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神使大人,您也不希望您被人类吓到,然后抛弃狐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吧……”
白狐用爪子抹了把脸: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如果那个被威胁的对象不是自己,就更刺激了。
它看看天,看看地,然后看了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爪爪,干脆就这么软绵绵的放在了地上。
紧接着,四周一圈的树木……都这么在瞬间躺倒。
狐之助:“……”
“继续,”狐狸瞥了狐之助一眼,掏了掏耳朵,“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
狐之助:脖子倏然一凉jpg.
它感觉自己再说下去,脑袋还在不在自己头上就难说了。
“神使大人,狐错了,”狐之助秒跪,它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威胁神使大人,但是……
狐之助抽抽噎噎,心里很是委屈:“狐只是……狐只是希望……”
话说了一半,狐之助越来越难过,泪水就这么簌簌落了下来,看得神使大人大为震惊。
“原来妖怪也是会落泪的吗?”没心没肺的神使大人如是说道。
狐之助:“……”
“也罢,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吾就跟你走一趟吧。”
狐之助抹眼泪的动作一顿,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砸得它晕乎乎的,一度大脑宕了机。
“神使大人,您……您是说……您愿意和我去本丸?”狐之助不可置信地问道,原本的豆豆眼睁得可大了,就这么傻乎乎地看着神使大人,脸上还挂着斑驳的泪痕。
白狐舔爪爪的动作一顿:“暗堕本丸吾就不去了,不过吾可以去时之政府一趟。”
狐之助:“好……好吧。”话虽如此,但是它的目光中难掩失落。
“蠢狐狸,治标需治本,倘若根深蒂固的顽疾无法从根本上解除,那么为它做再多治疗也是白搭。”
白狐将左前爪搭在右前爪上,矜持地眨了眨眼睛,一脸高深莫测道。
狐之助:听不懂,但神使大人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它看了看神使大人此时的表情,不由得肃然起敬。
不愧是神使大人,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让狐cpu烧了的语句。
虽然狐不明白神使大人在说什么,但是神使大人愿意去时之政府……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好的现象吧,到时候它再想办法……
“嘿嘿嘿~“,狐之助又在做梦了,傻乎乎笑着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火大,所以,神使大人根本不惯着它,它的头上很快就多了个大包。
“神使大人?”狐之助捂着自己的头,疑惑且委屈。
“你头上有苍蝇,”神使大人一本正经,“况且,吾觉得这样的表情更适合你一点。”
狐之助:“哦。”它弱弱收回了表情,一句抗议的话也不敢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时之政府鸭?”片刻之后,见神使大人还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动作的样子,狐之助问道。
神使大人:“……“
“行,走吧,”还想再偷会儿懒的白狐懒洋洋起身,忽地一阵白光闪过,那里哪有狐狸的身影,只见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原地,袖口与襟前蜿蜒着茜色的稻穗纹路,衣摆浮动着暗金的光。
狐之助感觉自己的天塌了,不是,神使大人呢?它那么大一个神使大人呢?说好了要和它去时之政府的神使大人呢?
“神使大人?”狐之助慌忙得四处查看,语气间也不由得染上了哭腔:“您不要抛下狐啊!”
伏见岚:……
“喂,蠢狐狸,吾不是在这里吗?你到底在干嘛?”
慌乱之余,狐之助隐隐约约听到了神使大人的声音,狐脸一怔,“神使……”
“神使大人?”狐之助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狐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