其是她眼底那份明亮的光芒,总能让人感受到满满的活力。
“旸旸!萧然!”萧冰儿笑着走上前,伸手便想抱杨旸,却在靠近时被一股微凉的气息拦住——是萧然下意识释放的冰雾,怕她动作太急撞到杨旸。萧冰儿见状,吐了吐舌头,笑着打趣:“哟,萧然,现在护旸旸护得这么紧啊,以前你可没这么小心。”
萧然脸上泛起一丝浅红,却没松开牵着杨旸的手,只淡淡道:“路上人多,小心些好。”
杨旸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萧冰儿的手臂:“别逗他了,你怎么来了?今日不是日心大狮子国的朝会日吗?”她知道萧冰儿作为日心大狮子国的女王,每日要处理不少国事,寻常很少来杨曦都。
萧冰儿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手链,铃声清脆:“朝会提前处理完了,听说你们今日要去祭拜杨家先祖,我特意过来看看,顺便……”她话锋一转,眼神往两人身后瞟了瞟,“顺便等我家卿哥。”
正说着,一道白色身影便从远处走来。沈卿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衣料是用极北之地的冰蚕丝织成,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根青色玉带,上面挂着一枚刻有鸿鸣鸟纹样的玉佩。他身高181厘米,身形挺拔,行走时步伐从容,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却又藏着道祖特有的沉稳气场。他手中牵着一头金毛大狮子,那狮子体型庞大,毛发如鎏金般耀眼,正是萧冰儿的坐骑,此刻正温顺地跟在他身后,偶尔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背。
“卿哥!”萧冰儿看到沈卿,立刻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依赖。她自幼便依赖沈卿,当年她刚继承日心大狮子国女王之位时,面对国内的反对势力,是沈卿陪着她一一化解,教她如何平衡朝堂势力,如何守护子民。这些年,无论她遇到什么困难,沈卿总会第一时间出现,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沈卿笑着揉了揉萧冰儿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刚处理完宗门的事,没让你等太久吧?”他转头看向杨旸和萧然,微微颔首:“旸旸,萧然,今日祭拜先祖,一切都准备好了?”
杨旸点头,目光落在沈卿手中的金毛大狮子身上,笑着说:“这狮子倒是越来越温顺了,记得上次见它,还对着萧然的冰雾龇牙咧嘴呢。”
提起这事,萧冰儿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卿哥教的,说它要是再乱发脾气,就不给它吃极北之地的冰晶果。你别说,这招还真管用,现在它见了萧然,都乖乖的。”
萧然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看向金毛大狮子,指尖释放出一缕极淡的冰雾,那狮子果然只是凑过来闻了闻,便乖乖地退了回去,还用脑袋蹭了蹭萧冰儿的裙摆,像是在撒娇。
四人结伴往杨家祖陵走去,沿途的景色渐渐变得肃穆。祖陵位于杨曦都郊外的苍梧山,山路两旁栽种着千年古松,松枝上还挂着未化的积雪,在晨光下泛着银光。山路旁的石阶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尊石兽雕像,雕刻的是杨家历代守护兽,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记得小时候,我和冰儿偷偷来祖陵玩,还被先祖的守护兽追得满山跑。”杨旸看着路边的石兽雕像,眼底满是回忆。那时她才五岁,萧冰儿六岁,两人趁着侍卫不注意,偷偷溜出皇城,跑到祖陵来探险,结果不小心惊动了守护兽,两人吓得抱着跑,最后还是杨君应龙亲自来把她们接回去的。
萧冰儿也笑了,脸上泛起红晕:“可不是嘛,那时候我还哭着说再也不来了,结果没过几天,又被你拉着来了。”她转头看向沈卿,语气带着几分俏皮:“卿哥,你不知道,那时候旸旸可大胆了,明明自己也怕得不行,还硬要护着我。”
沈卿闻言,看向杨旸的目光带着几分赞赏:“旸旸从小就有担当,难怪现在能成为杨家的月光女王。”
杨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的暖焰轻轻晃动:“那时候只是觉得,冰儿是我的朋友,我得护着她。”她转头看向萧然,眼底满是温柔:“现在,我不仅要护着朋友,还要护着你。”
萧然握紧了她的手,冰蓝色眼眸里满是坚定:“我也会护着你,护着我们想护的人。”
