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勤杂工一脸苦想:“我刚才就说了,是医生派我们来的,还禁止我们把这件事说出去。”
“那你们来这里送人有人接应吗?”
“有,就这这部货梯这里,一会就会有人下来把这个人带走。”
“下来的都是什么人?也是医生吗?”
勤杂工摇摇头:“不知道,他们都穿着防护服,脸也都被遮起来了,看不出是什么人。”
“那你们医院之后还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
“有啊,我俩每次送完人之后,回去工作总觉得不太对,好像把这里的鬼也带回了住院楼。我们跟同事说闹鬼,却被他们笑话。但是我们两个也不敢跟别人说我们来过这里。”
“行了,我知道了,把你们的外套和口罩,哦,还有你们脖子上挂的工牌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
那人如释重负,匆匆脱下身上的东西甩到后面,拖着昏迷的同伴快速离开。离开前他还想回头看一眼,却发现那个长发女鬼就在自己头上的天花板上蹲着,吓得他嚎叫一声,倒拖着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
两人走后,章小楠佩服地看着燕依依:“你这招还挺好用,没想到能获得这么多信息。”不过他说着又担忧起来,“不过这家医院听起来怎么这么恐怖?这栋楼里没有人的话,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些...算什么?”
“当然是算鬼咯!”燕依依捡起地上的外套递给章小楠,“穿上,把口罩和工牌也带上,现在我们两个来冒充那两个人。”
“啊?冒充他们干什么?”章小楠不解。
但燕依依没理他,而是掀开那张车床上的床单,床单下平躺着一个人,是一个女孩子。
章小楠也凑过来:“他说这个人没死,只是被麻醉了。”
燕依依想了一下:“帮我把这人抬走,就先藏到那辆车后面吧。”
“喂,你总得告诉我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吧?”章小楠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照着做了。
把女孩藏好后,燕依依让豌豆妹躺了上去,又俯身叮嘱她几句,然后把床单盖在她整个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时,她发现货梯已经开始缓缓下行,赶紧让章小楠穿戴好,又让玲玲藏起来。玲玲刚藏到她的肩上,货梯门就开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穿防护服的人,他的脸裹得很严实,看不见模样。他出来后也不说话,只是向两人摆摆手,接过车床就向电梯里推去。
当他刚将床推进电梯一半的时候,豌豆妹猛然坐起来,拿着手术刀向那人的脸上斜斜地划了下去。那人大叫一声,捂着脸就向后退去。但还没退几步,就被人惯倒在地。
“把他的防护服脱下来!”燕依依大喊一声,和玲玲章小楠一起,七手八脚把那人的防护服扒了下来。
她看到防护服没有没弄脏,放下心来,待会儿还要接着用。
那个人捂着脸疼得在地上打滚,他的脸上血如泉涌。豌豆妹那一刀不但划破了他的防护面罩,还把他的脸划了一个大口子。
“不至于吧,这伤口也不深,怎么会疼成这样?”燕依依想低头仔细看,却被玲玲一把拉开。
地下车库的灯渐渐熄灭,黑夜又要来临。而地上的人像是疼痛加剧一样开始疯狂嚎叫。
“你们看,他要变异!”章小楠大叫一声,同时利索地向后跳了一步。
地上那个人不断痛苦扭动,随着停车场灯光逐渐变暗,他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天又要黑了。”章小楠看着周围的墙壁又逐渐产生“裂缝”,不自觉向燕依依身边靠了靠。
“我们都进入电梯。”燕依依招呼其他人走进电梯,顺便把车床也推了进去。
接着她按下关门按钮。
在电梯门缓缓闭合时,门外那个人也终于变异成另外一个样子。
他的双臂变成了两条长长章鱼触手,他的头更加夸张,直接分裂开来,从里面伸出七八条又黑又长的触手。其中一条触手直直向电梯内伸进来。
电梯门及时关上,将他的触手夹断一小半。一声惨叫在门外响起,电梯内的人不约而同向后退了一步。