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或者说没来得及出事,据说当时停下后和陛下同乘一辆车的丞相下车了,然后车队还未再次出发,御令修士们从车队旁边的屋顶上截下来一个鬼鬼祟祟的执剑之人,也不知道是冲着陛下来的,还是冲着丞相来的。”
“刺客!”其他侍卫一声惊呼,“这年头居然还有刺客?”
“怪不得啊怪不得,难怪得陛下亲自审问,不得了了,这可不得了了,居然是刺客啊!”
“太平年头也有刺客?不是,他何苦啊?这年头有啥日子过不去的去干这满门抄斩的事?”
“不得了了,我这辈子居然能碰上刺客行刺这种事,这种东西不是只会出现在几百年前的历史里吗?真叫我看见历史了?”
“其实也不只是出现在百年前历史里,不是一直在传吗?十多年前温丞相刚登相位不久好像就接二连三的暗杀吧,似乎是他改革什么东西,惹了一大批人,我也不知道,上次有人跟我讲过,但是那都太深奥了,我也没听懂,就听了个他改什么东西能让我们日子好过些,反正日子也是真好起来了不是吗?太平年头也就是那几年后才开始的,总之你也别太理所当然,觉得刺客就绝迹了。”
“那这刺客是谁派来的啊?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十年前刺杀丞相的那人?什么深仇大恨恨了十多年还在恨啊?”
现在几乎没有人真的还有心思站岗了,全都被刺客的传闻给吸引了过去,开始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反正今天大家都很着急,每一个人都被这件事打乱行程步履匆匆,没有人会像往常那样死盯着他们几个站岗认不认真。
正聊着聊着,突然一个人小声喊了一句:“快别说了,他们真的过来了!”只见远处乌泱泱走来一大群人,最前面走着一个面色冷峻的人,抿唇皱眉,目光犀利,周围的人看似闲暇实则手紧紧压在武器上,眼神从未从中间那人身上离开,而中间的人被背后一壮士死死牵制住,只能低头往前走,就这么一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领头的人刚要开口,就听见值守的人说道:“上头已经把情况通知给我们了,不必通告,你们直接过去吧。”
“嗯,多谢。”
“不必,分内之事,而且情况特殊,不要再耽误了。”两拨人紧张地完成一番交接,侍卫们便开门让路放他们过去,但是他们都紧紧盯着那个刺客,想要乘机多看他一眼,毕竟都已经快十多年没听过刺杀这种事了,能看见他的长相,结束值守回去也有跟弟兄们的谈资了。
而一个侍卫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陆陆续续走了进去,直到那个中间一直被押解着头都不能抬的人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扭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就礼节性地笑了一下,虽然很快就被身后一直压着他的人又按了回去,但是侍卫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而后他却愣住了。
很快这些人全都走了进去,门又一次被关上,这些修士们应该只有几个人能押着那个刺客走进去见皇帝,其他人会在下一道卡上被卡下去。但是侍卫们不再关心他们接下来怎么办,而是继续絮絮叨叨地开始聊起了那个刺客。
“哎你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了吗?我这边被他们外围防守的人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我这边就扫了一眼,他一直低着头佝着腰根本看不清脸。”
“……我看见了,虽然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但是我真的看见了。”那个侍卫喃喃地说道,眼神恍惚如梦初醒。
其他人并未注意他的异状,纷纷凑过来,“快说快说,他长什么样子啊,有什么特点吗?”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周围几个侍卫有些着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怎么了,为什么不说啊,他长得非常可怕吗?”
“没有,他长得还挺清秀俊朗的。”
“那你怎么愣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他……他长着一张和温丞相之子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