说话间,四人已走到祖陵门口。祖陵的大门是用赤铜铸造的,上面雕刻着杨家历代先祖的画像,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杨氏族陵”四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是杨辉大帝亲笔所书。大门两侧站着两尊黑龙雕像,正是杨君应龙的本真本源图腾,雕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龙气,威严十足。
杨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对三人说:“接下来就要进入祖陵了,里面有先祖的灵位,需要保持肃穆。”她看向萧冰儿和沈卿,语气带着几分感激:“今日多谢你们能来,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萧冰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满是真诚:“我们是朋友,说这些干什么。再说了,能来祭拜杨家先祖,也是我的荣幸。”
沈卿也点头:“先祖们为守护斗罗大陆付出了很多,能来敬上一炷香,是应该的。”
萧然牵着杨旸的手,轻声说:“别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
杨旸点点头,推开了祖陵的大门。门内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没有风雪,没有寒意,只有一片温暖的光芒。祖陵的大殿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汉白玉石板,两侧摆放着杨家历代先祖的灵位,每个灵位前都有一盏长明灯,灯焰是暖金色的,与杨旸掌心的太阳焰同源。大殿的正中央,供奉着杨辉大帝和栖杨皇后的雕像,雕像栩栩如生,杨辉大帝身着玄黑龙袍,手持权杖,眼神威严;栖杨皇后身着赤色长裙,手持火焰令牌,气质温婉却不失力量。
杨旸走到灵位前,从侍女手中接过三炷香,点燃后,对着灵位深深鞠躬。她的动作虔诚而郑重,指尖的暖焰轻轻包裹着香烛,让香烛的火焰更加稳定。“先祖在上,后代杨旸,今日携友人前来祭拜,愿先祖保佑杨家子嗣安康,保佑斗罗大陆国泰民安。”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大殿中回荡。
萧然站在她身边,也接过香烛,对着灵位鞠躬。他虽然不是杨家族人,却也真心希望能守护杨旸,守护她所在乎的一切。
萧冰儿和沈卿也依次上前敬香,萧冰儿看着灵位前的长明灯,眼底满是敬佩:“先祖们用生命守护这片土地,我们定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
沈卿点头,目光落在杨辉大帝的雕像上:“杨辉大帝当年以太阳焰照亮斗罗大陆,驱散黑暗,这份功绩,值得所有人铭记。”
敬完香后,四人在大殿中静静站立了片刻,感受着先祖留下的气息。杨旸走到栖杨皇后的雕像前,伸手轻轻触碰雕像的裙摆,指尖的暖焰与雕像上的火焰纹路相呼应,似有火焰在两者间流转。“栖杨皇后,我现在也能像您一样,用太阳焰守护身边的人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坚定。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祖陵的结界。杨旸脸色一变,指尖的暖焰瞬间变得炽烈:“怎么回事?祖陵的结界是用太阳焰和杨家龙气加固的,寻常妖兽根本无法靠近。”
萧然立刻释放出冰雾,将杨旸护在身后:“我去看看。”
萧冰儿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卿哥,你保护旸旸,我跟萧然一起去。”
沈卿点头,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鸿钧道祖的本源力量,能抵御一切邪祟:“你们小心,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萧然和萧冰儿快步走出大殿,杨旸和沈卿紧随其后。只见祖陵外,一头巨大的黑色妖兽正疯狂撞击结界,那妖兽身形庞大,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口中喷射出黑色的火焰,正是传说中的幽冥兽。幽冥兽以吞噬生灵的灵魂为生,极为凶残,寻常魂师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幽冥兽。”萧冰儿眉头紧锁,手中的佩剑释放出银色的光芒,那是惊鸿鸟图腾的力量,“这妖兽的实力不弱,看来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