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知道蒙特尔的晚宴很有可能延期吗?”
塔莎抬起的腿立马收回,“我当然不知道了。为什么会延期?”
“有位大人物在半路耽搁了。”
塔莎狐疑地看过去,“不会是你弄得吧。”
塞巴斯蒂安哼笑了一下,“没想到在你心里我这样厉害。”
抵不过塔莎一直深深地盯着他看,他缓缓阖眼,已经是默认了。
—
当天晚上,怀特先生就把塞巴斯蒂安告诉她的信息原封不动地转告了她。说的时候还不断往她身上瞟,塔莎莫名其妙地往他看的地方瞧。
“你今天去了哪里?”怀特先生往后退了一步。
塔莎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后知后觉他是在嫌弃她身上混杂的气味。
她叹了口气,下午与塞巴斯蒂安待了太久,回来就赶上了晚餐,她根本没来得及回去梳洗。而且,更可怕的是,她好像对这股味道免疫了,只能闻到淡淡的气味。
“多恩带我去‘见识’世面了。”
塔莎把“见识”二字咬的很重。
怀特先生若有所思地说:“忘记提醒你了,这些孩子身上的纨绔习惯不少。但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染上这些喜好。”
塔莎点头,老老实实地向他做了承诺。
“对了,是谁没来?”塔莎好奇地问。
怀特先生警觉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没来?”
塔莎噤声。
她和塞巴斯蒂安联系的事情最好不要被怀特先生发现。她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在楼下有听到大家讨论,但是没听到具体名字。怎么了吗?”
怀特先生没再质疑她。
“是一个西边的大公爵。”
“哪个家族的权贵?”
“新贵,你也许不认识。”
塔莎点点头,她确实不太关心新起的贵族势力。按她的常识理解,这种新贵因为占了旧贵族的部分势力和土地,会被集体排挤,最后变得边缘化。
“他是国王身边的人,国王好像很器重他。这次的晚宴,他也能算得上是主角之一了,大家都想知道他对旧贵族的态度。”
塔莎来了兴趣。
“他一个人的态度能影响这边的旧贵族吗?”
“当然,他一上任,就掌握了全国三分之一的控兵权。”
这些有点触及塔莎的知识盲区。
“那,有说会延迟到什么时候吗?他这明摆着是一个下马威,难道真的一开始就退这么一大步了?”
怀特先生摇头说:“那也没办法,他们在国王眼里早就没落了。幸亏蒙特尔那群老头还算是清醒。”
塔莎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托起下巴。
“我很期待看到那位新贵。真想知道,那位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